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了他那番話,青芸道長和寶珠與紫璇等人,登時都很擔心的,向他說了句:“少天師息怒!”
他們的話剛說出口,葉秋賢就揮掌,朝葉秋打過去了一道,噼裡啪啦的金光罡氣,葉秋猛然縱身跳到了,遠處的一塊大石頭上,微微一笑說道:“很好,剛才我被那個二貨,弄得也有點手癢了,既然少天師您有這種雅興,想要向我賜教幾招,那我就捨命陪君子,和您玩幾招好了!”
他的話剛說完,葉秋賢猛然一腳又朝他,踢過去了一道,猶如閃電一般的罡氣,他猛然將左腿一錯,嗖嗖嗖的來了一個倒踏七星,頃刻間在他剛才,踏過的地方,竟砰砰砰的,接連爆射出了一道道,刺眼的白光,不但將那些閃電壓制了下去,而且還迅猛非常的,將葉秋賢的道袍,打出了幾個拳頭般大小的窟窿。
想不到葉秋竟擁有,那種實力的廣小雄,一下子嚇出了一身的冷汗,走到了紫璇的身後,很小心的向她說道:“璇璇,你剛才怎麼不告訴我,那小子這麼厲害,竟然連葉少天師都打得過,你那不是在坑我呢嗎?”
聽了他那番話,紫璇一下子氣呼呼的,朝他說了聲:“你閉嘴!”
而寶珠卻很無奈的說道:“小熊哥哥,剛才我已經告訴過你了,你根本不是,我小秋哥哥的對手,並提醒你不要激怒他,可你就是不聽,現在你看到了吧,別說是你了,就是葉先生,也被他弄得有點不太好了,今後你和他相處的時候,最好小心點。”
聽了她們的話,廣小雄登時更加緊張的,點了點頭。
那時葉秋竟收住了那些光芒,很平靜的向葉秋賢說了句:“怎麼樣少天師?我這些莊稼把式,還算可以吧?”
聽了他那些話,葉秋賢非但沒有生氣,反而微微一笑說道:“很好,先生果然實力高強,竟能攻破我動用了三成的功力,釋放出來的護身罡氣,這種實力,放眼所有練武之人當中,也找不出多少,但少天師這個稱呼,可不屬於我,希望您從今以後,不要和我開這種玩笑了!”
他說完後,葉秋登時很不理解的說道:“您不是吧?我聽說您乃是,當今龍虎山葉奇峰老天師的,唯一親孫兒,少天師之位您當之無愧,您怎麼還和我開這種玩笑啊?”
那時好多人也都很不理解的,看向了葉秋賢,但葉秋賢卻微微一笑說道:“不!你錯了兄臺,我不是老天師的唯一孫兒,我只不過是一個,庶出的男兒罷了,或許少天師這個稱呼,應該屬於你也說不定呢!”
聽他說了那些事情,所有人登時都感到匪夷所思的,看向了葉秋。
而葉秋也非常驚訝的愣了一下,隨即苦笑著說道:“先生,您不要和我開玩笑了,我說過了,我不想去修道,更沒對您的少天師之位,有過任何的奢望,您還是別逗我了!”
他的話剛說完,葉秋賢忽然翻手,變出了一封請柬,和一支毛筆,刷刷刷的在上面,寫了一些字,轉手交給了他,很認真的說道:“兄臺,我們龍虎山,將在明年農曆八月十五那天,舉行龍虎風雲會,這是我給您的請柬,請您到時務必參加,和各路英雄,一起切磋切磋!”
聽了他的話,葉秋登時皺著眉頭說道:“少天師,我對你們各位道士,和高僧的事情,真的沒有任何興趣,您就不要強人所難了好嗎?”
但葉秋賢忽然很強勢的說道:“我剛才也說過了,我葉秋賢的面子,所有人必須得給,如果你倒是不去的話,我會在明年,農曆八月十六那天,讓你所有的親朋好友,因為你而遭受到滅頂之災,你應該很清楚,那些事情對於我而言,幾乎不費吹灰之力,就能好做到!”
見他竟用自己的親朋好友,來要挾自己,在明年的八月十五,必須去參加那場盛會,葉秋登時很反感的看向了他。
在注意到了他那種,毫無迴旋的面容之後,忽然很認真的說道:“好,既然你這麼看得起我,那我到時一定赴約,希望在那場大會上,能夠再和閣下切磋切磋!”
說完後他還朝葉秋賢一抱拳,而葉秋賢立刻很滿意的,朝他抱拳點了點頭。
儘管當時天色已經暗了下來,有些房間裡已經亮起了燈,但好多人看著,葉秋賢和葉秋還在那裡呢,都不願意離開。
而葉秋賢見葉秋,收下了那封請柬,和他聊了幾句,忽然微笑著向他說道:“兄臺,我看得出來,您也是一位愛酒之人,這幾天我也聽說了,兄臺的廚藝很好,剛好我這裡有一罈,上好的百年女兒紅,不知先生可否,給我們做些下酒菜,與我們一起品嚐品嚐,這罈美酒?”
他說完後劉勇一翻手,竟變出了一個,二尺多高的大酒罈子,有幾位道長,登時很期待的看向了葉秋。
而葉秋看了看紫璇,見她微微點了點頭,才微笑著說道:“既然先生盛情相邀,那我就恭敬不如從命,獻醜給大家做一些素齋,還請各位多多品嚐!”
說完後他將那封請柬,放進了衣兜裡,朝紫璇她們招了招手,紫璇就拉著洛洛和初夏,並帶著寶珠,一起走到了他們的身邊。
那時青芸道長很溫和的,對其他人說了句:“為善留下伺候我等,其他人多散了吧!”
說完後他就很客氣的請葉秋,去了一座很樸素的廚房內,讓為善和他身旁的,那兩個道童,一起幫著葉秋做起了菜餚,可沒多久,葉秋賢竟也去了那裡,一邊很隨和的,和為善等人聊著天,一邊幫著葉秋洗了一些菜。
看著葉秋,猶如在表演雜技一般,弄出了那些菜餚之後,他忽然微笑著說道:“其實我最嚮往的,也是這種很平淡的生活,但無奈何,我的身份在那擺著呢,很多時候不得不端著,那種滋味著實很不好受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