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斯諾克時,第一手開球至關緊要,叫做“造斯諾克”,是給對手製造障礙,免得對方輕而易舉獲勝。
但陳雲豹本就忐忑,加上水準業餘得很,根本沒資格跟金綸鎂抗衡,所以倒黴下出現失誤,造斯諾克大獲全敗!
高手過招,差之毫釐謬以千里。
金綸鎂只是兩回合就將他酣暢淋漓的擊潰,根本就沒有任何的難度。
她頓時露出失望的神色,因為她已經試探出陳雲豹的深淺,知道他的水準很是業餘。
陳雲豹懊惱的歸來,咬緊牙關,對令他丟盡顏面的李沛翔怨念沸騰,心想今日算是糗大了,越想越是憋火。
而葉妃雨對唐龍翹起拇指,讚道:“阿龍哥哥,你果然慧眼獨具呢。真的是毫無懸念的秒殺,陳雲豹那傢伙忒不中用啦。”
唐龍搖搖頭,一臉的苦笑:“現場所有人都看出來了,這有啥值得驕傲的。”
陳雲豹頓時瞧到唐龍的“搖頭”和“冷笑”,心中的尷尬,頓時演變為熊熊怒火!他固然沒資格去對李沛翔發怒,因為人家終究是豪門貴公子,如今他也人在燕京市,萬一得罪得太狠,容易惹來打擊報復。
但徐龍?
“你算什麼狗屁東西,也配對我指手畫腳,嘲笑我的失敗?!”陳雲豹直接就將一腔怒火傾瀉在唐龍身上,劈頭蓋臉的痛罵,“哼,你在這裡藏頭露尾的指點江山,在妃雨面前詆譭我,那你有膽量上去親自跟金綸鎂小姐比一比嗎?只要你別輸得比我難看,我心服口服!做不到的話,就給我滾!”
葉妃雨的俏臉籠罩上一絲寒霜,冷冰冰道:“陳雲豹,你的意思是阿龍哥哥幸災樂禍嘍?你聽到他在說什麼嗎?你有何資格因為你的無理由臆測和猜忌,就讓我的朋友滾?他不是你輸掉撒氣的沙包!”
一見葉妃雨滿臉薄怒,趙珊珊慌忙扯住她的衣襟,勸道:“別,為一個廢柴唐龍鬧僵我們四年同學關係,多不好啊。”
鄒綺嵐也點點頭,開口道:“是啊,稍安勿躁,妃雨。唐龍那傢伙剛才滿臉的幸災樂禍,我也已經瞧到了,讓他給雲豹道個歉,然後雲豹也為他的失態向唐龍道個歉,這件事就此兩清,如何?”
唐龍怒極反笑:“我,給他道歉?自始至終,我都未曾搭理他,全都是他在瞎胡鬧,你卻想讓我跟他道歉?”
鄒綺嵐登時噎住,一臉的驚怒交加,她萬萬沒想到在她眼中本該已經被降服的癩蛤蟆唐龍,依舊如此桀驁,竟然不肯給他們面子。難道他就不知道,得罪他們小圈子中的他們,結局會很慘嗎?
“你!你道不道歉?”鄒綺嵐冷哼,決心偏袒陳雲豹到底,那樣的話,說不準他就能認識到自己的一番苦心,從而移情別戀到自己身上,不再關注葉妃雨,所以她蠻橫的柳眉倒豎。
唐龍輕蔑的淡淡嗤笑:“你算什麼東西?也配威脅我?何況,斯諾克那種雕蟲小技,輸掉也就算了,根本無關緊要,陳雲豹卻要為此翻臉,真是一個性情狹隘的小人。”
陳雲豹卻忽然提高嗓音:“你說斯諾克是雕蟲小技?是幼稚的孩童遊戲?所謂的競技性不值一提?”
一句話出口。
頓時無數憤怒的眼神齊刷刷的射向唐龍,十字薔薇可是斯諾克俱樂部,而且多都是狂熱愛好者,陳雲豹故意添油加醋,自然是令唐龍瞬間成為眾矢之的。尤其是那句“孩童遊戲”,戳中很多人的痛楚,讓他們格外惱火。
金綸鎂蹙了蹙眉,踩著細高跟鞋,曼妙的扭著豐臀,像名模般以性感貓步走來,眼神瞥向唐龍:“是你說我們的斯諾克,只是幼稚的孩童遊戲?真的嗎?閣下請慎言,任何一門體育的存在,都有其淵源,且存在即合理。”
果然是熱愛到偏執,金綸鎂對斯諾克的熱衷,成為陳雲豹的有效武器。
“既然你出言不遜,那跟我玩玩如何?”金綸鎂將一個鎏金球杆遞到唐龍手中,淡淡笑笑,“雖然你說話不中聽,但也無所謂,我們斯諾克人,向來是以德服人。那就讓你親自體驗一番斯諾克的魅力吧,如果你能贏的話,在我金綸鎂力所能及的範圍內,可任意讓你提一個要求;如果你輸掉,也無所謂,權當是切磋而已,但你必須收回那句很刺耳的‘孩童遊戲’,如何?”
葉妃雨皺眉,對陳雲豹很是惱怒,她立刻出口反駁:“阿龍哥哥才沒有……”
唐龍卻一擺手,止住她脫口而出的話,色眯眯的眼神瞄向金綸鎂,一副神魂顛倒的模樣:“我同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