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關於你父母的一些訊息,我一個在道上混的朋友告訴我的,我也沒辦法確定到底是不是真的,我思來想去,還是決定給你看,不過你別太往心裡去。”
顧南城的手在聽到這句話之後,瞬間開始顫抖起來。
父母在他心裡的重要性,已經不是言語可以表達地清的了。別人可能都覺得,十多年過去了,他平時也不會提父母一句話,估計是已經把父母給忘了。
但是一個人,怎麼可能會把生自己養自己的父母給忘了呢?
這十幾年來,幾乎是每天晚上,他都會夢到那天早上。
那個臥室裡全是鮮血,父母卻不見了蹤跡的早上!
那天第一時間他便報了警,警察過來取過DNA回去檢驗後,確認那鮮血就是他父母的。可是除了那片鮮血,卻找不出任何其他奇怪的地方。
當時小區裡只有為數不多的幾個監控探頭,警察查了個遍也沒有查到任何東西。這樁案子,變成了懸案,直到今天也沒有被破解。
也是從那天起,原本幸福的三口之家,便只剩下了他一個人。他開始一個人吃飯,一個人睡覺,一個人上學。
直到半年後,一個老人過來找到他,把他帶到了山裡,他跟著老人在山裡生活了兩年,便出來了。
他靠著父母留下來的財產,一個人繼續生活,完成學業。直到跟楚飛飛結婚。
顧南城閉了閉眼睛。他不是不想念父母,而是太過想念,以至於每每一想到他們,心便像被針扎一般疼痛。
看著顧南城痛苦卻隱忍的神色,宋康旻臉上閃過一抹異樣的神色。
誰能想到,這個為了不讓他人家破人亡而不顧自身安危,衝進火場救人的英雄,自己已經和父母分離了十多年了呢。
顧南城平復了一下自己的心情,繼續開啟信封。
信封裡的東西不多,只有兩張A4紙,上面是一些字和圖片。
顧南城剛把紙抽出來,引入眼簾的便是一大片鮮血。
那天早上父母臥室的鮮血!
顧南城感覺眼前一黑,但是還是繼續看了下去。
只是後面的文字只不過是一些傳聞罷了,並沒有太大的價值。
顧南城看了看,便把紙重新裝回了信封。搖搖頭說:“沒什麼用。”
宋康旻也點點頭:“除了那張圖片,應該是從警局的案檔裡拿出來的,其他的都是說被追殺或者仇家找上門來。”
宋康旻覺得這個話題實在有些太過沉重,心裡像是也感染上了顧南城的低落,有些不是滋味。
但是他突然又看向顧南城說:“不過我還有一個訊息,應該還比較可信。”
“我們家在周家安插了一個眼線,這幾年一直跟在周家身邊。上次傳回訊息說,前兩年,有兩個跟你父母很是相像的人曾在首都出現過一次!”
顧南城猛然抬頭,盯著宋康旻的眼睛裡閃著光:“真的嗎?”
宋康旻抿了抿唇道:“這人的話應該是真的,但是也只是他的一面之詞,沒有任何證據,我也無法確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