天剛矇矇亮,陳鋒便將劉小彪從鋪蓋上拽了起來,帶到了叢林當中去傳授一些技巧。
在陳鋒看來從天地之間獲取靈氣是一個循序漸進的過程,靈氣積累的越多實力也越強大,所以並不需要對身體機能進行鍛鍊。
只需要傳授一些攻擊防禦的招式而已,陳鋒在這些天來已經總結出了不少招式。
他也需要在劉小彪的身上實踐一下,將這些招式練習到自己這個地步究竟需要多久的時間,從而判斷自己究竟是怎樣在自己失去記憶的四年多的時間裡得到了這些招式。
當然主要還是為了躲避章延燕,那個女人實在是護子心切,一切危險的事情都不容許劉小彪沾染,現在要是看到孩子在危險的叢林拿個刀子摸爬滾打,那還不擔心壞了。
此時劉小彪手中拿著一把軍刀,一遍一遍的對著一顆樹劈砍著,身上的汗水在晨曦的照耀之下竟有些反光而顯得油亮。
而陳鋒則在不厭其煩的糾正著劉小彪的動作,終於劉小彪終於熬不住了,他此時不僅持刀的右手臂酸脹難忍,大腿以及腰腹部更是有些肌肉充血。
這是鍛鍊太過的表現。
可劉小彪想到自己要做一個真正的男子漢,便再次揮舞起了手中的刀子。
陳鋒見狀攔下了劉小彪說道:“今天就到這裡吧,咱們該回去了,要不你媽媽醒來見不到你就該著急了呢。”
劉小彪甩了甩胳膊,癱坐在地上喘著粗氣,而陳鋒則遞給劉小彪一罐牛肉罐頭後,替劉小彪按摩拉伸了起來。
運動過後的按摩有助於快速恢復,雖說身體當中含有靈氣的變種人恢復速度十分的快,但是對於初次鍛鍊的劉小彪來說恢復仍然需要很長的時間。
陳鋒真是越來越喜歡這個孩子了,平時聽話會講笑話是媽媽的開心果,關鍵時刻還能站出來保護媽媽,更是為了成為男子漢更好的保護媽媽吃苦也不吭一聲。
“行了,咱們走吧。”見劉小彪吃完了牛肉罐頭,還把罐頭裡的油脂添了個乾乾淨淨之後,陳鋒一把拉起劉小彪來。
進入避難所,昏天黑地的避難所當中早已沒有了時間觀念,許多人仍然沉睡著,但是章延燕則在焦急的在大廳的入口處等待著什麼。
她見到孩子和陳鋒同時不見,心便放下了一半,可是作為母親她哪裡會不擔心呢?
外面那麼的危險,也不知道陳鋒這傢伙帶孩子出去幹什麼!
待見到陳鋒之後,章延燕一把將劉小彪拽回了自己身邊,仔仔細細的打量起了自己的孩子,確定他沒有受到一絲傷害之後,這才放下心來。
可她並不打算放過陳鋒,生氣的說:“陳鋒,麻煩你帶我孩子出去之前跟我說一聲。”
陳鋒衝著劉小彪笑著眨了眨眼睛,露出一副我早知道的表情:“我給你說,你能答應嗎?”
“這是我兒子!你不能私自帶我孩子去外面,那太危險了!他才六歲啊!”
章延燕有些氣憤的話,驚醒了不少仍在睡覺的人,他們晃了晃發昏的頭腦,仔細聽了起來。
原來是陳鋒帶著燕子的孩子去了避難所外面啊,那的確不應該,外面那麼危險,有那麼多兇殘的野獸,怎麼能帶著孩子去外面。
不過這陳鋒的實力也確實實力十分強大,竟然能夠安然無恙的把孩子帶回來。
“外面?很危險嗎?”陳鋒撓了撓頭,然後蹲下問劉小彪。
劉小彪連忙搖了搖頭,大聲的說:“不危險!外面除了長得很高很高很粗很粗的樹和我這麼高的草之外什麼都沒有的,根本就沒有什麼野獸的。”
“你這孩子,瞎說什麼胡話。”章延燕生氣的一把拽過兒子,將兒子的臉掰的與自己對視,然後說道:“你小時候跟劉爸爸還有媽媽不是在外面生活過一段時間嗎?那個時候你見得兇殘的野獸還少嗎?”
“可是那些全都沒有了啊!我跟陳鋒叔叔,在附近轉了好久好久呢,就連樹上飛的一些很兇的鳥都沒有了,只剩下一些很小的不厲害的鳥嘰嘰喳喳的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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