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學生多,店鋪也多,競爭其實相當激烈,有些店老闆就暗地裡勾結在了一起,看到有誰家生意火爆,就會想辦法排擠。
這樣一來,生意再好的店也得黃,加上都是些小本生意,吃虧的小老闆鬥不過這幫聯手的人,一兩次下來指定會主動離開。
這不,臨近中午那會兒,浪花小賣部顧客爆滿,都把路給堵住了,這種情況前所未見。
於是這家新開張的小店,第一時間變成了那幫老闆們想要弄走的物件了,趁著沈浪不在,就找人過去搞了破壞。
“原來如此,謝謝大姐了,請問大姐怎麼稱呼?”沈浪問她。
“我叫歐陽慧,你呢?”
“沈浪。”
歐陽慧看著他:“你長得……像我以前一個男同學……沒想到名字也一樣。”
沈浪仔細回想了一下,自己十幾歲的時候確實在某個學校呆過一段時間,但那是在另一座城市。
當時是那邊有一個重要的學術研究,才初中生年紀的沈浪被邀請過去參與研究,為了不引起不必要的關注,沈浪偽裝成了一名去那唸書的學生。
“歐陽慧……慧……是你?”沈浪猛地想起來了,這個叫歐陽慧的,確實是自己同學!
歐陽慧錯愕了:“你真的就是我認識的那個沈浪?”
“沒錯,是我!”
沈浪心裡也有了些激動,沒想到這麼巧還能遇到她。
當年十多歲的歐陽慧可謂是秀美靈動,並且那所中學還是頂級的貴族學校,非一般家庭的孩子進不去,歐陽慧的家裡絕對很富有。
可沒想到,那樣一個富家千金如今竟然落魄成這樣,本只比沈浪大兩歲的她,看上去竟然如同三十五六了。
時隔這麼多年再次意外相遇,歐陽慧心中百感交集,嘴巴張了張卻如鯁在喉,隨後直接大哭起來。
沈浪蹲在她面前,由她痛哭了一場,等她這股子情緒發洩得差不多了,他才輕輕拍了拍她肩膀。
“慧姐,你發生什麼事了,怎麼……變成了現在這樣?”
歐陽慧哽咽道:
“幾年前,我爸的生意破產,他想不開自殺了,我媽帶著我來了金都城,想在這邊重新開始,好不容易我媽把生意做了起來,不但還清了家裡欠下的債務,日子也開始越來越好,結果……”
“結果怎麼了?”
“結果我媽被一個畜生騙了,家產全部被奪走,我媽快五十歲的人了,還懷上了那個畜生的孩子,十個月前……我媽難產而死,那個畜生卻不承認自己造下的孽!”
“這……原來這是你弟弟?”沈浪驚訝地望著她懷中的孩子。
都不用歐陽慧多說,沈浪都能想到在那之後她過的是什麼樣的日子,毀滅性地打擊,艱苦的生活,孤零零養著個十月大的弟弟……
歐陽慧點了點頭,眼神里滿是悲憤和絕望。
“那個畜生,是誰,叫什麼名字。”沈浪沉聲問到。
“他……他是這個大學校董事會的一員,名字叫——章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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