墓園這種地方,雖然不是什麼太髒的地方,但畢竟是屬於陰宅,所以陰氣會比較重。
一般人其實是不太適合在那種地方工作的,尤其是程維佳這種有舊傷的人,即使那裡的風水再好,對他的舊傷也不利。
不過考慮到他現在的家庭情況,雖然不能完全明白他的想法,但也能理解。
畢竟墓園的夜間保安,可是一個收入非常高的職業。
普通人別說命夠不夠硬,單是這份膽量,就已經很讓人佩服了。
車跑了能有二十多分鐘,農家樂老闆才將車停在一個,看著山清水秀的地方。
項宇下車以後,向著四周又看了一遍。
這裡的位置,雖然說不上是風水寶地,但也能算得上是上佳之地。
農家樂老闆發現項宇邊看邊點頭,便湊了過來。
“大師,這裡的位置還行吧?”
項宇一笑道:“位置是可以,但能不能有適合你家先人的地方,還要進去再看。”
聽他這麼說,農家樂老闆便是一臉的興奮,這就是說,至少第一關已經過了。
剩下的只要能找一個適合的位置,就可以了。
他立刻在前面帶路,向著墓園的大門走了過去。
這裡的大門,是半封閉式的,按照農家樂老闆的說法,就是除了晚上會關上防盜之外,其他的時候,都是敞開的。
往裡走的時候,被項宇抱在懷中,睡了一路的黃袍,竟然醒了。
它有些好奇的向著四周看看,這裡因為是墓園,所以周圍的樹木並不多。
離得最近的樹木,也都是在墓園之外十幾米的地方。
看到它醒了,項宇便將它放到了自己的肩上。
可是這個小傢伙,僅僅只站了一會兒,就從項宇的肩上跳了出去,然後就扇著翅膀,飛向了天空。
項宇估計,它這是已經完全好了,所以才會這麼急不可耐的要飛出去試試。
果然,黃袍這回飛的很是平穩,看來它的傷,應該是真的已經好的差不多了。
黃袍這回飛的極快,只是一眨眼的工夫,就飛得不見了蹤影。
劉山虎看著飛走的黃袍,多少有些可惜的問項宇:“它這是走了嗎?”
項宇很隨意的笑笑道:“它本來就是野生的鳥類,既然好了,當然會回家的。”
劉山虎聽他這麼說,只能是有些無奈的搖搖頭。
他知道項宇說的對,野生的鳥類,最嚮往的還是天空和自由。
黃袍要不是受傷了,怎麼也不可能和他們在一起這麼長的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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