確認沒人之後,才低聲道:“我之前有個病人,在我這邊本來已經痊癒了,但是剛才他家人打電話來說,病情又惡化了,而且肯定地說,絕對沒有多用藥,我現在有點拿不準主意,你能不能幫我去看看,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顧南城看連古濟德都覺得棘手的病人,情況應該很嚴重了。
“而且,不瞞你說,這個病人,身份特殊,說是從中央來的,萬一要是出什麼事,可能會有麻煩。我倒是無所謂,這一大把年紀了,什麼東西也都看過了。但是我這民安堂,是我這麼多年來的心血,還有我這群徒弟,我實在不忍心看見他們因為我,前途盡毀。”
“南城,雖然今天你我是第一次見面,但是我還是要斗膽,請你幫我這個忙!”古濟德言辭懇切。
顧南城看他說到這個份上了,也不好再拒絕。
便也只能點頭道:“好吧,那我跟你一起去看看,但是我也不能保證,我一定能幫你把人救回來。”
古濟德看顧南城答應了,喜上眉梢,立即拉著顧南城往外走:“好,就衝你這句話,我老頭子都安心了!”
古濟德本想讓一個徒弟開車送自己和顧南城過去,但是顧南城還是自己開車帶著他過去病人所在的人民醫院。
在去的路上,顧南城想起,前不久自己才在這裡治療了宋老太太,沒想到這麼快就又要去這個地方了。
顧南城剛停好車,古濟德便開啟車門下了車,一秒都不敢耽擱。
看他腿腳利索的樣子,一點也不像是個古稀之年的老人。
顧南城看他這個緊張地樣子,估計,這病人的情況,應該比他剛才想象的要嚴重許多。
古濟德一路上沒有跟顧南城多說,只是帶著他,一路到了頂樓的高階病房。
剛出電梯,顧南城便看見走廊最邊上的一個病房門外,站著六個膀大腰圓,一身黑的男人。
看到古濟德走進的時候,為首的男人神色一變,立刻迎上來:“古大夫,您可算來了。”
他話音剛落,旁邊兩個男人直接上來,一人抓住古濟德的一隻手,那人看著古濟德的眼睛,狠狠地說:“你不是說,少爺的病,你能治嗎?現在這是怎麼了?”
古濟德被嚇住了,聲音顫抖著說:“老朽現在也不清楚是什麼情況,你們還是先把我放開,讓我進去看看,免得耽誤了少爺的時間,那可就不好了。”
“你別給我說這些虛的,你就給我個準話,治的了還是治不了,治不了怎麼辦!”那人眼中閃過一抹殺氣,古濟德渾身一陣。
“我看你這個老頭子,是信不了了 ,說著便要讓人把他帶走:”給我處理了!“
就在這時,一直站在一旁的顧南城出聲道:”等等!這就是你們對待一個大夫,對待一個老人,應有的尊敬嗎?“
那男人猛地轉頭看向顧南城:“你誰啊,有你說話的份兒嗎?就這,還好意思叫大夫?我們家少爺差點就死在他手上了!”
“任何的治療都是有風險的,而且現在我們都不清楚,病人是什麼狀況。如果你要是真的為了你們家少爺好,現在就不應該在這兒擋著不讓我們進去,而應該讓大夫進去看看到底是怎麼回事!”顧南城冷冷地說。
那男人有些遲疑,轉眼看著古濟德,但是一邊的古濟德已經被兩個壯漢鉗制地失去了力氣,看起來情況很糟糕。
顧南城看到這一幕,立即道:“快鬆手!”
那男人似乎是被顧南城的語氣激怒了,瞪著顧南城道:“我偏不!”
“把他給我帶下去!”
那兩個人一聽到命令便動身要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