縱使心態炸裂,但仍然要笑對生活。
即便是楊承的穿著辣眼睛,為了生計,雷嶽仍舊得昧著良心說好看。
……
夜晚,八點,楊承和雷嶽應約而至。
長巷酒館,雖然名字不咋滴,但卻是江北市最有名氣的飯店之一。
古色古香,整個江北市唯一一家古韻客棧,四周都是仿古設計,走入其中就好似回到了古時候的客棧一般。
“韻味倒是不錯。”楊承臉上露出微笑,帶著雷嶽往裡走時恰好便見到一位身穿長衫的侍者走了出來。
“您就是楊承先生吧?裡邊請,南宮小姐已經在裡面恭候多時了。”
楊承頷首,帶著雷嶽走了進去。
今日的酒館已經被南宮雪包場,顯得倒是多少有些冷清。
走進大廳,唯一一站桌子擺放在正中央,南宮雪坐在首位,林家三姐妹隨時左右,在桌面上擺滿了珍饈,色香誘人,讓人隔得很遠便食指大動。
見到楊承走進來,林家三姐妹向南宮雪介紹道。
“這位應該就是楊承先生吧,久仰,久仰。”
雖是女人,但是南宮雪在為人處世方面卻盡顯男人風範,抬手舉止間都有著一種大氣流露。
或者說這不僅僅只是一種大氣,更算是一種女人對自己領域的掌控。
僅僅只是一眼,楊承便看得出這是一個佔有慾極強的女人,希望自己能夠掌控一切,甚至是在楊承剛步入酒樓的時候便先聲奪人,強佔先機。
如此看來,她會對曾瑞如此,也就不算什麼奇怪事了。
“談不上久仰,只是初次見面而已。南宮小姐請吃飯,我等自然要來。”楊承拱手回應,而後給一旁的雷嶽打了個眼神。
雷嶽不解,兩人之前也沒商量過要怎麼辦呀?
之前他倒是一直想弄些對策來著,結果楊承就只是一句話,見機行事!
得,現在您是見機行事了,我特麼是一臉懵逼!
隨楊承落座,雷嶽埋著頭,甚至都不敢去看一旁的南宮雪。
這個女人的氣場太強,強到讓一個男人自慚形穢。
倒是楊承一臉輕鬆,坐下去什麼也都沒說,直接就拿起筷子開始夾菜吃飯。
怪不得都說長巷酒館是江北市有名的飯店之一,這味道就算是威爾的諾月酒店也無法與之媲美。
“初次見面,我先敬楊先生一杯。”
將楊承動作看在眼裡,南宮雪眉頭一皺,提起酒壺倒上一杯酒,屈指一彈,酒杯瞬間飛出。
“剛好有點渴了。”楊承頭也不抬的伸手,兩根手指恰到好處地將酒杯杯身拿住,一口飲盡,連道:“好酒,好酒。謝南宮小姐的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