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良鵬活了三十來年,什麼時候受過這種鳥氣,被霍老頭一番含沙射影的奚落,心裡別提多鬱悶了,但是錢已經花了,他也不好當場發作,唯有乾笑一聲,淡淡道:“霍老育徒有方,良鵬深感佩服。”
霍英機卻是不依不饒,追問道:“剛才我聽你說起大飛,臉上流露出幾分傲色,難道呂公子認為,我這六位劣徒,不如你麾下的打手嗎?”
呂良鵬臉上的肌肉抽搐幾下,對霍英機的咄咄逼人有點忍無可忍,剛要懟他幾句,金浩賢開口道:“霍老,鵬哥不是那個意思,大家閒聊嘛,別那麼較真,今天請您過來,主要是商量怎麼對付姓項的小子,其他的事暫時不談,好吧?”
霍英機嗤笑搖頭,“有什麼好商量的,一個乳臭未乾的小娃娃而已,能得到我的指教,已經是上輩子積德了,你們儘管把他約出來,十招之內,我要是打不贏他,我以後把姓倒過來寫。”
大徒弟一急,開口勸道:“師父,這個……這個……是不是太草率了?”
他的本意是,師父你別把話說的太滿,姓向的能一招把我們六人打敗,功夫絕對不弱,如果太大意了,很容易陰溝裡翻船。
但是他知道師父極要面子,這種話是萬萬不敢說的,只好用草率來代替一下,心中那叫一個鬱悶,師父剛才還說習武之人要懂得謙虛,想不到這麼快就食言而肥,真是讓人難以信服。
霍英機卻是一臉滿不在乎,擺手道:“草率個屁,你才學武幾年,能有多少經驗?以為師看來,那個姓向的,當時是取巧把你們打敗的!”
見六個徒弟滿臉茫然,連兩個大少也好奇的看來,霍英機高深一笑道:“這種事說出來其實很簡單,姓向的先派手下出場,目的就是為了消耗你們的體力,然後畢全功於一役,調動周身力氣將你們一招擊敗!”
他說著冷哼一聲,“其實他自己也已經是強弩之末了,只要你們再發一招,絕對能把那個小子制服,可惜啊,你們這群廢物,沒一個長腦子的,竟然就這麼放他走了,真是笨到家了!”
六個徒弟眼睛一亮,不由豁然開朗,原來這一招看著玄妙,內裡還有這麼多彎彎繞啊!師父不虧是師父,經驗果然遠超常人!
“師父這麼一說,我一下就明白了。”
“可惜啊,當時我們沒想到這層,要不然哪能輕易放過那個小子!”
“沒關係,師父這不是回來了嗎?他會幫咱們師兄弟出氣的。”
六個徒弟砸著嘴議論,心裡又是後悔又是慚愧,學了這麼多年武,居然被一個毛頭小子鑽了空子,這要是傳到武術界,還不得讓人笑掉大牙。
坐在霍英機身旁的網紅臉這時開口道:“你們六個,以後得張張記性,別老讓霍老為你們操心,他都一把年紀了,也該享享清福了。”
這女妖精誰啊?
六個師兄弟同時在心裡冒出這個想法,他們也是第一次見到這個網紅臉,不明白她為什麼敢在這裡大放厥詞,不過既然師父沒有開口,他們也不敢多問,只能訕訕點頭。
霍英機道:“這位瑪麗小姐,是我在國外聘請的翻譯,剛好也是上京人,你們六個過來拜會一下吧。”
六個師兄弟起身道:“瑪麗小姐好,我們哥們六個,敬您一杯。”說完倒了一杯酒,朝著瑪麗示意一下,仰頭喝乾。
瑪麗耷拉著眼皮,愛搭不理的,自顧自拿著酒杯抿了一小口。
霍英機在瑪麗的臉上摸了一把,笑嘻嘻的道:“你這張小嘴啊,還是那麼厲害,我就喜歡你這點。”
瑪麗扭了扭身體,嗔道:“討厭啦,這麼多人看著呢!”
霍英機不自覺的舔了舔舌頭,哈哈大笑道:“不鬧了不鬧了,等我收拾了那個臭小子,我帶你去個好地方。”
“你可不許騙我哦,不然人家再也不理你了。”瑪麗撒嬌道。
金呂二位大少看的渾身惡寒,心說這是翻譯嗎?怎麼看著像小三呢?這個霍老,都這把歲數了,還喜歡這個調調,身體能受了嗎?
呂良鵬輕咳一聲,淡淡道:“霍老既然這麼有把握,良鵬就預祝您馬到成功吧。”
霍英機正在和瑪麗眉目傳情,一雙佈滿老繭的手不停的在她大腿根撫摩,對於呂良鵬的話,就像沒聽見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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