伍暢元很爽快地答應了一聲,隨後便帶著大頭男幾人朝著龍蝦館外面走去。
當他走到門口的時候,身後又傳來一句令他心驚肉跳的話:“欠我的錢,要記得準備,否則真的會有人喪命!”
伍暢元愣了愣,極為機械化地說道:“放心。”
說完,他便是飛快的逃走了。
等到走出一段距離後,伍暢元才陰沉著臉瞥了大頭男一眼:“大頭,把你打成這樣,你恨我嗎?”
“不恨!”大頭男被兩個兄弟扶著,疼地冷汗直冒,但是態度卻是很堅定。
“回去好好養傷,費用算我的。”
說完,伍暢元給大頭男幾人找來一輛車子,讓他們儘快趕去醫院。
“多謝伍公子!”大頭男上車前,朝著伍暢元道了聲謝。
目送著車子走遠。
伍暢元眼中閃過一絲狠色:“大頭,多虧了你呀!要不是你提前招惹了這尊狠人,我估計幾天後,他就會打上我家門來要錢。”
到那時候,他沒有半分準備,又沒有給家裡說,事情可就難解決了,同時他還會被家中老人放棄,從而失去繼承伍家的資格。
“看來,只能去找父親了!”伍暢元苦澀一笑,搖了搖頭。
活了二十幾年,也橫行無阻了二十幾年,他還是頭一回遇見這麼一個難纏的敵人。
……
東海市、伍家別院。
這是一棟三進門的大院,此刻一間古樸大氣的書房中,伍暢元正在泡茶,在他身後站著一位威嚴的中年男人。
中年男身穿青色薄衫,一手拿著一卷書,一手搖著摺扇,渾身上下透著一股儒雅的氣質。
此人正是伍暢元的父親伍智,與林東南一樣,是伍家的樞紐中心人物。
望著兒子乖巧的泡茶,他眼中沒有半分欣慰,反而有種淡淡的失望,等到兒子將茶泡好時,他放下書卷拿起茶杯抿了一口。
“燙了!”伍智眉頭微皺,直接端起茶壺將所有的茶水全部倒掉。
伍暢元見狀,也是面露不快,他剛想要開口,卻被父親給打斷。
根據對父親的瞭解,他只能無奈地再泡上一壺茶。
過了幾分鐘,茶泡好了。
這一次伍智較為滿意,放下茶杯後,雲淡風輕道:“何事解決不了?”
兒子什麼樣,當父親的自然很瞭解。
如果沒什麼解決不了的事情,這個兒子早就花天酒地去了,不可能專程來給他泡上一壺茶。
伍暢元聽見父親問話,尷尬一笑:“父親,孩兒得罪了一位不該得罪的人,拿一個億的欠條暫時拖住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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