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陽藥仙點了點頭說道,“用我幫你麼?”
陸遠帆搖了搖頭說道,“這世俗間的事情,就不勞煩師傅動手了,徒兒要是連報仇也要假手於人,會壞了徒兒的道心。”
寧折不彎,心性倒是不錯。六陽藥仙心中這麼說道,同時他也知道,不管是陸遠帆出了什麼事情,他一定會出手相助,陸遠帆想要自己解決這件事,他也不會阻攔。
陸遠帆交代了自己的師傅,自己房間裡的東西可以隨時用,之後就離開了家,想要知道盛天宗在哪裡,他唯一能想到的人就是上官清。他是江城十分古老的古武世家的人,對江城瞭解到程度,遠遠高於陸遠帆。
他沒有打電話,直接到了上官清的家,上官清一見到他先是有些吃驚,隨後焦急的說道,“你怎麼才出現,你知不知道江城出大事了!”
陸遠帆擺擺手說道,“我之前在你家的時候,不是跟你說過了麼,我要去找一些稀有的藥材麼?我離開了江城一段時間,沒有想到竟然還有人敢動陸家。”
上官清搖搖頭說道,“在江城哪裡有人會隨便動陸家了,全都是盛天宗搞的鬼。”
原來的孟家跟盛天宗原本是有一個協議的,孟家每年上繳給盛天宗一定的錢,盛天宗就不在江城為禍四方。
但是孟永寧死了,心上人的孟家家主是一個年輕人,沒有跟盛天宗達成協議,盛天宗就藉著這個機會,控制了江城。
如今放眼整個江城,神變境的高手屈指可數,而盛天宗的宗主鄭冠榮是一個神變境九層的人物,可以說是整個江城最強的人了。
陸遠帆聽了十分的不屑,要知道在上一世這樣的人根本就入不了他的眼,但是現在他也不過是個神變境二層的人罷了,想要對付九層的高手,還是有太大的差距了。
見到陸遠帆若有所思的樣子,上官清知道他在想什麼,拍了拍他說道,“我知道你在想什麼,這個鄭冠榮不是一般人,不千萬不要輕舉妄動,我想他們只不過是想要那個所謂的焚心訣罷了,不會對你父親做什麼的。”
陸遠帆搖搖頭說道,“我做人是有底線的,你怎麼動我都可以,動我的親人,是絕對無法原諒的,我不管這個鄭冠榮是神變境幾層的人物,我只要他付出代價!”
上官清見到勸不住陸遠帆無奈的搖搖頭說道,“你聽我勸,跟他們說一說,這個焚心訣的確不在你這裡。”
陸遠帆知道這是不可能的,這個盛天宗的人完全不講道理,就算是自己說了他們也不會相信的,反倒會認為自己小小年紀有這樣的修為,就是偷偷修煉的了什麼焚心訣,而且竟然他們已經認定了就是自己偷的,說什麼都沒有用。
“你不用勸我了,我來只是想問問你,你可知道在這個盛天宗的老巢在哪裡?”
上官清想了想說道,“這個盛天宗要比孟家隱秘的多,我也不知道在哪裡,不過我想有一個人一定知道一些事情。”
聽到上官清這麼說,陸遠帆挑起了眉毛,上官清叫來了司機,帶著司機來到了一個江城一個名不見經傳的小衚衕。
這個小衚衕看起來十分的破敗,陸遠帆實在是想不明白為什麼上官清會忽然帶著自己來這裡。
上官清揮揮手,示意陸遠帆下車,“你只要跟我來就是了,不要問這麼多。”
陸遠帆只好耐著性子跟在上官清的身後,上官清帶著他進了一家活動室,裡面烏煙瘴氣的有一堆人在打麻將,陸遠帆不適應這樣的環境,忍不住皺緊了眉頭。
兩個人穿過了前廳,直接來到了後面的院子裡了,只見到一個年輕人揹著手在澆花。
“百曉生。”上官清說道。
那年輕人轉了過來,看了上官清一眼說道,“你可真的是纏人,我都躲到這裡來了,也能被你找到。”
上官清嘿嘿一笑說道,“你能去的就這麼幾個地方,想想也能知道你回去哪裡了,不過我今天來找你,可不是閒聊,而是有正經事想跟你說。”
百曉生嘆了一口氣,坐在了院子裡的藤木椅子上,一挑眉說道,“你那次不是跟我說,有正經事要問,就直接說了吧,你想幹什麼。”
上官清將身後的陸遠帆推了上去說道,“這個孩子就是我之前一直跟你提到過得那個人。”
百曉生打量了陸遠帆幾眼,笑著說道,“哦,這就是那個年紀輕輕殺了孟家家主的人?我知道,現在你覺得殺了孟家家主是好事還是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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