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這個道理,現在華夏這邊的翡翠聯盟肯定已經被鄰國的翡翠礦主們收買,打算控制渠道,坐地起價呢,要知道最近一些年來,翡翠成品價格瘋漲,而我們這些做終端銷售的,其實並沒有拿到最大頭兒的效益,就和原料一次比一次貴有關,這種情況要是不去抑制一下,說不定將來的翠玉市場,還真的就給他們操縱了。”霍光又說道。
“難道就沒有別的辦法麼?”葉秋皺著眉頭問道。
這種壟斷形式的生意最是難做,自己根本就沒有話語權,連進門證都掐在人家手中,你怎麼去搶奪收益?
“當然還有別的辦法,否則這個市場還不真的被他們一手遮天了?翡翠聯盟能夠控制的,也不過是鄰國一半左右的原礦罷了,還都是在多年前和他們簽了合同的,至於那些新興的礦源企業,誰還會甘心讓他們過一遍手?”
“錢這個東西,還是讓自己賺得更多最好啊,所以,除了他們控制的百分之五十,另外的百分之五十就是我們這些不甘被聯盟搶奪利益的商家們關注的重點了。”
“只是翡翠原礦基本就集中在這麼一塊地方,但是市場卻是全球性的,除了我們華夏的各大珠寶行,其他各洲各國的珠寶行也在一直朝著這邊湧,所以,雖然沒有了翡翠聯盟的掣肘,但是那鄰國那邊,原石的價格也是一直在漲的。”
霍光畢竟在這個行當浸淫了多年,說起行情那果真頭頭是道,讓葉秋感覺很是受益。
“霍伯伯,不算翡翠聯盟控制的那些礦源,在鄰國那邊能夠自由買賣的原始大概佔比有多少?夠霍家和我們吃的麼?”葉秋又問道。
“我們現在可沒有那麼大的胃口,平時每年一成來的佔比就已經足夠用了,即使這一次我帶的錢多一些,但是在鄰國增加產銷量的情況下,兩成已經是頂天了,而這種能夠算得上自由買賣的原石,至少佔產出比例的三成到四成呢,足夠了。不過那些真正的精品,倒是被翡翠聯盟控制了不少,要是真的有看上的,還是會被殺掉一些血的。”霍光說道。
“而且作為入行的代價,我們也是和翡翠聯盟有合同的,至少在未來的幾十年內,我們購進的翡翠原石或者半成品,都要有一半是經過他們的渠道。”
“否則,按照約定,我們違約的話,就需要給他們天價的賠償。我們也曾測算過,走了他們的渠道,我們的收益除了各項成本費用,其實真正的利潤也就是和一般商品差不多了,真的是白白呆了一頂高收益的帽子。倒是另外一半從其他渠道弄來的翠玉,才是支撐了我們這麼多年的收益所在。”霍光又說道。
葉秋聽了,對於這個翡翠聯盟的反感更加強烈了。
自己的秋瑤珠寶行體量還小,一時半會兒不會和他們打交道,可是將來自己的規模擴大了呢?勢必也會遇到和霍家一樣的情形。
可是他葉秋卻不是那種逆來順受的小媳婦性格,真的到了那個時候,肯定要針鋒相對,好好和他們鬥一鬥了。
“這樣就好,雖然翡翠聯盟有些霸道,但是我們只要從那三四成不受他們控制的礦主手中購買原石即可,那樣不就不用受他們剝削了麼。”葉秋感覺其實霍光並不用那麼為難的。
“如此想法的人多了,可是鄰國的那些礦主也不傻啊,他們看到翡翠聯盟都可以如此從中漁利,他們怎麼可能放鬆對這一塊的控制?”
“別看我們從翡翠聯盟購進的貨源利潤低,但是畢竟是過了一遍篩子,質量卻是比直接從那些礦主手中弄到的石頭好多了,而且畢竟還是有利潤在的,所以這個聯盟才會被大家容忍到了現在。”
“而那些鄰國的礦主就不一樣了,他們除了坐地起價之外,還想出了無數的辦法,讓你花大價錢卻有可能落得個兩手空空。”
“就比如說是現在十分流行的‘賭石’,其實最早的時候,就是他們想出來的法子,當初翡翠聯盟可是反對這個的,直到後來,實在沒辦法了,他們才加入進去,從中分一杯羹了。”霍光又說道。
“曾經有過國際級機構測算過,除了翡翠聯盟的那種渠道,其他的渠道按照現在的狀況發展下去,不出十年,他們對於我們這些下游產業的坑害程度,就比翡翠聯盟還要高了。”
“更何況,現在的情況很明顯,翡翠聯盟為了保住自己的位置,甚至已經開始放手一部分利益,和那些新礦主們也開始暗中勾結了。這翠玉生意,越來越不好乾了啊!”霍光感慨道。
葉秋卻是一笑:“霍伯伯,卻是不用那麼悲觀,古代國與國之間彼此敵對,都會與那麼多的間諜和叛徒呢,我就不信一個翡翠源產地的人,都是那麼鐵板一塊,難道他們就不怕我們這些人也聯合起來,壯士斷腕,暫停了收購麼?”
“我們只要將存貨放出,價格提起,其實在利潤上是不會損失多少的,而他們,真的斷了他們向外賣礦的渠道,肯定好些人就會連生活都難以為繼了,到了那個時候,他們自己就會亂起來了。”
葉秋給霍光倒上一杯茶:“還有就是您說的都是一般的經營手段和渠道,我這裡的渠道倒是有些特殊,除了能夠滿足滿足霍家現在的需要之外,價格方面,應該也有的可談。”
霍光眼睛一亮:“若是真的如此的話,我現在就可以做主,以後霍家的珠寶行就和你們秋瑤珠寶行聯合,你來負責原料,我來負責銷售,雙贏的局面!”
葉秋哈哈一笑:“就是這個意思,霍伯伯,我等著你的訊息。”
再之後就是一些閒話,談生意太過燒腦,倒是修行上的一些問題,在和霍光聊過之後,葉秋開竅了不少,隱約的,就連生機神眼的透視異能都有些突破的跡象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