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長生道:“你父親拜我師父為師,你當時然是我師侄。”
夏辰道:“我父親是我父親,我是我。我遇見呂道通,最多喊他一聲糟老頭子,你覺得我會喊你什麼?”
呂長生臉一僵,隨即訕笑道:“夏辰,哈哈,你還和以前一樣。好好好,我們各論各的,你我還是以兄弟相稱吧,我長你百歲,你就喊我一聲兄長。”
沒想到呂長生修煉了一百多年,修為沒有什麼長進,為人卻更加世故了,處處都想著做大。
夜星寒道:“為什麼要論歲數?你也是修仙者,論修為,你感覺你應該喊夏辰什麼?”
呂長生看向夏辰,仔細看了一陣,也沒看出夏辰是什麼修為,他只能看到夏辰體表被一層白色能量包裹著,根本看不到他是什麼境界。
不過在夏辰眼裡,呂長生的境界卻是一目瞭然。
“呂長生,仙骨期。你修煉了三塊仙骨,左手中指一塊,右手中指兩塊,這三塊仙骨位於仙脈的兩段。”
夏辰將呂長生的仙骨的準確位置說了出來。
聽到夏辰的話,呂長生嚇的出了一聲冷汗,這些仙骨可是修仙者的終極秘密。
夜星寒道:“看到了吧,這就是實力的差距,你難道不覺得該喊夏辰一聲前輩嗎?”
“前……輩。”呂長生被嚇住了,喃喃的說道。
夜星寒道:“這就對了,作為修仙者,為什麼還要來凡人的那一套。”
對於前輩這個稱呼,夏辰感覺太有距離感了,只有北冥老叟,玄葉那樣的年邁老者,才能稱呼為前輩。
夏辰道:“呂長生,你我還是直呼其名吧,喊別的生分。”
呂長生道:“好,好。夏辰,我師弟,不,是你父親和我師父,還有我,他們一直住在夏柔他們家。你現在就隨我去吧。”
“夏叔叔?”夏辰忽然想到了夏柔的父親夏皓,百年過去了,他應該也修仙了,不然肯定扛不住歲月的洗禮。
呂長生道:“此間發生了很多事,先回家再說吧。”
夏辰跟隨呂長生直奔夏柔的家裡。
夏柔的家裡,夏辰剛進門,就看到一個女孩平躺在房間中央的大床上,而大床四周,則是用靈石擺成的陣法將她包圍。
呂長生道:“夏柔這個樣子,全是拜仙帝所賜。仙帝出手,將天運的領導者坑殺在電梯之中。夏柔當時也在其中,她僥倖未死,卻也昏迷不醒。我師父知道她是你重要的人,便將身上所有的靈石拿出來,佈置了這個陣法,以鎖住她的生機,想你回來之後,能有辦法救她。”
“竟然是仙帝。”夏辰喃喃說道,他記起上次來到麒麟市的時候,正好是夏柔遇害的時候,當時她傷的很重,若不是自己及時趕到,她恐怕就香消玉殞了吧。
對於夏柔的不幸,夏辰心潮澎湃,喃喃說道:“仙帝,這個仇一定讓你千倍償還。”
呂長生又道:“我師父說,如果她再不能得到救治,這個陣法也保不住她了,她最多隻能再活幾天。”
“幾天?還好我們回來的及時。”夏辰心道,如果再在九州一段時間,夏柔是要徹底隕落了。
他轉頭看向曦瑤和夜星寒:“你們能救夏柔嗎?”
夜星寒道:“救她可以,不過我有個要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