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是在感慨,不過楊承倒是一點想要出手的意思都沒有,更像是一個看客一般在一旁看戲似的,臉上多是一些戲謔的神色。
“楊承,你還在那裡看著幹什麼?趕緊過來幫忙呀。”左邊一個南宮雪出聲叫道,臉上的神情顯得有些慌亂。
在這樣的一場戰鬥之中她逐漸是處於劣勢,甚至到了根本就無法招架的境地。
“楊承,張大你的眼睛給姑奶奶看清楚了,這個女人才是假的,連莫邪劍的威力都沒法發揮出來,還想要跟我鬥?看姑奶奶先斬了你這個妖孽!”另一個人出聲道,眉宇間的神色當即變得無比凌厲,那一瞬間從其身上爆發出來的氣息很恐怖,甚至是讓人有著一種發自心靈的顫抖一般。
手中莫邪劍長鳴,一陣陣長劍輕吟震動之聲顯露出來,倒是在宣示自己的強大一般。
楊承此刻完全就是一個吃瓜群眾,站在一旁,雖然是在評頭論足的指點,諸如:“這一劍去的太快……這一劍斬出的力道不怎麼對……這一劍的力量太弱了之類的話。”
聽著他這樣悠哉悠哉的話語,讓人聽見的時候便不由得恨得牙癢癢。
卻不管她們兩個人在這裡打生打死,楊承倒像是在看著兩個人打猴戲一般。
說實話,這倒也不是楊承願意如此,而是以他和南宮雪的交情,對她的出手和習慣還真不怎麼熟悉,想要從這出手之中捕捉到南宮雪的蹤影自然是沒可能。
不過,雖然靠肉眼看不出來,但是楊承還有一雙異常靈敏的鼻子,能夠敏銳地捕捉到這其中的那股詭異氣息,僅僅只是一個晃神的功夫,他便已經找到了對方的破綻所在。
也就是楊承停留的這段時間,這兩個女人之間的戰鬥打得越發激烈,你來我往之間,一股又一股強大的力量從這兩人的身上爆發出來,相互碰撞時一股接著一股的靈力風暴激盪,湧動的氣息讓人心中駭然,兩個人的身影相互碰撞,然後又分開,那一刻這兩個南宮雪都幾乎是在同一時間咳血,氣息顯得有些萎靡。
兩個南宮雪轉身,都是憤然地颳了楊承一眼,似乎是在埋怨這個狠心的男人為什麼在這種時候還不選擇出手?難道他就真的不在乎自己的安危嗎?
一瞬間,一個接一個的問號在他的腦海中升起,整個人的臉色在此刻顯得難看了不少,雖然沒有在此刻將心中的不滿盡數爆發,但也差不了多少了。
“算了,想那麼多也沒什麼意義,雖然不知道你到底是怎麼做到能夠敏銳地捕捉對方的動作和行為舉止的,但是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你應該是一個極為擅長模仿的人才是,能夠從對方剎那間的波動中感知到對方下一步的動作是,甚至是產生一種反饋,從而有接下來的一部分行為。不過,想要做成這樣,還真是需要莫大的注意力,想來你這種狀況應該也保持著很累吧?”楊承起身,臉色平靜地說道。
當這樣的一陣聲音從楊承的嘴裡吐露出來的時候,兩個南宮雪近乎是同時停手,沒有在進攻,而是都看向了一旁的楊承,似乎是想要看看楊承葫蘆裡面到底是在賣什麼藥。
僅僅只是聽楊承剛才的言語,便不難看出這個人好像是已經發現這其中的端倪了一般。
而楊承,無疑就是結束這場戰鬥的關鍵,若是他真的能夠找到這其中端倪的話,也就能夠讓整個局勢逆轉。
只是這個幻化的人心裡素質似乎著實是不錯,兩個非真非假的南宮雪在聽到楊承這番話的時候,臉上不驚反喜,感覺是從楊承的嘴裡聽到了一個天大的好訊息,總歸是發現了假貨破綻。
“你倒還真是沉得住氣,居然這樣都沒有露出任何馬腳,你覺得是我在詐你嗎?還是認為我根本就找不出來你的漏洞,所以也才會如此有恃無恐的,是嗎?”楊承微挑,一步步地向這兩人走了過去,一邊說,臉上還一邊帶著笑容。
幻化這種東西除了需要考究一個人的觀察力以外還需要考慮個人的心理素質,畢竟想要做到以假亂真的前提就是讓自己變成是一個真的,凡事都得從真人的思想角度出發,去想這個事情才行。
想要欺騙別人,首先要做的也就是欺騙自己,若是連自己都相信了自己的身份,還需要怕被人不相信嗎?
兩個南宮雪都在保持沉默,因為此刻只有沉默才是最好的選擇,任何一個出聲,任何一個微小的舉動都極有可能會影響楊承的判斷。
在這個時候,甚至就連南宮雪自己都在拷問自己的內心,她到底是個什麼樣的人?
楊承會不會因為一時的疏忽弄錯她的身份,若是他真的弄錯了,又該怎麼辦?
是她在他面前表現得不夠好了,還是因為什麼?
一時間,她心中有著無數的念想浮現出來,但又在一瞬間被她給摁了下去,整個人重新變回那種平靜的模樣。
不論之後楊承的選擇如何,她所需要做的也就只是需要做好自己也就行了。
“哼,就你這點小伎倆,用來忽悠別人也就行了,但是想要在我面前皮,你不覺得太過幼稚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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