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說了,人家霍青萍的主意也沒有什麼毛病啊,貴重奢侈品這個行當,對於這種獨一無二的東西向來都是推崇有加的,只要自己有實力保得住,這東西只能越來越值錢。
“怎麼樣?現在這些庫存夠用麼?要不要我們繼續之前的計劃,再去別的市場掃一下?”葉秋關心地問道,他這幾日練功也有些煩躁了,所以有了接著機會溜達一圈兒的想法。
“暫時先不要去了吧,這些庫存足夠支撐一段時間了,再說黔省那邊我們已經把錢打過去,那些苦主們都很滿意,所以,我們之後還有同樣規模的兩批原石可以入庫,短時間內原材料的問題倒是都解決了。還有,”
霍青萍停頓了一下:“再過半個多月,就是我家老祖的生辰了,雖然之前我算是反出了家族,但是老爸畢竟是掛著族長的牌子,所以……。”霍青萍那邊的聲音明顯低沉了下來。
“是不是想要回去,還想我陪著你啊?”聞絃歌而知雅意,葉秋怎麼會不明白霍青萍的心思,立即問了一句。
“是啊,只是不知道你願不願意。”霍青萍輕聲道。
“當然沒問題啊,正好去見見你們家那位神秘的老祖宗,只是見面禮卻是挺不好弄的啊,送點兒珠寶啥的挺俗,但是總不能直接給顆藥丸子吧?雖然那東西是我們本草門的強項。”葉秋調笑道。
“你還真就錯了,我家老祖雖然年紀大了,見多識廣,但是對於珠寶翠玉這些東西的歡喜,甚至比年輕時還要熾烈,我就是打算整件能夠讓她真正動心的,好讓我爸在族裡的日子好過一些。”霍青萍輕笑道。
“那簡單啊,把我們之前鎮店的那塊石頭解了,找個厲害的雕刻師傅,搞一件壽品不就得了?我們又不缺錢。”葉秋毫不在意地說道。
“真的麼?那可是價值上億的東西,你真的那麼捨得?”霍青萍有些驚訝地說道。
“那可是你們家老祖宗,不是你,不拿出點兒誠意來,她肯認我這個孫女婿麼?”葉秋調笑道。
“美的你!”霍青萍在那邊嬌嗔道。
“對了,我知道一位玉雕大師,現在基本已經不怎麼出手了,但是有我們霍家的面子,他應該還會偶爾動一動的,而且我們的翠那可是極品,說不定拿到他那裡,老先生樂不得想要自己生鏽的手腕子活動一下呢。而且最重要的一點是他和我家老祖相熟,他的作品,一直都是老祖最喜歡的。”霍青萍說道。
“行,都是你說了算,不過一塊石頭而已,難道我們還會缺這東西麼?”葉秋大咧咧地說道。
“不行的,我最近還有些事情,倒是你有沒有時間啊?我會提前和老先生聯絡好的。”霍青萍在電話那邊說道。
“也行,我這裡最近倒是清閒,你聯絡好了,我去找他。”葉秋應允到。
“嗯,那位玉雕老師傅名叫周誠,在冀東也有一家週記珠寶行,他便是週記珠寶行的東主,等到了那裡,你叫他周伯伯就好。”霍青萍說道。
“嗯,你聯絡他吧,我時間大把。”葉秋說道。
接下來,葉秋又去珠寶行的庫房去選了幾枚中上品的翡翠,那位周誠老先生可是知名的玉雕大師,對於金錢什麼的,肯定是不會看上眼的,不過自己拿出來的這幾塊翡翠雖然個頭都不大,不是那種很驚豔的品種,但是都各具特色,應該能夠入得了那位玉雕大師的法眼。
接著,葉秋便要去冀東找他,好在霍青萍老祖的生日之前將這件事情辦了。
突然,一個電話打了進來,葉秋看去,卻是黔東南大佬之一的宋斌,也就是當初霍青萍口中的宋哥。
“宋大哥,什麼事啊?”葉秋問道。
“哦,我這裡倒是沒有什麼事情,只是最近我一個朋友遇到了點難題,想讓你過來幫一下忙。”宋斌說道。
“哦?是誰?居然能知道我。”葉秋詫異地問道。
“說起來你也認識的,就是之前我們捉到小九和那個大臉怪時過來幫忙的薛警官,他現在遇到一個案子,用普通的偵查手段似乎都不奏效,但是他的上司對案件又十分重視,所以他就想到了你。”
宋斌說得隱晦,但是葉秋聽得出來,那個薛警官能夠想到他,肯定這位“宋大哥”在其中出力不少。
不過葉秋對那位薛警官感覺不錯,所以也就沒有戳穿,而是直截了當地問道:“宋大哥,那邊急不急?急的話我這就飛過去,不急的話,我想要辦點私事再過去。”
“唉,肯定是急啊,我們這裡不也是美玉辦法,才想到了你麼?”看來那位薛警官和他關係確實不錯,人家案子沒破,他一保安公司的老總都有些手足無措的樣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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