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這位老爺子,他的印象還算是不錯,畢竟聽自家老頭子的言語,他們兩人的關係應該還不錯,既然自家老頭子沒有給他警告,也就代表這是一個可以坦誠相待的老人。
“嗯,小傢伙兒幾日不見倒是又精神了不少,快來坐著吧,別站著,也別客氣,就把這裡當成自己家。你也知道我和農老頭的關係,在我這裡你也沒什麼好矯情的。”宋謙笑道。
正當這兩人說話的時候,宋莎就在一旁告黑狀,其言語的內容倒也不外乎就是自己父親如何如何,讓自家爺爺好生管教一番。
宋益輝和林嬌霞從院子裡走進來的時候正好就聽見了宋莎的告狀,林嬌霞在一旁捂嘴輕笑,宋益輝倒是滿臉苦澀,那種感覺就好像是啞巴吃黃連一般,有苦都說不出來!
這真是我的親生女兒嗎?
可沒有這麼坑爹的?
雖然這丫頭從小到大一直都在坑爹,但也不至於這麼明顯就胳膊肘往外拐吧?
你們這兩個人不是還沒有確定關係嗎?
宋益輝心中發苦,雖然有怨氣,但也不敢對著家裡人發,畢竟這三個人裡面就沒有一個是他招惹得起的,索性也就把滿腔怒火都落到了楊承身上。
直接將宋老爺子的一罈珍藏數十年的窖酒抱了出來,和楊承一碗一碗地喝了起來。
楊承一臉懵逼,心說我也沒招惹你,怎麼老是要灌我喝酒?
話說回來,宋益輝既然是宋莎的父親自然也算是他的長輩,長輩敬酒,他也沒有不喝的道理,更別說這酒的滋味還確實是不錯。
這一來二去之下,飯桌上倒也就只剩下這三代人,至於宋莎,早就被林嬌霞拉到屋裡去了。
女人的事情,總歸也還只有女人才知道。
也就只有林嬌霞心裡才清楚自己這個親生女兒心裡到底想的是什麼。
坐在床頭,瞧著坐立不安的宋莎,林嬌霞慈祥地臉上不由得露出一陣笑意,道:“莎莎,你別擔心,你爸爸和爺爺就跟他喝個酒而已,沒什麼事的。你給媽說說,你是不是對楊承那小子有感覺?”
宋莎不自覺地點頭,隨即又猛地搖頭,一臉嬌羞地直視林嬌霞,驕哼道:“媽,你說什麼呢,我和他只是普通朋友而已,看你說的,真的看誰都像是你女婿。你女兒是那種嫁不出去的人嗎?這麼急著給我找物件!”
面對宋莎的抱怨,林嬌霞不由得輕笑兩聲,伸出手指寵溺地在宋莎頭上點了點:“你這丫頭是我十月懷胎生下來的,你心裡想的是什麼,為娘還能不知道嗎?瞧你這樣,可不就是和思春的小閨女一樣嗎?你這孩子年歲也不小了,是該找個歸宿了。”
“我不聽,我不聽!真是的,每次一回來就在我面前唸叨,我現在還沒打算結婚,我現在正處在事業的上升期呢。媽,這些事情女兒心裡面清楚,你就別操心了,快出去吧,我要睡覺了。”說著,宋莎便將林嬌霞推出了房間。
“這孩子!”林嬌霞有些氣惱,不過倒也什麼都沒有說,只是嘀咕一聲之後便轉身離開
宋莎一人坐在床頭,十指相互交叉打圈圈,似乎是在思索著什麼事情一般。
另一邊,大廳內,宋謙老爺子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離開,大堂裡也就只剩下楊承和宋益輝兩人,在那裡喝酒划拳。
“哥倆好啊,四季財啊,五魁首啊……”
一碗又一碗喝著,楊承似乎是支撐不住了一般,一把倒在酒桌。
眼見楊承倒下,宋益輝臉上當即露出笑容,手裡的酒碗不經意間滑落,摔在地上:“嘿嘿,你小子,終於堅持不住了,倒了吧?就讓你這臭小子躺在這裡喂蚊子,我回房間睡覺去了。酒量好,就是……嗝……好。”
說著,宋益輝踉踉蹌蹌地向房間走去。
等到宋益輝走了之後,俯在桌上的楊承才一臉無奈地爬了起來。
“老一輩也不容易,看在宋莎的面子上就讓你贏一次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