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雅涵知道,這個醫生叫吳長河,是仁心醫院主治醫師,他有三十年的臨床經驗,在整個晚市名聲赫赫,前來找他看病的絡繹不絕,排隊都預約不上。
來到辦公室門口,陸遠帆敲了敲門,輕輕走了進去。
吳長河剛洗了把臉,準備泡杯濃茶解解乏,畢竟剛做完一臺長達十八小時的手術,現在已是精疲力竭,只能短暫休息一下,接下來還要面對更加嚴峻的挑戰。
“哦......是你啊。”小夥子找我什麼事?還是為了姚老師的事情而來吧?吳長河為人十分隨和一點架子也沒有,“請坐吧小夥子,請問你要問什麼?”
“謝謝。”對於這樣愛崗敬業態度又好個人素質又高的醫生,陸遠帆都是帶有幾分敬意的。
“是這樣的,如果我有辦法讓姚老師恢復健康,我能否試一試。”
“什麼?”吳長河楞了一下,彷彿聽到世間最好笑的笑話似的,“剛剛已經跟你把話說得很明白,你就不要白費力氣了,我能理解你的心情,但是請節哀順變。”
做醫生多年,這樣的家屬見得多了,他們總是不相信醫生的話,難道醫生也希望患者死翹翹嗎?
他們只不過不願接受事實罷了。
“不。姚老師真的有希望,我可以的。”陸遠帆堅持己見。
你們醫院幹不了的地方,我陸遠帆行,上古醫仙,若是連這點小病都治不好的話,傳出去多丟人。
“小夥子,你在開玩笑是吧,我看你人長的挺醒目的,為什麼說出來的話......”
“吳主任是吧,你還真以為我在跟你開玩笑,大家都是成年人了,何況人命關天,我可沒那麼缺德。”
吳長河靜靜聽完,他的臉上甚至沒有一點情緒波動:“小夥子,你知不知道你在說什麼?我實在沒看出你有什麼本事,你的職業是什麼?難道你是國外大醫院實習的?但是年齡也不像啊。”
說實話,他是一萬個不相信的,陸遠帆除了帥點,看不出他有哪怕一點醫學天賦,恐怕他連最基本的人體構造都不知道,如何消毒止血,握手術刀,切開皮膚區分大小動脈,找準關鍵部位,牽線搭橋更是絲毫不知。
這樣的人,他說有辦法,鬼才相信吧。
真是個不知天高地厚小子。
“好吧,口說無憑,我就給你演示下吧。”陸遠帆聳聳肩,老頭子不相信自己情有可原,畢竟只要是正常人怎麼會憑一番話就做出定論。
“借你削水果的刀一用。”吳長河桌子上有一把十五公分左右的小刀,陸遠帆徑直走過去,一把抄在手裡。
“你?......你要幹什麼?”吳長河頓時被嚇到了,搞不清對方意圖,只能儘量用平緩的語氣說:
“放下刀,不要做傻事,我理解你的心情,也知道失去親人的痛苦,你要......”
話還沒說完,陸遠帆拿著鋒利無比的小刀,對準自己手臂狠狠劃了下去,頓時手臂出現一道十公分長的傷口,深可見骨,霎時血流如注。
尼瑪!為了求給人治病還要自殘,這都乾的什麼事嘛。
“胡鬧。”吳長河很快反應過來,這下子真不要命了,他正打算叫護士過來包紮,心裡想的是這小子腦筋不正常了,需要吃藥了。
話剛到嘴邊,竟是被他硬生生憋回去了,他瞪著眼睛,難以置信看著眼前發生的事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