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麼?”韓秀秀有點不甘,甚至抬起細長的高跟鞋在陸遠帆身上狠狠的踢了兩腳。
“這種事情誰下得了手?”光頭看向四周,全都悶聲不吭,沒一個人有這個膽子。同時他有點看不懂這個女人了,平時軟軟糯糯,卻把殺人分屍說的如此輕鬆。
這個韓秀秀,似乎並不是想的那樣,可任由自己拿捏。
“此地不宜久留,我還是先走了。你們誰要分屍自己分。”光頭男說完就急匆匆的離開了,生怕擔上責任。一群小弟連忙跟了上去。
先前還熱鬧的客廳裡,只剩下韓秀秀一人。
“一群沒用的廢物!”
韓秀秀罵了一句,從廚房拿出一把菜刀在陸遠帆臉上比劃了好幾下,始終沒能下得去手。
“既然你已經死了,看在你這些日子也沒少給我錢,就給你留個全屍了。”她其實也沒這個膽子。
不過她也沒有立即離開,而是花了半個小時抹掉房間裡的指紋和痕跡,製造出一個意外死亡的假象後,才踩著高跟鞋嘀嗒嘀嗒走下樓去。
整間屋子就剩下一個人,一個‘死人’。
到了半夜時分,房間裡發出微弱的呼吸聲。
月色下,陸遠帆面色蒼白,渾身無力,勉力的支撐著身體慢悠悠起來,而且現在身體極度空虛,頭暈眼花,彷彿剛剛生過一場大病。
剛才過度的使用體力,差點讓他兩隻腳都踏進了鬼門關。
“艹,只不過稍微用了點力而已就成這逼樣,”陸遠帆自嘲的笑了笑,不知道是對重生的感慨還是對於力量缺乏的無奈。
陸遠帆用了用力,發現連拳頭都無法捏緊,力量弱小的可憐,別說在修真界裡,就算在所處的地球,也跟螻蟻沒什麼兩樣。
數百年的修行一朝失去,他沒有半點可惜沮喪,突然大笑了起來。
笑聲在黑夜裡傳出很遠,似乎連天上的星星都微微顫抖。
“這一世,我將不再退縮,也不會讓自己充滿遺憾中死去。”
現實是,看著自己並不結實甚至還很虛弱的身體有些無語,還動不動就休克這個特性更是讓他無奈。
要是每次打架的時候都暈倒那就完蛋,萬一對方真的來個“毀屍滅跡”,豈不是自己滿腔抱負都化為烏有?
韓秀秀的話更是讓他不寒而慄:“這女人是真的歹毒,之前倒小看她了。”
這女人的心思之深沉,手段之狠辣,令人心驚。
反過來陸遠帆又有點佩服這個女人,客觀來說,這個女人也是個了不起的人物。
只不過在陸遠帆受害者的立場來說,殺了她是對她最大的恩惠,他要狠狠的折磨她,摧殘她,讓她生不如死,讓她萬劫不復,讓她知道什麼叫殘忍。
時間一晃而過,窗外天色逐漸朦朧清晰,坐在客廳一晚上的陸遠帆骨頭都是酥酥麻麻的,伸了個懶腰,頓覺神清氣爽,體力也漸漸恢復過來。
走到衛生間,看著鏡中的自己,劍眉星目,稜角分明,乾淨整齊的髮型,加上一米八的身高,絕對符合當今社會對於美男的定義。
收拾一番,想起離自己並不遠的姜紫薇,嘴角揚起一抹淺淺的弧度。
“這輩子,沒有人能將你從我身邊搶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