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周武略能找到他們,幾人一點都不意外,只是周武略這與之前天差地別的態度讓周秀麗很生疑。
“周武略,你們這是安的什麼心?”周秀麗問。
“三妹這話我怎麼就聽不懂呢,我們可都是一片好心。”周武略的表情看著似乎還挺誠懇。
“是麼,那你燒了大哥的房子和我們的車,也是你們的好心?這樣的好心我可受不住!”
周武略臉上泛起一抹冷意:“給你臺階下你別不領情,說到底你和茗玥身上也流著周家的血,難道你真想讓我對你們下狠手?”
“好了好了。”秦逸趕緊開腔打圓場:“都是一家人,鬧了些不愉快也沒必要總揪著不放嘛。”
“還是妹夫懂事。”周武略笑著點了點頭:“那麼,走吧?車子就在外邊等著呢。”
四人被周武略接到了周家大宅,一到這他們發現,今晚宅子裡熱鬧非凡,院子裡擺了好幾個圓桌,每張桌子周圍都坐了大概五六個人。
原來這些都是和周老太太沾親帶故的親戚,這些人裡有不少住在附近其他村鎮,這個時候都過來了,皆是為了參加明天周老爺子的葬禮,今天晚上也都會住在宅子當中。
要不是宅子裡外還掛著白布白燈籠,不知道的還以為這是過什麼節日了,院子裡人聲鼎沸,周家的傭人正在穿梭其中不斷端上熱騰騰的飯菜。
周武略讓人靠邊放了張桌子,安排周秀麗等人坐在了這邊,不一會兒也給上了些飯菜。
院子正北方向是一張稍大的圓桌,主位擺著一張太師椅,顯然這是周老太太的座位。
沈浪四顧看了看,隨口說到:“坐在這大院子裡吃晚飯還真是別有一番感覺,要是周圍掛著的那些電燈能換成火把就更有意思了。”
秦茗玥有些不安地看著他:“你倒是輕鬆得很,這時候都還有心情注意這些。”
沈浪大大咧咧地說:“心態好才能遇事不慌嘛,來來來,吃飯吃飯,這些菜看起來都很不錯。”
周文才小聲提醒沈浪,周家老太太還沒落座,其他人是不準動筷子的,沈浪扭頭一看,果然其他桌上哪怕菜都上齊了,都沒有人吃一口。
“我可沒那麼多講究。”沈浪毫無顧忌地敞開肚子開吃。
差不多過了十來分鐘,周平扶著他媽媽王蘭芳在圓桌旁坐下了,周武略也招呼家族裡幾個地位重要的族人坐在了大圓桌旁,最後周老太太才在兩個傭人的攙扶下緩緩而來,可謂是擺足了架勢。
“各位,明日便是我那老頭子下葬的日子,大家能趕來參加喪事,老太婆我很感激,多謝各位。”周老太面向眾人拱手。
接著她繼續說到:“在座的各位都是我周家的人,平日裡也有著諸多往來,各自也熟悉,除了——我的女兒周秀麗一家,我給諸位介紹介紹。”
周老太太手一指,所有人的目光齊刷刷地朝周秀麗這一桌子看了過去。
“周秀麗?這都二十多年沒回來過了吧?她怎麼還有臉回來。”
“可不是麼,當年為了個窮小子跟家裡鬧翻了,搞得大家都知道咱們周家出了個不孝女。”
“旁邊那中年男人應該就是她老公了,看起來人模人樣,難道發達了?”
“切,真發達了難道還不能跟周老太太坐一個桌子?我看啊,不過是打扮得像樣點,回鄉下撐撐面子。”
“說的也是,就像我鄰居家的兒子,人在外邊打工,每次回來那可都是西裝筆挺氣派得不行,結果我有次聽到他們家吵架,他兒子因為工資只有兩千塊一個月,給他相親都相不上物件呢……”
周老太太故意停頓了片刻讓這些親戚議論一番,然後她才接著說:“那兩個後生,是秀麗的女兒和女婿。來,茗玥沈浪,你們跟大家自我介紹介紹。”
秦茗玥站起身:“各位長輩,晚輩秦茗玥,現居金都城,是……是一個教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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