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如霜沿著體育場外圍轉了一圈,最終來到了旁邊的體育館。
其實她也沒什麼想去的地方,就是心情煩悶,單純的想隨意轉轉。
因為整個體育中心都被包場,所以平日裡挺熱鬧的體育館,如今卻是門可羅雀。
柳如霜進來後也就看到了三三兩兩的武林中人,大多都是把這當作了休息的場所,隨意地聊著天。
而隨著柳如霜的到來,頓時周圍的人就被吸引了注意力,一個個血氣方剛的小青年,都忍不住對這位絕世大美女行起了注目禮。
柳如霜對此熟若無睹,在找到一個空曠無人的排球室後,就坐在了場邊的凳子上,雙眸望著面前的排球場怔怔出神。
明天就是元旦,待許元正和那個神秘的年輕人決鬥之後,江北市的武林盛事也會隨之結束,屆時呂飛十有八九會在本派大長老的護送下,返回蒼洞派。
“真的沒有機會了嗎?”柳如霜握緊了拳頭。
在如今發達的交通下,呂飛一天之內就能回到蒼洞派,所以她是真的沒有機會再去行刺了。
除非是潛入蒼洞派內部行刺,可是蒼洞派防守森嚴,不僅高手眾多,還有宗師坐鎮。
在這種情況下行刺,別說她了,就是她師父來了也是死路一條。
嘆了口氣,柳如霜頹然地鬆開了拳頭,心中隱隱有些羨慕起岑欣柔來。
如果她能像那丫頭一樣天真單純該多好,什麼都不用想,整日無憂無慮,不用擔心什麼任務失敗的懲罰,只過好當下的快樂時光就好。
驀然間柳如霜又想起了方旭,雖說對方只是個碌碌無為的平凡人,甚至見識淺薄到令人髮指的地步。
但那種平淡的生活,卻是讓柳如霜一陣嚮往,可以說她在方旭家養傷的日子,是她自小到大度過的最平靜安逸的一段時光。
不過這一切都要結束了,柳如霜嘆息一聲,然後便起身準備離開。
她要回家收拾一下,好在明晚或者後天,跟在呂飛後面前往蒼洞派,看看能不能找到一絲出手的機會。
不過站起來後,柳如霜卻突然發現,她的背後不知何時已經站了六七個人。
這都是柳如霜先前太過出神,以至於忽略了周圍的動靜,被人靠近了都不知道。
而這群人中的為首之人,是個三十來歲的漢子,留著一頭板寸。
不過最明顯的標誌,是他臉上的一道傷疤,從左眼到右嘴角,宛如蜈蚣一樣的刀疤,讓人一看就知道此人不是什麼善茬。
“小美人,跟哥哥出去喝個酒啊!”刀疤男笑眯眯道,一隻手摸著下巴,眼中滿是淫邪之色。
其他幾人聞言也都不懷好意地笑了起來,一個個摩拳擦掌,盯著柳如霜曼妙的身段不停嚥著口水。
柳如霜見狀面色一冷,沒有搭理這些人,直接就朝著排球室的門口走去。
刀疤男見狀吹了個口哨,頓時他的幾個手下就攔在了柳如霜的面前。
“小美人,別慌著走嘛,咱們怎麼也得先確定下在哪喝酒不是?”刀疤男笑道,然後就坐在了先前柳如霜坐的地方。
拍了拍自己的大腿,刀疤男色眯眯地對柳如霜道:“來,坐這,咱們好好商量商量。”
柳如霜回身看向刀疤男,眼中閃過一絲殺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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