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龍突然想見一見這個蘇馨兒。
他已經決定要開古董店,但他對古董的鑑定,卻是一竅不通。
雖然他可以用感知確定古董的真假,但卻無法鑑定每一件古董真正的市價是多少,所以,一個會鑑定古董的人,對唐龍來說很重要。
那些如齊老一樣的鑑定大師,極為稀少,每一個月的工資更是不菲,甚至還需要利潤分成,唐龍初始根本僱傭不起。
而像蘇馨兒這樣剛從學校畢業的考古專業研究生,對他來說才是最合適的。
蘇馨兒可能鑑定功底不如齊老這種在古玩市場浸淫了幾十年的人,但別忘了,唐龍可以配合她。
唐龍用感知確定古董的真假,再交由蘇馨兒來確定定價就夠了。
有唐龍把關,不可能買到假貨,蘇馨兒只需要給出一個合適的價格就夠了。
雖然古董店的開張還八字沒有一撇,但唐龍還是想見一見蘇馨兒,反正蘇馨兒暫時也不能出院,等她出院的時候,說不定唐龍的店就開起來了。
早做準備,總不是壞事。
夏星晨一向以唐龍馬首是瞻,唐龍說要上去看看,她即使已經餓得肚子咕咕叫,依舊沒有提反對意見。
三人來到住院部的三樓,進入一個很普通的大眾病房。
病房中有四張病床,但此時卻只有兩個病人,最裡邊的病床上,躺著的便是老漢的女兒,蘇馨兒。
“丫頭,快看,我把誰帶來了。”老漢開心的推開病房門,說道。
“爸,他們是……?”
蘇馨兒疑惑的看著唐龍與夏星晨,她長得很漂亮,雖然不如夏星晨與顧倩倩,但卻有著一種更颯爽的英姿,即使她的腿剛做完手術,她依舊一邊躺著,一邊看著書。
唐龍眼睛一掃,便發現那是一本關於古董鑑賞類十分專業的雜誌,這本書,他在顧倩倩的店裡也見過。
“丫頭,這就是我跟你說的那人,就是他與另一人競價,讓我那幾塊鐵片賣了個好價錢。”老漢將快餐盒放在桌上,對蘇馨兒解釋道。
“你好,我叫唐龍,這是我朋友,夏星晨。”唐龍開口說道,與蘇馨兒打了個招呼。
蘇馨兒微笑著點頭,道:“我聽我爸說了那事,無論怎麼樣,還是要謝謝你,不然我爸就被人坑大了。我要是知道他會拿那幾枚銅錢牌去賣,一定會阻止他的,裡面有一枚比較珍惜的‘視金四朱’銅錢牌,可惜,現在沒了。”
“丫頭,那什麼金什麼四朱銅錢牌,值很多錢嗎?”老漢擰著眉頭問到,一臉自責的神色。
蘇馨兒趕緊道:“爸,您別多想,那‘視金四朱’銅錢牌只是比較稀少,但卻是殘缺的,最多也就值個六七萬,你昨天沒有賣虧。”
“那就好,那就好,這樣老頭子我就放心了。”老漢一臉後怕的說道。
唐龍卻知道,蘇馨兒這是在安慰老漢,故意將‘視金四朱’銅錢牌的價格說低了一些,以免老漢自責。
他也不點破,開口道:“聽說你是考古專業畢業的?能請問你的研究方向是?”
蘇馨兒道:“我研究的方向,是文物鑑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