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師父是鄉下的行腳醫生,沒什麼名氣。”方旭回道,“至於行醫……因為我現在是學生,所以並沒有真正開始行醫。”
方德飛聽罷不由眉頭大皺,行腳醫生也就罷了,還可以當作對方不願透露師父身份而說出的敷衍之詞。
但學生就讓方德飛不能接受了,頓時他就不滿地看了袁曉峰一眼。
“袁老也真是的,怎麼找了個學生過來?”方德飛心中暗道,“還神醫……別不是袁老被此人給騙了,誤以為對方是神醫。”
一念及此,方德飛對方旭不禁更加不耐起來,也懶得再開口 交談了。
若不是賣袁曉峰一個面子,他根本就不會再給方旭帶路,直接就讓人把這個小騙子給趕走了。
而袁曉峰看著方德飛臉上的不耐,不禁暗暗皺眉。
他前幾日就已經說了,這位方神醫是奇人,不能以常理度之,怎麼這個方家的三公子,還是拿評判尋常人的標準來評判方旭?
但當著方旭的面,袁曉峰又不能直接點醒,於是就只能夾在兩人中間乾著急。
不多時方旭就隨著方德飛來到了別墅的客廳,然後就在對方的安排下,和袁曉峰一起坐在了沙發上。
“德飛,還是先讓方先生去看看方老爺子吧!”袁曉峰催促道。
“不急,神醫剛剛到這,還是先休息一下吧!”方德飛擺手道,然後就讓下人上茶,他自己則是去了樓上。
方旭對此倒是沒怎麼在意,反正他已經看在袁曉峰的面子上過來了,至於方家讓不讓他治病,那就不是他能控制的了。
拿起一個小茶杯,方旭吹了吹便輕輕抿了一口,頓時一股清香便充盈在唇齒之間。
旁邊的袁曉峰見方旭如此悠哉,不由暗暗鬆了口氣,他最怕的就是方旭生氣離開,那他的老友可就連最後的希望都沒了。
“方先生,德飛他可能對您有些誤會,所以……”袁曉峰歉然道。
“沒事,反正我也不急,就在這多等一會吧!”方旭不在意地說道。
而在另一邊,方德飛已經回到了二樓的“病房”。
六十多平的房間內放著一張大床,床上躺著一個昏迷不醒的老人,正是方家的家主方賢。
方賢的身上倒是沒插什麼檢測儀器,只是插了一根胃管,方便進食。
此時床邊還站著一個四十多歲的中年人,他是方賢的長子方建明,也是燕北集團的董事長。
在方賢昏迷的這段日子裡,方家的一切事務都是由他做主。
這邊方建明見方德飛回來了,不由向對方的身後看了看,見空無一人,他不禁大感奇怪。
“那位神醫呢?”方建明忍不住問道。
“大哥,別提了!”方德飛一臉煩悶道,“我還以為袁老能找來什麼神醫,原來就是個小騙子……我看在袁老的面子上,暫時將他安排在了客廳喝茶。”
“騙子?”方建明皺起了眉頭,“袁老和父親一向交好,怎麼可能帶一個騙子過來?”
方德飛聽罷頓時急道:“大哥,你難道不相信我?那人也就二十來歲,現在還是個學生,師父更是一個鄉下不知名的行腳醫生,這種人怎麼可能是神醫?”
方建明聞言不禁呆了一下,按照對方所說,那位神醫還真像是個騙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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