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簡直是糊塗!給病人治病卻根本不看清病情!別說是醫術了,你連最起碼的醫德都沒有!”古濟德此時走上前來,衝著任志強指著鼻子一頓臭罵。
然後拿過銀針就想給病人急救。
可顧南城已經直接往病人的胸口紮了一針,然後把之前的那些銀針全部拔下來。
女人瞬間便動了動,開始表現出痛苦的表情,但是不一會兒,便平靜下來。
原本在一旁已經手足無措的任志強此時深深被震驚,古濟德看著顧南城的眼神也深了許多。這小子,看來不簡單。
沒有想到,區區一個江華,竟然有這樣的人。
這任志強輸得可一點都不冤枉。
顧南城看差不多了,便繼續施針。連著數十針下去,病人的呼吸變得通暢起來,人也漸漸甦醒。
顧南城看她狀態已經差不多了,便把她扶起來,讓她坐到一旁的椅子上去。
再自行把銀針收好。
古濟德再一旁看著他,忍不住道:“沒想到今天竟然能在這裡看到這樣的針法!”
顧南城回頭看著他,點了點頭。
古濟德走到他旁邊,看著他說:“您好,我是古濟德,是這民安堂的創辦人。”
顧南城點頭:“顧南城。”
任志強在一旁看著古濟德的反應,有些疑惑,走過去問:“師傅,什麼針法?”
古濟德看著任志強這個一竅不通的樣子,真是心生嫌棄,再想到剛才他差點把人家病人害死,更是氣不打一處來。
“你別叫我師傅,我沒你這樣的徒弟!這麼多年了,連最基本的都不到,還怎麼提高醫術?你這個樣子,還想讓我放心把診所交給你嗎?那豈不是對人家病人不負責?”
古濟德一聲聲的冷喝,讓任志強的臉逐漸變得通紅一片。
他現在也是無限地後怕,剛才若不是顧南城出手,現在病人什麼狀況,他真是想都不敢想。
剛才那個病人此時已經恢復過來,臉色並不好,一旁的藥師給她拿了藥,但是按照古濟德的意思,沒有收她的錢。
古濟德本想過去向她道歉,她卻根本就不給他這個機會,甩頭就走人。
走的時候,還在罵道:“什麼民安堂,連人家從江華來的大夫都不如,還好意思在這裡瞧不起人家。今天還好有人家在,要不然我都不知道自己是怎麼死的!”
“以後,我再也不會踏進你們這裡一步!真是晦氣!”
這病人罵得難聽,但是任志強卻絲毫沒有悔過之意,反倒覺得這是顧南城交了好運,心裡十分不甘。
“這次只是你走運而已,敢不敢再跟我比試一次!”任志強看著顧南城道。
顧南城卻搖搖頭:“我還有事,先走了。記住你說的話,再也別去找宋漪瑾了。”
說著便轉身向外走去。留著任志強在原地咬牙切齒。
可就在這時,古濟德卻出聲挽留:“小友留步!您功力之深厚,我這乳臭未乾的徒弟,自然是沒法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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