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見過很多針灸高手,其下針的手法和速度令人咋舌歎為觀止。
觀他們下針,好像欣賞一門藝術,沉迷其中。
但,陸遠帆的水平則超出他們數倍。
如果說他們是針灸高手,好手的話。
那麼陸遠帆則是宗師,鼻祖,無法用語言來稱讚形容。
其他人速度雖快,吳長河至少能看清他們的動作。
而陸遠帆則是讓他震驚,不管他怎麼集中注意力,揉眼睛,都看不清他下針的速度,除了看到扎進患者腦部銀針輕微抖動外,毫無辦法。
其他人則更加傻眼了。
眼前發生一幕,太尼瑪震撼了,如果不是親眼所見,眾人根本不敢相信,區區一個凡人,怎麼能施展的出這麼高超,又詭異的針法。
這個時候的陸遠帆,則全神貫注在他持針的手上,宛如神仙附體一般充滿一種莫名氣勢,好像手中拿的不是銀針,而是一把銳利無匹,削鐵如泥的寶劍。
而他就是御劍飛行,飛星斬月,斷絕江海的劍仙。
太帥了,要不是在手術室,那些一臉興奮的小護士們幾乎要驚叫起來。
銀針插入穴位,一邊觀察患者變化,腦幹的淤血清除,可是一件非常棘手的事情,首先用真氣控制神經和所有的血管,千萬不能造成二次出血,如果出一點血的話,大羅神仙過來也救不活。
第二步最為關鍵,腦幹的引流成功與否,就得看陸遠帆技術如何。
陸遠帆自然是信心百倍,我是何人?我做這種小手術的時候,那已經是很多很多年以前了。
雖然不敢說閉著眼那麼誇張,但並不需要多大力氣,只需集中精神就好。
“小子,這樣扎針真沒問題嗎?”吳長河看的心驚,忍不住提醒到。
“嗯,應該可以吧,咱們祈禱下。”
“要是不行的話,就......”吳長河言外之意是,盡人事聽天命,我知道你小子本事不俗,但天註定的事,誰也無法更改。
我命由我不由天。
哪怕天要阻我,我也要逆天而行。
哪怕黑白無常在這,我也要將他們打回陰曹地府,沒有人可以在我手上將人搶走。
上一世我就立下過誓言。
陸遠帆不再說話,集中精神應對更大的挑戰,他的手如彈琴絃一般不停來回上下撥動,不斷的插,扣,拔,提,轉,看得人眼花繚亂目眩神暈。
你妹啊!這小子真的是人嗎?如此嫻熟的針法,說他有三十年以上的基礎臨床經驗也不為過。
偏偏他還這麼年輕。
真特麼艹蛋。
這小子到底是不是人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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