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個人現在也都有些害怕了,他們也沒有想到,自己竟然一覺就睡了三天。
不過還是有一個人,稍顯擔心的問項宇:“跟我們一起來的人怎麼辦?誰去找他們?”
項宇有些無奈的說:“這件事你們就不用管了,我把你們先送上去,然後我再下來找好了,再說你們上去以後,才能弄點吃的,不然下面這麼冷,你們吃什麼?”
四個人想了一下,他們雖然帶的東西不少,但現在能吃的幾乎就是沒有。
其實就算是項宇剛才給他們的東西,也並沒有熱多少,只是他下來的時間短,東西沒有徹底凍硬,還勉強能入口而已。
看他們同意了項宇便幫著他們,開始收拾營地。
等到都收拾完了,四個人的身體,也漸漸的活動開了。
不過這回他們反倒是更加的飢餓,不過現在也沒有什麼能吃的東西,他們只能是先揹著東西跟項宇往回走。
幸好這些人的身體素質還不錯,就算是已經餓了這麼長的時間,也還能勉強將自己的東西揹著行動。
只是項宇看他們走道的時候,搖搖晃晃的樣子就知道,他們頂多也就是能把東西,都背到繩子的下面。
至於想讓他們依靠自己的力量爬上去,就是真的想都不用想了。
十有九八都是需要自己,一個一個的用繩子拽上去。
現在的鷹愁澗,畢竟還是很黑,五個人可不敢亂走,項宇領著他們,先是回到了他們分開的地方。
然後就向著繩子的方向,在慢慢的走了過去。
他昨天雖然是晚上下來的,但這點道還是能記住的。
等快到了那裡的時候,都已經是上午的九點多了,鷹愁澗裡也漸漸地有了一些光亮。
這個時候,項宇就聽到上面,似乎是有人在叫自己的名字。
聽聲音應該是程維佳,他便回答了一聲:“我在這裡。”
不過這裡畢竟是鷹愁澗,雖然聲音經過峽谷的回聲放大,能聽的很清楚,但聽起來也是斷斷續續的。
接著他就聽到了一聲鷹鳴,然後就看到黃袍從上面飛了下來。
這裡的地勢非常的複雜,從下面向上迎著光還好,從上向下飛,則是從光亮的地方,突然進入黑暗的地方,就非常危險了。
不過好在黃袍是奔著項宇身上的牽影,直接從空中撲下來的,多少能讓它避開不少的障礙。
跟著項宇身後的四個人,看到黃袍的時候,都是嚇了一跳:“鷹!”
項宇則是解釋道:“不要怕,黃袍是我的朋友。”
聽他這麼說,四個人才算是安靜了一些。
等黃袍落到項宇的肩上的時候,他就看到黃袍的腳上綁著一個字條。
開啟就看到上面寫著:你還好嗎,找到幾個人?
項宇想了一下,從登山揹包裡,找出了自己的繪圖鉛筆,在背面簡單的寫了一行字:我還好,找到四個人,就上去,別下來。
”。險危太裡這,了來下再要不你,去送們他給個這把“:說它對,上腳的袍黃在綁又後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