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薰大驚,閃身出現在那女弟子面前,伸手將她提了起來,怒道:“你說什麼?把話說清楚!”
那女弟子道:“我們執行掌門命令,準備把那幾具屍體丟進湖裡餵魚,一個男人出現了,他把另外三個姐妹都殺了。”
“他為什麼不殺你?是留你回來報信的嗎?看你慌慌張張的樣子,我堂堂靈河派的威嚴何在?不僅是你,還有你們,你們所有人,平時一個個在演武臺上把門派傳下來的功夫練得出神入化,現在遇上事了,一個個竟然變得如此唯唯諾諾,竟然不及一個夏辰!”藍薰怒道。
難道靈河派真的沒落到如此境地?她心裡雖然不情願,但也不得不想到。
“什麼靈河派,什麼四大門派。我靈河派,不過仰仗海眼天險,哪有資格和其他門派並稱四大派。如果真的要滅亡,那就找點兒來吧。”藍薰感嘆道。
那個剛剛進來的女弟子大氣都不敢出,低聲道:“掌門,那個人說要千秋殿的上古水晶,那裡面有上古的秘密。他說我們靈河派的人去千秋殿,帶走了那裡的上古水晶,他就是衝那個來的。他還說要和我共享水晶裡的秘密,還要帶我遠走高飛。”
藍薰一愣,臉色頓時大變,眼神都可以殺人了,她冷冷的看著那個女弟子:“你說什麼?遠走高飛,你答應了?”
那女弟子看到掌門的態度,頓時感覺一股冷氣肆虐全身,更加不敢說假話,跪地連連磕頭,道:“是,求掌門別殺我,當時那人把其他三人都殺了,我心裡慌亂,害怕的緊,就答應了。”
“廢物!賤骨頭,叛徒!你可知背叛門派是死罪麼,是要活著丟進靈湖餵魚的!門派危難之際,你竟然做了叛徒,我還有什麼理由把你留在門派?”
藍薰怒道。
那女弟子連連磕頭,淚水把頭髮都打溼沾在臉上,“求掌門別殺我,我說只要交出水晶,我們靈河派就平安了。”
藍薰冷聲道:“即便如此,你依舊是叛徒,你覺得我可以原諒你嗎?既然你將功補過,就讓你死的輕鬆點兒。”說著,她直接祭出飛劍。
“掌門!”所有人都看向藍薰,更有人驚呼。
“怎麼,你們有意見?”藍薰責問。
那些人都不說話了,確實,被飛劍殺死要比餵魚痛快。
藍薰手裡的劍再次划向那女弟子的脖子。
這時,樑棟慌慌張張闖進大殿之中,急道:“掌門,不好了,通道的陣法盡數被毀,一時無法修復。還有,他們的強援已經在通道外面了,隨時可能攻進來。大家,最好戰鬥準備。”
說完,樑棟朝大殿中的一個女修仙者深深看了一眼,便轉身離去。
那女修仙者頓時意識到了什麼,急道:“夫君,小心。”
樑棟,腳步頓了一下,並沒有回頭,匆匆走了。
藍薰深吸口氣,對那女弟子道:“希望這次沒事,看你的表現了。都跟我走,迎敵!”
她釋放出掌門應有的氣場,朝大殿外去了。
樑棟離開珊瑚宮,直奔通往外面的結界處,剛到結界旁邊,一個人影從結界外橫飛進來,直接撞在樑棟身上。
樑棟駭然,把他人放在地上,這才發現竟然是大護法。
“大哥,你怎麼樣了?”
他驚呼道,卻發現大護法怒依舊瞪著眼睛,卻沒有了氣機,他的胸口上插著一把斷劍,竟然是他自己最引以為傲的極品飛劍。
“我和你們拼了!”樑棟怒極,揮劍衝向結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