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表妹根本就不是什麼體弱多病,她是得了血虧之症。”陸遠帆也不管韓博信不信他說的話,反正他就是看出來了,這個病嬌娘,不僅貧血,還有嚴重的營養不良,所以才會導致血糖低下屢次跌倒,而徐澤清這個所謂醫師開的藥,不過是短時間內可以給她供補營養,但治標不治本這是真的。
“哪裡來的黃毛小子,竟敢大放厥詞!”徐澤清有些惱怒,他從醫數十年,從沒有人說他誤診過,這個看似桀驁不馴的小娃娃,居然敢胡言亂語!
陸遠帆對這個徐澤清的認知也是從中藥店老闆那裡聽來的,果然道聽途說還是不可信,所幸他也不是來求醫的,便對這徐澤清也沒多客氣。
“說你是庸醫其實還是誇讚你,最起碼庸醫還能稱得上半個醫。”陸遠帆冷哼一句,全然不顧徐澤清烏黑的臉色,然後朝著韓博和藍穎兒走了過去。
“你剛才給她施針,只能讓她短時間內醒過來,可是她幾個時辰後還是會暈倒。”不等徐澤清做出辯解,陸遠帆又對韓博說道,“她現在是不是一天要暈倒好幾次,而且只能靠藥物讓她清醒過來?”
韓博有些詫異,陸遠帆怎麼會知道穎兒的情況,難道他真的懂醫術?
“是又怎麼樣,別以為我會相信你的話。”韓博雖是這麼說,心底卻又是有些期盼陸遠帆可以拿出什麼來證明他有這個能耐。
畢竟在他心底,表妹的病才是首位,如果陸遠帆有辦法,他也定不會虧待了他。
“我這裡有一顆藥丸,如果她服下之後,三天內沒有不正常的暈倒,那麼我們做一次交易,我要那株天山雪蓮,而你表妹的病症,我幫她根治。”陸遠帆從懷裡拿出瓷瓶,亮出裡面的保心丹。
這是陸遠帆之前幫安靖遠煉丹藥時留下的,現在也就剩這一顆了,暫且緩解藍穎兒的病症是絕對沒問題的。
“天山雪蓮就一株了。”徐澤眉頭微微皺起,似乎是在提醒韓博不可給他打賭。
不過這會的徐澤清似乎是忘了這藥其實是他自己的,給不給誰,願不願意,其實全憑他的決定。
“陸遠帆,你就別想天山雪蓮了,你說的話,我一個字都不信。”韓博扶著藍穎兒起床,正準備離開。
“難道你就不想她徹底解脫病痛嗎?如果我沒猜錯的話,她這病症至少也有20年了。”陸遠帆前世剛好接觸過血虧之症的患者,最後也是他師父的丹藥救好的,所以他對這個還是比較有把握的。
韓博顯然是不再相信陸遠帆,不屑的掃了一眼他手中的藥瓶子,正準備越過陸遠帆走出門,卻被旁側的藍穎兒拉住了胳膊,“表哥,我想試試。”
藍穎兒看著韓博,又看看陸遠帆,眼波流轉,緊跟著便問道:“我能試一試嗎?”
那是一種瀕臨絕望而又重新燃起的希望之光。
陸遠帆原本還想再說什麼,可是藍穎兒眸中的光芒太盛,竟讓他不知道該說些什麼,良久,才沉吟道:“我可以先給你這藥,但是我就一個條件,如果三天之內這藥能保你安穩,那中大藥坊的天山雪蓮便是我的,如果你能答應,這藥便是你的,你後面的病症我也可以幫你根治。”
藍穎兒看著陸遠帆手中的瓷瓶,彷彿那裡就有她救命的藥,沉思片刻後,又哀求的看著韓博,“表哥……”
“陸遠帆,你確定有幾成把握?”韓博不相信陸遠帆,可是既然是藍穎兒想要的,他便可以妥協。
“百分百。”陸遠帆簡直不用考慮,只要有復元金丹在,血虧之症就像感冒發燒一樣簡單,但前提是天山雪蓮要給他做配藥。
“好,我就信你一回。”韓博又轉頭看向徐澤清,“徐先生,天山雪蓮就暫且先留著,如果他真有能耐治好表妹,那雪蓮的錢便是韓家來付。”
“好的,那我便先儲存著。”徐澤清點頭,其實他也好奇這個年輕人是否真的有能耐,畢竟藍穎兒姑娘他醫治了十幾年,從最初的每半年一次複診,到現在基本上每週都要過來一次,他作為醫者,也是看在眼裡,愧在心裡。
陸遠帆將最後一顆保心丹交給韓城,卻並跟他應允什麼條件,一來是陸遠帆知道,韓城絕對會同意他的要求,因為除了他陸遠帆,沒有誰能治好藍穎兒,其二便是,先讓韓博信服自己,如果不出意外的話,韓博,也可能成為他拍賣會的助力之一。
藍穎兒當即便服下了保心丹,幾人在內室坐等了一個多鍾,均是沒有發現有異常情況,這才徹底對陸遠帆放下了戒備。
“徐先生,剛剛外面有位先生……”匆忙走進內室的護工,看到陸遠帆時還有一絲的詫異,“你……怎麼會在這裡?”
她原本是來喊徐先生的,可是後面排隊的人等的太急,都在那裡催促喊話,不得已,她又只能跑去二樓喊今日休假的李先生過來鎮場,這才幫著招呼完那些看病的客人。
“等你過來,估計黃花菜都涼了。”陸遠帆丟了一個白眼給那名護工,要不是此刻事情基本辦妥了,他非得把這個延誤時間的護工丟出門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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