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一個年輕人將他們家族的天之驕子扶了起來,只見他臉色煞白,顯然是受了極重的內傷,如果萬一是體內經脈受損的話,那可是會影響他後半生的修煉成效的,這麼一想,這幾個年輕人都已經意識到自己闖了大禍。
尤其是上官明,他雖然在上官家的長輩們眼中也是備受寵愛,但是他同樣也很清楚,家族中對上官炎這個天之驕子看的究竟有多麼重要。
現在家族中的天子驕子被陸遠帆傷成了這樣,他肯定是必死無疑了,但是同樣的,他們也逃脫不了責罰。
“明哥,現在怎麼辦?”其中一個人扶著上官炎,問站在一旁的上官明。
“還能怎麼辦?他敢這麼在上官家放肆,說什麼也不能活著走出家門,否則我們這些人的顏面往哪放?”上官明白了那人一眼。
“你們說完了麼,說完我也該走了。”陸遠帆掃了一眼還在商量中的幾人,不屑的說。
一聽到陸遠帆要走,上官明立刻就慌了,因為見識過陸遠帆的真本事以後,他不能確定就憑他們這幾個人,是否真的能留住他,說什麼也要等到族中的那些長輩來了再說。
“你不能走!你得給我們一個交代!”上官明上前一步攔住了陸遠帆的去路。
“哦?那你說說,我需要給你什麼交代?”陸遠帆挑了挑眉,好笑道。
“你打了我們的人,難道不應該對此事有所交代嗎?”上官明義正言辭的說道,把他們慫恿上官炎來找陸遠帆麻煩的事情給拋到腦後。
陸遠帆覺得好笑不已,他看了看面前這幾人狼狽不堪的模樣,說道,“既然能力不及,又何必還要來找我切磋?輸了就是輸了,我為何還要給你們交代?難道不是上官炎主動要求與我比武的嗎?”
陸遠帆說的也有點道理,的確是上官炎目中無人在先,而且是他主動要求找陸遠帆切磋武藝的,雖說是受了他們這些人的挑唆,但是憑著上官炎的一身本領,他一定是太過輕敵才會輸給陸遠帆的。
上官明咬住了死理不放,堅持認為上官炎是因為輕敵才輸給了陸遠帆,因為他實在是不能接受,明明跟他們年齡相仿,為何陸遠帆的能力卻可怕到了這種地步。
“一定是你使出了什麼陰招,才傷了上官炎,不然憑他的本事,你怎麼可能傷的了他!”上官明硬是死撐著。
“他的本事?他不過才是凝氣階段九層而已,也能奈我何?”陸遠帆覺得好笑,這些人因為你能力太低看不出自己的修煉等級,所以就可以信口開河,顛倒是非了嗎?
上官明駭然,這個陸遠帆居然能夠一眼就看出來上官炎的修煉等級高低,看來他是真的有兩把刷子,他擦了擦額頭上的汗,已經不知道怎麼拖延時間了,如果那些長輩們再不來的話,他就真的攔不住陸遠帆了。
也許是因為上官明的運氣還是不錯,就在他著急上火的時候,幾個族中的長輩終於怒氣衝衝的趕來了,他們收到了訊息,說是陸遠帆在族中挑事,還打傷了族中的天之驕子,帶著滿腔的憤怒趕過來的。
“究竟是誰敢在我們家族中如此放肆?”其中一位白鬍子老頭看了一眼靠在別人肩上虛弱地站都站不穩的上官炎一眼,眼中怒火中燒,彷彿只要陸遠帆一句話說的不對,就要手撕了他。
陸遠帆看到氣沖沖走過來的幾個老頭,眼睛眯了眯,看來剛剛這個上官明的確是在拖延時間,為的就是等這幾個老傢伙來吧。
陸遠帆用神識悄聲無息的探了探這幾個老傢伙的實力,發現他們其中最高的修為在神變境七層,足足比自己高出了兩級,而且對方有這麼多人,情況看起來有些棘手。
“是我,但拳腳無情,刀劍無言,只要是比武就難免會傷到人,諸位這是什麼意思?”陸遠帆淡淡道。
“我們當然知道比武切磋難免會傷到人,但你應該很清楚,你自己的實力跟他們完全不在一個等級上,你還是對他們出手了,這就是你的不對!”其中一個長者指著陸遠帆說。
陸遠帆能感覺到,他在上官家族中的地位應該僅次於家主上官浩,還有一個更直接的原因,他還是上官明的父親,所以自然是偏袒向上官明這邊。
如果陸遠帆沒有錯的話,那天之驕子跑來找陸遠帆切磋結果反而落敗的事情,就會全部歸罪到上官明身上,這是何等傷害家族顏面的事情,他是絕對絕對不會讓自己的兒子來背下這種罪責的。
否則上官明被逐出家族中都有可能。
陸遠帆一聽這話,顯然是要把所有的罪責都推到自己身上了,看來今天還是免不了一場惡戰。
姜紫薇一直躲在門後面聽著外面的動靜,突然聽到他們都不說話,氣氛變得非常緊張,她知道自己必須出來為陸遠帆證明。
門從裡面被推開了,姜紫薇走了出來,畢竟面對的都是上官家有頭有臉的人物,所以顯得格外緊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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