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的身手這樣弱,也學人家綁架勒索,罪犯的門檻真是越來越低了。”唐龍很遺憾地搖搖頭,他往日的對手,都是各國聞風色變的通緝重犯,現今對付這種小劫匪完全是手到擒來,一點難度都沒有。
說完,高鐵恰好在此刻到站,嚇破膽的乘客們如潮般向車廂外湧去。
“這一次,我的時間計算得很精準嘛。”唐龍滿意地看看錶,想要跟隨人流下車,因為接下來真正的警察會接管局勢,唐龍可沒興趣跟他們打交道。
“你連5分鐘解決劫匪都早就計算在內了?”聽到他自言自語的葉心雯呆若木雞,終於恍然大悟,難怪在一小時前,對方應該就看破劫匪偽裝,卻佯裝懶得理會他,原來人家早就勝券在握!
“恩人,我是緋色集團的總裁,您的恩情我一定重金酬謝,請務必告訴我您的姓名。”葉心雯的雪膩臉蛋上騰起一絲紅暈,素來強勢的她竟然含羞帶怯地看著唐龍。
“我的姓名?國家機密。”唐龍皺眉,他已經決定過普通人的生活,不願跟對方產生交集,因此冷酷地淡淡拒絕,轉身離去,“如果你非要記住恩人的話,那就叫我……紅領巾吧。”
“噗嗤。”葉心雯嫵媚淺笑,忽然霞飛雙頰,神色迷離地看著唐龍瀟灑消失的背影。
“我一定要找到他!”她攥緊粉拳,暗暗下決定。
她,葉心雯從來都跟花痴屬性絕緣,也絕不推崇一見鍾情,因為在商場上搏殺多年的她非常清楚人的演技能臻至何等恐怖的境地,所以往往得耗費一兩年,才能看清一個人的真面目。
但葉心雯在落入劫匪手中後,對方本意只是劫財,但恰好瞧到她錢包中的身份證和名片,認出她的身份,最終貪婪膨脹,從劫匪化身成綁匪,想要從葉心雯身上榨乾她公司的所有儲蓄,一點點抽絲剝繭,簡直是煞費苦心手段耗盡,讓葉心雯戰戰兢兢。畢竟,再優秀的金融女王,歸根到底,始終是名柔弱的女子。
她已經一直在擔驚受怕中煎熬整整75小時,期間只睡眠共6小時,憔悴崩潰到極點,直到……猶如一縷黎明曙光般的唐龍,以桀驁姿態闖入她的世界,將她從那種狀態中解救出來。
一瞬間,葉心雯就感受到無法言喻的強烈安全感。
而且唐龍穿著那種落魄潦倒的襤褸軍衣軍褲,面有菜色,瞧上去格外悽慘,但他話語中的強烈自信,和那股藐視綁匪的桀驁,都令他身上纏繞著一圈圈令人悠然神往的謎團。
女人最難拒絕兩種強悍的本能感覺:其一是殺死貓的好奇,其二是猶如狗的安全。
一下車。
葉心雯就憑著傲人的火爆身材和美豔絕倫,輕易從路人男人借來一個手機,撥通電話:“小雨,我沒事啦。”
電話那端傳來喜極而泣的哭腔:“姐姐!你從那些該死的劫匪手中逃脫啦?我已經僱傭到全華夏排行前50的私人偵探中的整整十九位,來追蹤你的下落,已經定位到那列動車,正要帶咱們緋色集團的私人保鏢去救你呢!你……怎樣脫離危險的?劫匪呢?”
葉心雯淡淡笑笑,唇角微翹,雍容優雅的風情,令動車站旁的男人們都情不自禁的為之失神,人人都是呆若木雞的傻傻看著她,沉溺在絕色妖嬈中。
“劫匪啊,就像所有漫威電影和DC電影那樣,有超級英雄拯救世界,將美女救出魔掌。”
“啊……姐姐你在犯花痴?!”
“……哼,胡說八道,小雨去將劫匪的資料搞出來,他們如今已經關押在東菱市警察局,想必很快就會錄口供。我覺得……事情怕是有貓膩,本來一路提心吊膽惴惴不安時,我沒有感覺出來,但現在,我卻覺得不太對勁兒。因為那劫匪雖然謊稱他要我的錢,但實際上,他的手腕上,卻佩戴著勞力士奢華版金錶,III0832款!”葉心雯冷冷的道。
電話那端的葉妃雨,美眸中也閃爍出一絲異彩,嘟嘴道:“你說得沒錯,姐姐,如果真的是劫匪的話,他想必是走投無路,才會見財起意,做到那種程度。但能夠買得起那種奢華紀念版金錶的傢伙,絕對都是大富翁。他們不可能落魄到淪為劫匪。看來,我們姐妹捲入一個漩渦中了。”
而與此同時。
唐龍一襲破舊軍裝,穿得格外低調,正準備先坐大巴車,從東菱市轉到縣城,然後再坐拖拉機,最終轉牛車,回他們居住的國家級貧困村——顧家莊。
交通如此偏僻,生活如此落伍的貧瘠村莊,才能有效隱瞞唐家爺倆遺物術師的身份。當然,選擇這一條道路,也註定著唐家跟古董絕緣,很難誕生強者。因此,唐家先輩們一直傳承的職業也是摸金校尉!
那是在窮鄉僻壤中,能夠搞到古董的唯一法門,畢竟身為遺物術師,唐家也想鹹魚翻身,結束暗無天日的生活。
所以,他們唯一的僥倖,就在於培養出一名皇級強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