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陸遠帆先去查看了林婉兒的情況,發現她依舊沒有甦醒的徵兆,不過因為有了安魂散的作用,她似乎睡的很香甜,臉色也比之前紅潤了許多。
陸遠帆終於放下了心,可以不辜負店老闆的臨終遺願了。
“師父師父,上官前輩叫你了!”阿木吉一猜就知道陸遠帆肯定在林婉兒的房間裡,師父跟師孃的感情還是很好的。
“知道了,你告訴他我馬上就來。”陸遠帆應道,然後幫林婉兒把額頭上的散發撥開,幫她蓋好被子後離開。
路上,上官清給陸遠帆大概講解了一下楚州的實力分佈情況。
楚州,並不像衡州那樣,以實力境界強大者為尊,在這裡,煉丹師才是老大。
楚州是煉丹之鄉,這裡有全球最高階的煉丹師,但也僅限於地球而已,其實更加強大的煉丹師都已經去到天元界了,對於陸遠帆來說,這些人現在所擁有的,不過是他曾經得到過的。
而在楚州,穩居世家第一的就是方家,這方家的實力其實不算雄厚,但憑藉著煉丹的優勢,家族不少年輕一輩,短短修煉個幾十年,便達到了神變境,這修煉速度之快,令不少人眼紅。
陸遠帆在上官清的帶領下,終於來到了丹藥交流會現場。
因為陸遠帆的緣故,兩人不得不帶著人皮面具用另外一個假的身份混進去,倒不是陸遠帆怕麻煩,畢竟這是在楚州,能儘量避免也就省去了麻煩。
”我們就這樣出現,真沒問題?”上官清摸了摸自己的臉,還有種不真實的感覺。
陸遠帆嗤笑一聲,“你就是站在上官明面前,他也認不出你是誰。”
上官清表面上看不出什麼,但內心終歸還是不放心,卻也是沒再多說什麼,跟著陸遠帆便進了會場。
“哎哎,你們聽說嗎?方天翼突破神變九層了,這速度,簡直也太快了吧?”交流會中的一些小輩議論紛紛,卻被陸遠帆跟上官清聽了去。很快,周圍的人也紛紛湊了起來。 “不愧是楚州第一丹藥世家,晉級突破對他們來說,簡直是太輕而易舉了。”另外一個年輕人感嘆道,心想自己如果也是方家人就好了。
“哼!這個方天翼可不是光依靠丹藥晉級的,他本是廢材體質,六年前才開始修煉,後來便一發不可收拾,可謂是修煉界的天才,這樣的資質,是你我都無法攀比的,還是省省吧!”
人群中開始有人長別人志氣,滅自己威風了。於是又有人不願意了,開始發聲,“有沒有你說的這麼厲害啊?不會是唬我們的吧?”
“究竟是天才還是什麼,進去看看待會我們不就知道了,走,佔個前排,看看方家今天究竟能拿出什麼寶貝!”另外一個年輕人似乎已經等不及,催促道。
陸遠帆看著前面那一波擠進前排的人,略帶諷刺的勾了勾唇角,輕蔑的笑了。
這樣就算天才?那他算什麼?
陸遠帆跟上官清找了個不起眼的角落坐了下來,撐著頭,百無聊賴的看著那些擠破腦袋都想坐前排湊熱鬧的世家子弟,有一搭沒一搭的跟上官清聊著天。
“據說這次的丹藥交流會,是楚州第一大世家方家舉辦的,據聞這個方家實力其實並不怎麼樣,就連方家家主也才神變境,但是因為煉丹的緣故,很多方家子弟依靠丹藥,都突破了神變境八九層,也有少數凝丹境的強者。”上官清說。
來之前,上官清就已經打探清楚了,這次來的都是楚州的一些煉丹師,在楚州都小有名望,有那些煉丹師在這裡,陸遠帆現在帶著人皮面具,看上去就是一個普普通通的少年,自然也是引不起那些人的重視的。
不過這樣的話,少了些恭維和攀比,陸遠帆也樂的清淨。
就在陸遠帆想起身到處轉轉看看有沒有自己想要的藥材的時候,卻又聽到了另外一段爭執。
“煉製固元丹,茯苓羌活缺一不可。”一個穿白色長衫的中年人說。
“你錯了,羌活不適合煉製固元丹,你這樣亂來,會毀了我們煉丹師的百年清譽,搞不好還會害死人的!年輕人!”另外一個稍微年長一點的人不同意中年人的說法,於是起了爭執。
“你怎麼就老頑固呢?都說不能依照古方了,而且現在什麼年代了,要懂得創新,咱們也不能一直遵循古方,得有點自己的想法啊。”中年人不同意老頭的說法,反駁道。
“荒謬!愚不可及!孺子不可教也!”老者被中年人氣的嘴唇發紫,說不上其他,只能不停的罵對方,中年人對老者的話根本無動於衷,依舊遵循自己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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