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名乘警則是對著大眾問道:“剛才有人離開嗎?大家都說一說有沒有什麼人比較奇怪?”
這麼多人被偷了,應該會有人留意到什麼。
只要有針對性,那麼下一步就能進行排查了,否則一個個來工程量也太浩大了。
一名手機被偷的婦女想了想,起身說道:“剛才這個小夥子說,是那邊的那個腳上打石膏的小夥子偷的,乘警同志你看看要不要先查查他?”
關係到切身利益,而且剛才那名傷患青年也確實是撞過她,心中也就有了一些懷疑,不過人都是不想惹事的,便將鍋甩給了葉秋背,反正都是他說出口的。
乘警看了看角落一臉茫然、無辜的傷患青年,皺了皺眉,然後又看向了葉秋問道:“小夥子,你說他是小偷,有什麼證據嗎?還是說你看見了?”
剛一問出口,他就有些後悔,這要是看見了,他在對方行竊的時候就該說了,沒可能等到現在才來指正。
可事實還就是這麼巧,真是葉秋看見的:“沒錯,我看見他偷了前面幾人的東西。”
最後那名中年婦女的錢,他沒有看見是怎麼沒的,但是前面的人都是他親眼所見。
聽見葉秋這麼言之鑿鑿,乘警也朝著拿命傷患青年走去。
就在這時候,一直沒有開口的白天力開口了:“呵呵,人家只是一傷患,又不是真的罪人,你就憑一張嘴就要讓人家被搜身?是不是太過分了一點兒?”
他早就看葉秋不爽了,此刻有機會,自然是要抨擊一下的。
許多乘客也是有些猶豫了起來,這名傷患的嫌疑很大,可他腿腳都不方便,怎麼可能在撞到起身的瞬間偷走東西?
要真有這麼厲害的手腳功夫,怕也不會傷到腳了。
乘警也有些猶豫,他有搜身的權利,可也不會隨便就搜身,這樣會讓被搜身的人感覺自己被侵犯,如果要搜身必然是要有證據的。
“你有沒有證據?比如影片之類的?或者你知道他把東西藏在哪裡?”乘警轉過頭朝著葉秋問道。
如果你知道他把東西藏在哪兒,那樣也行,直接搜那個地方也不算是侵犯隱私。
“東西肯定在他身上。”葉秋肯定道。
這傢伙從過道走過去,就一直坐在角落裡面,沒有機會把東西藏到別的地方去,只要搜身一定能夠找到東西。
“呵呵?笑話,真是天大的笑話。”白天力放聲大笑道:“什麼證據都沒有,就憑一句話就要搜身?你以為你是誰?”
葉秋沒有搭理白天力,只是冷冷地看著傷患青年,眼中一寒道:“別等我出手,否則你會很難受!”
而一旁的白天力則是面帶戲謔之色,對著葉秋道:“我說你是不是太把自己當回事了?別說他有沒有能力偷,就算有,也不會偷了東西就一直坐在那兒等著被抓吧?”
這話一齣,傷患心中一喜,他之所以坐在這兒就是為了營造這種錯誤的認知,小偷偷了東西肯定是要逃跑的,不可能坐在原地等著被抓。
其他的乘客也是一臉疑惑,如果換做自己是小偷,這時候也不敢留在這節車廂裡面等著被抓吧?
就在大家都有些動搖的時候,傷患青年扶著椅凳站了起來,挺了挺腰桿道:“身正不怕影子斜,要搜身就來搜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