市人民醫院,一間高階病房內,蘇遠舟臉色凝重地看著病床上躺著的年輕人,另外還有一箇中年醫生和一名年輕護士站在一旁。
“陳醫生,尚文他怎麼樣了?”蘇遠舟問道,如今蘇尚文還是昏迷狀態,讓他心中充滿了擔心。
“經過搶救,暫時是脫離生命危險了。”中年醫生道,“不過不能大意,你弟弟受傷太重,必須撐過今天,才能真正脫離危險期。”
蘇遠舟聞言心情沉重,不過還是對中年醫生道:“陳醫生,這次真是辛苦你了。”
“不不,這是醫者本分,”中年醫生道,“蘇公子,病人需要靜養,我們出去談吧!”
蘇遠舟聞言點了點頭,而中年醫生又對護士吩咐了幾句後,便和蘇遠舟離開病房去了科室。
數分鐘後,病房門被猛的推開,蘇晨晨拉著方旭,一臉焦急地闖了進來。
年輕護士見狀一蹙眉,剛要呵斥,就見蘇晨晨急聲道:“師父,你快救救尚文!”
年輕護士聞言不禁看向了方旭,眼中透著一絲疑惑,心道這人難道也是醫生?
方旭來到病床近前,看了眼躺在床上被插滿了各種管子的蘇尚文,不禁有些奇怪。
“他怎麼傷得這麼重?”方旭向蘇晨晨問道,“誰打傷的他?”
“他……他……”蘇晨晨有些支吾。
方旭見狀一皺眉,沉聲道:“說,到底是怎麼回事?”
蘇晨晨聞言一咬牙,只好說出了實情。
原來是蘇尚文逃課和幾個狐朋狗友開車在郊區遛彎,路上碰到一個貌美女子,蘇尚文忍不住上去搭訕,結果被拒絕。
蘇尚文覺得丟了面子,便要強行將那女子帶走,結果被女子和女子的同伴打成重傷。
至於蘇尚文的那些狐朋狗友,見貌美女子身手過人,嚇得開起車就跑了。
有個良心過意不去的,在事後通知了蘇遠舟,這才讓蘇尚文及時被送到了醫院。
方旭聽了蘇晨晨的敘述後,臉色不由沉了下來。
如果是有人尋釁打傷了蘇尚文,那他出手救一下倒也無妨。
但如今是蘇尚文調戲良家婦女,結果被人揍了,這就是活該。
“他沒有生命危險,不需要我出手。”方旭淡淡道。
蘇晨晨聞言不由大急,蘇尚文全身經脈都被打斷了,就算能活下來,以後也只能在床上躺一輩子。
平日裡她和蘇尚文雖然鬥嘴鬥得厲害,但兩人自小一起長大,關係再差也是親戚,如何能眼睜睜地看著蘇尚文變成廢人?
“師父,你就出手救救他吧!”蘇晨晨哀求道,“不然他以後就成廢人了……”
“成了廢人也好,省得再去禍害別人。”方旭冷冷道。
“師父,你怎麼能這麼說?”蘇晨晨有些生氣道。
“你也說了,他這是強行帶走人家姑娘才被打。”方旭道,“如果換了那姑娘是普通人,是不是就要活該被他糟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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