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什麼建議,立軒你說說。”
秦立軒清了清嗓子:“加入搖光公會,這可是了不得的事情,整個家族都必須小心翼翼地對待,容不得出半點差錯,要是一不留神弄巧成拙,恐怕秦家永遠都會失去資格。”
“嗯……確實如此。”秦峰緩緩點頭。
秦立軒傲氣十足地看向秦茗玥:“為確保堂姐不是兒戲,我認為必須讓她正式立下一份狀書,狀書內容很簡單,如果她未能促成家族加入搖光公會,那麼就剝奪她秦家人的身份,永世不得回到家族,有必要的話,姓也得改了。”
坐在大廳角落的沈浪差點笑出聲,一開始他就猜到秦立軒這自作聰明的傢伙十有八九又是想故技重施,像上次爭奪吳家資源的事情一樣,以此驅逐秦茗玥。
結果還真被他猜到了。
秦茗玥愕然:“又讓我立軍令狀?”
“哎,什麼叫又啊。”秦立軒笑呵呵地說到:“現在面對的,可不是上回那種走狗屎運就能搞定的事情了。”
秦立軒也算是把自己的心聲給說了出來,他百分百相信,上次秦茗玥將吳家的合作方們談了下來,就是走的狗屎運。
走一次那樣的運氣就已經很稀奇了,他不認為這一次秦茗玥還能走大運。
秦茗玥只覺得自己像大海上遭遇風暴的一艘小船,局面已經完全由不得她控制了。
“軍令狀而已,籤就是了嘛。”沈浪懶散的聲音也在這個時候傳了過來。
要是在往常,秦立軒必定第一個出言呵斥,容不下沈浪多嘴,但這一次,他求之不得。
秦立軒眉開眼笑:“哈哈哈,太陽打西邊出來了,堂姐夫居然也有這麼大魄力,堂姐你要是不白紙黑字立下軍令狀,那真是說不過去了!”
秦茗玥差點沒背過氣去,一雙美眸遠遠地瞪著沈浪,分明是在說:混蛋你想坑死我?
沈浪對她殺人的眼神視而不見,繼續說到:
“茗玥要是沒能做到讓秦家成為搖光成員,那麼她就從此不再是秦家人,甚至連姓都得改。既然懲罰如此嚴苛,想必她要是成功了的話,秦峰老爺子您也一定會把家主的位子讓給她了。”
秦峰冷哼一聲:“我既已經把話說了出來,當然不會反悔。”
“也是。”沈浪笑得露出一嘴大白牙:“不過秦立軒說得沒錯,不白紙黑字立狀是說不過去的,那麼就請您給茗玥寫份狀書吧?”
“拿筆墨來!”秦峰大手一揮。
秦定江馬上派人拿來了毛筆墨水和金絲鑲邊紙。
這種嚴肅的架勢,大多數秦家人都還是第一次見到。
秦峰筆法凌厲,龍飛鳳舞寫下了兩份軍令狀內容,並且還都蓋上了平日裡他寫書法才會蓋的印章。
秦峰做得如此莊重而果斷,完全不是因為他胸襟廣闊一心為家族,僅僅是因為他一開始就不相信秦茗玥可以做到罷了。
況且,他確實也需要一個理由,把秦茗玥趕走。
以秦茗玥近期的強勢表現來看,他有些擔憂自己去世之後,交給兒子孫子的家主之位,會在將來被秦茗玥奪走。
“堂姐,請吧。”秦立軒把軍令狀雙手捧到了秦茗玥面前。
秦茗玥感覺自己有些心慌氣短,然而她骨子裡那種韌性也被激發了出來,當即胸腔一熱,直接咬破手指,以血為印,毫不猶豫按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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