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前輩”這個稱呼，一向只有武林中人才會這麼叫他，而且是對他另一個身份的稱呼。
雖然蘇百川也會稱呼他為“前輩”，但並不會冠以姓氏，所以章林剛剛的稱呼，明顯不是從蘇百川那聽來的，所以方旭才會愣住。
“你是怎麼認出我來的？”方旭忍不住問道。
章林一聽這話，就知道自己推測對了。
不過饒是他早就做好了心理準備，但如今聽到方旭親口承認，他的心臟還是一陣劇烈跳動。
趕緊收斂了一下心神，隨即章林就簡單說了說自己的推測依據。
方旭聽後不禁無奈地搖了搖頭，看來光靠一個人皮面具，是不能掩飾他的身份了。
“看來要儘快突破到金丹期才行……”方旭心中暗道。
一旦凝結了金丹，他的太上道體就會發生質變。
到時候不僅容貌可以進行小部分變化，連高矮胖瘦都可以控制，這可比什麼人皮面具厲害多了，到時候絕對再無一人能看得出他的真身。
“他是他，我是我，我和他之間沒有任何聯絡，明白了嗎？”方旭對章林叮囑道。
“是，晚輩明白！”章林趕緊回道，“請前輩放心，晚輩絕不會將此事洩露給任何人！”
方旭聞言滿意地點了點頭，然後便重新回到了走廊。
而章林看著方旭的背影消失在樓梯出口後，心中緊繃的弦終於鬆開了。
“呼——”
章林長出了一口氣，他認識方旭也有兩年了，可像今天這麼緊張，還真是頭一回。
不過看著空蕩蕩的樓梯間，他又感覺身子有點發冷起來。
過去他對鬼神之說一向嗤之以鼻，將之歸為封建糟粕。
但經歷了今晚的事後，他才知道，原來這個世界，遠比他想象中的要複雜得多。
如今連神仙都有了，鬼怪又豈會少？
一念及此，章林不禁覺得更冷了。
“這裡不會有鬼吧？”章林嘀咕了一聲，然後就趕緊出了樓梯口，快步追上了方旭，這才心中稍安。
方旭見狀不由奇怪道：“你怎麼了？”
章林聞言雖然有些不好意思，但還是按捺不住好奇，忍不住向方旭問道：“方先生，這附近有鬼嗎？”
“鬼？”方旭好笑地看了章林一眼，然後就抬手點了對方的眉心一下。
“你自己看吧！”方旭道，然後他就繼續向會議室的大門口走去，如今那裡已經聚滿了人，以蘇百川為首，全都在等他過去。
而章林卻是突然停在了原地，看著突然變得“擁擠”起來的走廊，他不禁遍體生寒。
有男有女，有老有少，卻又寂靜無聲，顯得極為陰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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