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會開車呀。”
楊承翻了個白眼:“我是讓你給我翻譯一下”
劉瀟一愣,隨即回覆道:“Can youdrive a car?”
“別慌,你再說一遍。”
“Can…… you…… drive ……a……car?”劉瀟顯得有些無奈,他忽然發現教楊承臨時抱佛腳不是多麼容易的事情。
“你再來一遍,再慢點。”
……
來來回回好幾遍之後,楊承總算是領悟到了一些:“好了,我知道了,不就那幾個詞嗎?沒問題。”
一旁的約翰尼也就只能看著楊承在那裡自言自語,卻是動都不敢動。
他也想動啊,可就在剛才,他眼真真看著楊承將下面那幾個傢伙收拾得那麼慘,自然也知道面前這位的實力不容小覷,所以在不明白情形的狀況下,他選擇安分守己。
“看由拽吳鵝卡爾?”楊承眼睜睜地望著約翰尼說道。
“……”劉瀟愣住了。
他剛才居然還真的以為楊承聽到了,學會了,結果就發出這樣的聲音?
“噗……哈哈……楊先生你可真是夠了,哈哈!”
劉瀟一時間沒有忍住,不由得哈哈大笑起來。
實在是楊承的發音太搞笑。
楊承滿臉黑線,低聲道:“老劉,你可真是皮,你這麼皮的話可得在床上躺幾天了。”
一聽這話,劉瀟瞬間就慫了,根本不敢再在楊承面前皮,連忙將電話結束通話。
也虧得是一旁的約翰尼腦細胞強大,倒是真的領會到了楊承的意思,連忙點頭,示意自己明白。
坐上約翰尼的車回到舞會,好在約翰尼消失的時間還不算太長,也沒引起什麼異動。
……
在楊承這邊正在參加慈善酒會的時候,在九州大地的一片森林中,悠悠月光落下,但是讓四周的景象都顯得冷清了不少。
清冷的月光加上飄零的落葉,但是顯得悽慘十分,極為切合劉赫襄和朝魔宗宗主此刻的心境。
朝魔宗被滅,整個朝魔宗之中也就僅有他們兩個逃了出來,此刻這兩人總算是匯聚在一起了。
“劉長老,你沒事吧?”朝魔宗宗主看著一臉狼狽地劉赫襄,臉色微冷。
“沒事,也就只是一點小傷而已,算不了什麼。”劉赫襄從嘴角硬是擠出一絲笑意,說道。
朝魔宗宗主點頭,一時間體內的傷勢發作,無法壓制,一口鮮血從口中噴出,整個人的氣息變得萎靡不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