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很快葉秋,竟又很認真的說道:“不管怎麼說,各位師爺和各位師叔,與各位師兄,當年都為了救我,和我父親與我母親,付出了生命的代價,他們對我們的這份恩情,我是一定要感謝他們的。”
他剛說到了那裡,葉奇峰忽然相當威嚴的,叫了他一聲秋兒,與此同時劉勇等人,竟都很緊張的對視了一下。
但他卻沒去厲害他們,反而很認真的,向那些墓碑說道:“各位師爺,列為師叔,諸位師兄,我葉秋今天回來了,多謝你們當年,對我們一家三口的大恩,葉秋在此謝過各位了!”
說完後他竟很認真的,分別朝那些墓碑,抱拳三鞠躬。
看著他那樣做了,葉秋賢也趕忙緊跟著他,一一向那些墓碑三鞠躬。
看著他們兄弟倆,做的那些事情,郝齊明一下子,非常感慨的說道:“秋兒,賢兒,夠了,夠了,他們都知道,你們對他們很尊重了,都趕緊停下來吧,這種禮遇,我們承受不起的!”
雷齊田更是滿含淚水,仰天說道:“各位師兄,各位師侄,你們都看到了嗎?秋兒和賢兒,他們都很尊敬你們,他們向你們鞠躬感謝呢,這種禮遇,我們以前都沒有承受過,你們現在都可以安息了!”
說著說著,他竟強撐著站了起來,周仁等人,一下子很擔心的要扶著他,可他卻很嚴厲的,向他們說了句:“都別扶我,今天我高興,很高興,無論如何,我也要親手撫摸撫摸,我各位師兄和師侄,與我這些徒弟!”
那時郝齊明,也強撐著站了起來,和他一起,晃晃悠悠的走到了,何齊理等人的墓碑前面,伸手朝那塊墓碑走了過去,可一下子他們竟都摔倒了,嚇得水鏡花等人,都走到了他們的身邊,但葉奇峰卻對大家搖了搖頭,示意大家,都不要去管他們,大家只好站在了,他們身後。
看著他倆顫抖著雙手,爬著逐一摸了,那些墓碑一番,並像是很高興似的,對著那些墓碑說了很多話,周仁等人,登時非常感觸的,相繼搖了搖頭。
就那樣過了好一陣子,看著他們二位老者,都氣喘吁吁的,靠在了一塊墓碑上,大笑了起來,葉秋和葉秋賢,趕忙走了過去,親手把他倆,抱回了那兩個竹椅上,他倆一下子都受寵若驚的,連連向他們感謝了一番。
看著葉秋和葉秋賢,那麼尊敬他們二位老人家,葉奇峰和李幻真等人,都很讚許的點了點頭。
過的片刻葉奇峰看了看,天上的雲朵和太陽,忽然長嘆了一聲,向龍臨危等人說了句:“時間不早了,快去準備,讓葉秋去拜見各位仙尊!”
知道他所說的仙尊,就是葉道陵等,他們葉家的歷代天師,龍臨危等人,立刻很謹慎的答應了下來,趕緊去準備那些事情了。
而葉奇峰又對葉秋等人說道:“好了,時間差不多了,我們也該回去了!”
說完後他看了看李幻真,見李幻真對他點了點頭,才和周仁等人,一起陪著葉秋等人,離開了那裡。
沒過多久,在龍臨危等人的安排下,葉奇峰就親自帶著,葉秋和葉秋賢,走進了一座,相當古樸肅穆的祠堂內。
在他們走進去之後,周仁和宋雲義,立刻關上了房門,而李幻真和劉勇等人,也都沒有跟著他們進去。
看著那些,畫工精良的人像圖畫,葉奇峰忽然很平靜的說道:“秋兒,這裡就是,我們正一教,歷代天師的祠堂,正中央這位,就是我家先祖,同時也是我們正一教的,第一代天師——葉道陵仙尊,而這裡也只有我們葉家的人,才能進來敬香,你和賢兒,快快和我一起,敬拜各位仙尊!”
說完後他接過了,龍臨危遞給他的三炷香,就帶著葉秋和葉秋賢,一起對著那些畫像跪拜了下去。
而那時龍臨危,和宋雲義與周仁,就像是三位護法一般,守護在了門口處。
很快葉奇峰和葉秋與葉秋賢,敬拜了葉道陵等輩一番,相繼站了起來,葉奇峰忽然向那些影像,抱拳鞠躬很認真的說道:“各位先祖,現今我們的葉秋,歷經無數艱難險阻,已經回來了,他身為我兒臨空的嫡長子,在臨空故去之後,理所當然的應該承襲,臨空的少天師之位,而晚輩也希望他,早日承襲晚輩的天師尊為,將我教發揚光大!”
說到了那裡, 他忽然轉身看著葉秋,很認真的說道:“秋兒,我知道你現在,還有很多事情,沒有想明白,我也不再為難你了,現在當著列為先祖,和你弟弟的面,你告訴我,你從今往後承不承認,是我們正一教,葉氏一脈的後人?承不承認,是我葉奇峰的嫡長孫?承不承認是秋賢的親哥哥?”
聽他問了葉秋那些,非常重要的事情,葉秋賢和龍臨危,與周仁和宋雲義,都很緊張的看向了葉秋,與此同時他也很期待,且更加嚴肅的看向了葉秋!
感覺到了自己原來那,佈滿了傷痕的後背,竟變成了那種,光滑潔白的後背,葉秋賢一時間非常激動的,連連向葉秋道謝了一番,而葉秋只是微笑著,對他點了點頭。
葉奇峰忽然,很高興的說道:“秋賢,你確實應該感謝你大哥,剛才他可不僅僅是,把你後背上的,那些傷痕消除掉了,乃是為你進行了,脫胎換骨的手段,運用高強的道術,重新為你塑造了,一遍你的身體,現在的你,已經不是以前的你了,不信的話,你去試試你的功力,肯定至少比以前,增強了三倍有餘呢!”
聽了他那番話,葉秋賢一下子很興奮的,向葉秋說了句:“是嗎大哥?您真的為我進行了脫胎換骨嗎?”
在他說話之際,葉奇峰還示意,周仁和宋雲義,打開了房門,和他們一起走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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