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南城去診所了,楚飛飛去找姚之歸,而現在楚家只有楚恬一個人在家。
她從包廂出來之後,便去開了間房,把自己收拾好之後,才回了家。本來以為會遇見顧南城,卻沒想到,家裡竟然沒人。
楚恬突然想:“嗯?我幹嘛怕見到他,我又沒做錯什麼!真是的!”
她的性格和楚飛飛十分不一樣,楚飛飛是高傲,她是暴躁,就是個小女生的模樣。
有什麼脾氣立刻就要發洩出來,和家裡人大吵大鬧的時候說走就走。所以當初也是她對顧南城的厭惡之情表達地最直接。
不過這樣的人也最是單純,喜怒形於色,沒什麼城府。
她拿出手機,想問問楚飛飛去哪了,點開對話方塊就看見今天給楚飛飛發的資訊,臉色一變,便給刪了。
“哎呀!我真是有病啊!我幹嘛要給那個人說話!”楚恬撇了撇嘴角。想到今天發生的事,又覺得自己應該去見見顧南城。
不過又轉念一想:“呸!不對!我幹嘛要見他!不過就是救了我一次而已,就想讓我對你感恩戴德了?做夢去吧!”
“把全敏耀揍成那樣。到時候還不是要我來給你擦屁股!”
然後氣沖沖地跑上樓,嘴裡不停碎碎念。不過現在她嘴裡已經不會再一口冒出一個廢物了。而且心裡似乎並不真的全是氣憤,相反的,似乎這種表面上的氣憤也只是她為了掩飾自己的難為情故意表現出來的罷了。
然後她似乎覺得自己總是想顧南城不應該,便拿出手機,點進自己的閨蜜群,開始發語音。
全敏耀,竟敢對本小姐動歪心思,看我不讓你吃不了兜著走!
回春堂。
顧南城看著高一丹穿好衣服,然後把剛剛熬好的藥遞給她,看著她捏著鼻子,皺著眉頭喝完。
高一丹雖然已經被苦掉牙了,但還是由衷地說:“你的醫術真了不得,我才在你這治了這麼幾天,就好了這麼多了。”
“還行吧。”顧南城微微一笑,準備走開,但是一轉身又想起了什麼,“啊,有件事。下次針灸你一個禮拜之後再過來吧,我過幾天要去參加一個比賽。本來是在江華舉辦,但是又突然換了一個地方。”
“醫術比賽?”高一丹一聽,有些疑惑。
顧南城搖搖頭說:“不是,省裡舉辦的珠寶大賽。我要代表姚氏去參賽。”
“珠寶大賽?怎麼,你要去給珠寶看病?”高一丹說完,自己笑了起來。她沒有看低顧南城的意思,只是想調侃一下顧南城而已。
顧南城無奈地看她一眼說:“我是去負責賭石的。”
高一丹點點頭,誇張地“哦”了一聲,表示自己知道了,不過眸子一轉,想要說些什麼,但還是憋住了,等顧南城開好門,便出去了,走了幾步又回頭說:“放心吧,我下週會按時來診所的。不過我相信我們不久就會見面的。你要加油啊!”
顧南城看她蹦蹦跳跳的,真的就是個沒長大的小女生的摸樣,輕笑一聲,搖搖頭。然後看時間不早了,便又將門關上了。之後應該不會有病人再來了。
關上門後一轉身,顧南城就看見賈磬就站在自己後面,一雙眼睛直直地盯著自己。
顧南城猛地嚇了一跳。這誰受的住這麼冷不丁有個人就這麼盯著你啊。
“幹嘛?你知不知道人嚇人會嚇死人的。”
“我聽說你結婚了。”賈磬依舊冷冰冰地盯著顧南城,表情絲毫沒有變化,“你老婆知道這件事嗎?”
顧南城這下愣住了,滿臉問號:“啊?你說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