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綸鎂頓時鬧出個大紅臉,臉熱得簡直能夠出現蒸汽,她慌慌張張的掩飾道:“哦,我早就聽到你上樓梯的步伐啦,逗你玩呢?你跟葉妃雨的感情很融洽嗎?她也許是將你當備胎暖男呢……畢竟人家是千金大小姐,家財萬貫,哪裡會瞧上你那樣的吊絲呀,哈哈。”
唐龍翻著白眼道:“我乘手扶電梯上來的,您聽到的是哪門子的腳步聲啊?而且,我們感情很融洽,請勿在背後扎小人詛咒我們……呵呵。”
“呃……今天真是秋風颯爽呢。”金綸鎂扭轉話題。
“我們享受的風,是中心空調吹來的,哪門子的秋風颯爽?”唐龍笑眯眯的問。
紀楚楚唇角微翹,笑道:“好啦,鬥嘴皮子的日常先擱置到一旁去。接下來的三天,綸鎂,我請假回家掃墓,先祖的忌日快要到了。我的經理事務,不如暫時移交給其他你信賴的人做?”
“啊?但在燕京市,我就只信你啊。”金綸鎂一臉的遺憾。
唐龍卻是精準捕捉到關鍵詞彙——“掃墓”、“先祖”、“忌日”!!!
倘若唐龍推理得無錯的話,宋冉的相關訊息,跟紀楚楚絕對有千絲萬縷的聯絡。而紀楚楚回去掃墓祭祖,很可能就會暴露出她的祖墳位置,那樣的話,也許宋冉的一條至關緊要的線索,就能夠浮出水面。
《玄黃訣下冊》的下落,如今只能從紀楚楚身上挖掘,所以……“我該派人尾行她,找到她的先祖陵寢,然後讓唐記組織來盜墓摸金嗎?”唐龍心想。
雖然刨人祖墳道德有虧,但事關古武者突破門檻的關鍵,必須得事急從權。相信任何超級勢力,都會毫不猶豫的逮住紀楚楚,嚴刑拷打,恫嚇逼供,自己願意隱姓埋名,一點點的挖掘真相,而且沒對她的生活形成半點妨礙,已經是仁至義盡。
宋楚楚,不,紀楚楚。
你那謎團般雲裡霧裡的身份中究竟隱瞞著何方神聖呢???
“報告主席!OM俱樂部踢館的混蛋們,又找上門來啦。”一個步履匆匆的侍者,跌跌撞撞的冒失闖入,將訊息彙報給金綸鎂。
“哼,很準時嘛。”金綸鎂一挺酥胸,露出戲謔冷笑,對滿頭霧水的唐龍問道,“你看新聞了嗎?”
唐龍搖搖頭:“我已經有整整二十年沒看過新聞。”
金綸鎂的臉僵住,尷尬道:“我是說。法蘭西世界斯諾克大師賽的訊息你關注了嗎?罷了,你肯定沒有理會。嗯,最終奪冠的是德國裔選手——提馮德曼。正是OM俱樂部的王牌,也是如今全球排位第二的傳奇級斯諾克大師。”
唐龍又打個哈欠,她一提到斯諾克相關訊息,就像打雞血般,但對唐龍來說就是煎熬。
金綸鎂見唐龍興致缺缺的模樣,恨不得提起粉拳,捶爆他的頭,牙癢癢的接著道:“上回,OM俱樂部在燕京市分部的經理李裴基,帶著李勝賢和金大冢來挑釁,被虐得丟盡顏面。在斯諾克圈子裡,簡直是一樁天大的糗事,畢竟,他們輸給的是十字薔薇俱樂部的球童,未免太丟臉。”
“有啥丟臉的?”唐龍反駁,“我在俱樂部,就像少林掃地僧一樣。輸給掃地僧的話,根本就是理所當然的嘛,因為人家在金庸小說的宗師中能夠排入三甲之列。”
“你……據說華人都很謙虛,但你好像缺乏傳統美德啊。”金綸鎂一臉的不爽,雖然唐龍說的是實話,別說李勝賢金大冢那些傢伙,就算十字薔薇俱樂部的高手們傾巢出動,也只是唐龍的手下敗將。
本來。
金綸鎂興致勃勃的想安排球童陪練,將俱樂部選手的技戰術水平提高一個檔次,但萬萬沒想到,唐龍全都是標準的一杆清檯,碰上如此怪胎,能有啥練習賽效果?甭管球童,或者俱樂部會員,甚至是職業斯諾克選手,能做的都只是袖手旁觀,看唐龍100%精準的手法零失誤表演一杆清檯。反倒是自信重創!
所以,陪練意圖宣告破產,唐龍成為俱樂部中人人皆知的核武器,無人招惹。
紀楚楚也翻著白眼道:“你還是低調些吧,免得招惹太多風頭。低調些,才能享受扮豬吃虎的樂趣嘛。”
唐龍笑笑,道:“多數時間,我都懶得扮豬吃虎。因為,牛逼卻不裝逼,等於錦衣夜行,有點暴殄天物的嫌疑。”
金綸鎂:“……”
紀楚楚:“……”
“徐龍球童,滾出來,與提馮德曼決一雌雄!”OM俱樂部經理李裴基的嗓音清晰傳來,帶著濃濃的自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