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秋振奮之下,加大了異能的輸出力度。
麻癢感越來越強,甚至讓他有了狠狠撓一把的衝動。
葉秋知道,“生機神眼”中包含的生命能量對自己同樣有效,它正在以神奇地方式恢復著受傷的肌體。
摸索著拔出了匕首,放在身邊,葉秋長長地出了一口氣。這可是那兩個人行兇的武器,等到真的對簿公堂,這就是證據。
陽光照在他蒼白的臉上,熠熠發光,似乎也在給他補充著能量。
葉秋微閉雙目,將異能聚集在了腰間。
他剛才已經檢查了一下,傷口處的血管已經全部自行封閉了,一些小點兒的結痂都已經脫落,露出了裡面剛剛長出來的血肉組織。他大致計算了一下,按照這樣的速度,以異能治療腰傷,不過兩三個小時的功夫,自己就能行動自如了。
等待的時間總是讓人覺得漫長,當葉秋行功結束,可以隨便行走的時候,天色已經黑了。
他想了想,先給程天陽打了一個電話:“師兄,我這裡出了點事情,處理起來有些麻煩……”
十幾分鍾,一輛黑色的奧迪Q7跟在警車的後面看,到了葉秋的跟前。
程天陽下車,直接朝著葉秋這邊來了。
“師弟,你怎麼樣?”程天陽低聲問道。
“沒事兒,有兩個不知來路的人想要殺了我,但是被我反殺了,我不知道這樣的事情該不該報警,所以先給你打了電話。”葉秋同樣以低低的聲音回到。
“沒事兒,你這絕對是正當防衛,那兩個傢伙的底細我知道,都是縱橫門的秘密殺手,一個叫做二郎神,一個叫做山狗,全是華夏通緝榜上有著字號的。”
程天陽知道葉秋在擔心什麼。
他可不是那種深山出來的修行者,在拜入本草門之前,他還是省城某大學哲學系的畢業生呢,而且他的父母和親戚都是那種循規蹈矩,遵規守紀的人,所以,糾結一下,那是很正常的。
“放心吧,出了這種事情,只要我們配合,沒有人會難為你的。”程天陽安慰道。
葉秋聽他這麼一說,總算放下心來,其實當時他也不想殺人的,只是青石危急,他若不下狠手,說不定那兩個傢伙一個反撲,那麼井下的屍體就該是自己的了。
在保命和違規面前,葉秋只能選擇前者。
好在這兩個傢伙之死也是惡貫滿盈,這樣他的罪責就能輕一點了吧?
葉秋看著那名快步走過來的警官,悄悄摸了摸手腕。
也不知道一會兒手銬卡在上面的時候,會不會很疼啊?
“程先生,我們已經查明瞭井下兩具屍體的真實身份,就和您提供的訊息一樣,他們都是某個國際犯罪集團中的重要成員,已經在我們內部的通緝名單中掛了好久了,沒想到這一次他們居然在省城出現,還死在了這位葉先生的手中,果真是‘天網恢恢,疏而不漏’啊。”
這位警官也就是三十多歲的年紀,但是鬢角已經出現了白髮,看來刑偵辦案,同樣是十分耗費精力的工作。
不過看他炯炯有神的雙眼和侃侃而談的氣度,這一位在他們的行當中,肯定也是那種業務精熟,戰績耀眼的存在。
“那就好,我的這位朋友雖然誤傷了它們,卻是在被追殺的情況下,我想應該符合咱們這邊‘正當防衛’的條件吧?還有就是他在和這兩個匪徒搏鬥的過程中受了重傷,需要趕快住院治療,還請李警官行個方便。”程天陽微笑著說道。
“程先生是我們省城的社會賢達,有您擔保,我有什麼不放心的?只是我們做事的規矩更嚴,這位葉先生想要就醫的話,必須要在我們的監視之下,直到案子出了結果,他才能自由行動。”李姓警官有些不好意思地說道。
“那沒什麼,配合你們的工作是也是我們的義務,只要不耽誤給他治傷,擔保金和擔保人,都找我就行了。”程天陽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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