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浪看到,窗口裡邊負責打飯的都是些穿著士兵服裝的人,這些應該是柳飄飄說的,已經服役兩三年以上計程車兵。
打飯過程很迅速,菜式不多,但分量很足絕對管飽,沈浪端著滿滿一盤子飯菜,找了個人少的角落位置坐了下來。
這裡邊的餐桌都是一樣的規格,一張桌子可以容納六個人坐下吃飯。
沈浪找到這邊坐下的時候,他這個桌子還是空無一人,只是每當有其他人想過來坐下之際,發現沈浪是無源者之後,馬上又走開了。
沈浪很清楚這些人為什麼會這樣,他並不介意這些,而且正好也樂得清靜。
可就在沈浪拿起筷子正要開始吃飯的時候,三個不速之客來到了他的面前。
“喲,這不是那個無源者嗎?還真他媽的巧啊!”充滿敵意的聲音隨之響起。
沈浪抬頭,發現走過來的人,正是先前發生過矛盾的平頭男三人。
這三人也都端著滿滿一大盤子飯菜,他們本來就是想找個位置坐下吃飯,結果無意中發現了沈浪。
沈浪看了他們一眼,默不作聲低頭吃飯。
平頭男把手裡的餐盤放在桌上,然後把手伸向了沈浪的餐盤,把沈浪的一隻大雞腿給拿走了。
沈浪皺起眉頭:“想吃雞腿你自己不會去視窗打一份麼?”
平頭男抬腳踩在了凳子上,一邊大口咬著雞腿肉,一邊對沈浪說:“我就想吃你盤子裡的,難道你有意見?”
沈浪懶得跟他計較,隨口說道:“吃,隨便你吃。”
平頭男吃完雞腿肉,把雞腿骨頭都嚼碎嚥下了肚,然後對黑皮男和鷹鉤鼻男說:“聽見沒,他說隨便吃。”
黑皮和鷹鉤鼻也放下了自己的餐盤,兩人先後把沈浪還沒來得及吃的肉塊都給拿了吃掉了。
沈浪看著自己餐盤裡一堆米飯和一層青菜葉子,眉頭不由得越皺越緊。
“你這是什麼表情,有意見了嗎?”平頭男俯下身子盯著沈浪:“那你不能有意見啊,你剛才明明說隨便我們吃。”
黑皮和鷹鉤鼻滿臉都是戲虐的笑容,還故意吃得很誇張,吧唧嘴的聲音聽起來尤為讓人生厭。
沈浪緩緩撥出一口氣,把手裡的筷子給放下了。
平頭男故意問道:“你怎麼不吃了?”
沈浪抬了下眼皮:“飯菜都被狗爪子碰過了,我嫌惡心。要不你們全給吃完好了,我絕對不介意。”
三人臉色微微一變,平頭男冷哼一聲說道:“那個死胖子呢?怎麼沒見到跟你在一塊?”
沒等沈浪說話,平頭男故作恍然大悟的表情:“哦我知道了,新兵都是按照源力等級分的班,那死胖子好歹也是普階五層。至於一些源力等級最低甚至是沒有源力的垃圾……被分到哪個班了來著?”
黑皮接話道:“不就是最後一個班嘛,五連三排三班!”
“對對對。”平頭男點了點頭,繼續故意問道:“這個班,又叫什麼來著?”
鷹鉤鼻用極為嘲諷的語氣說道:“又叫做——新兵三營的垃圾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