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霍家的那位老祖宗,您說要是普通的東西能拿得出手麼?也就是這樣品質的翡翠,再加上您老人家的手藝,才能保證得到人家的歡心啊。”葉秋做出一副苦臉。
“聽說老霍家的丫頭找了一個珠寶行的老闆做男朋友,不會就是你吧?”周誠忽然問道。
“呃~,您老人家也會關心這個麼?不過您說的很對,我就是霍伯伯那個不成器的準女婿。”葉秋撓了撓後腦勺。
看來不論性別行業如何,這人年紀一大,都很有八卦的潛質啊。
“信不信得過我,雖然我沒有見過那位老祖宗,但是我覺得,你肯定不如我對她的瞭解多啊。”周誠又說道。
“哈哈,正好這也是我的意思,都說真正的玉雕大師,是能夠根據玉石料子,做出最好的判斷,給客戶適合的建議,我只是提出自己的需求,至於雕刻什麼,怎麼雕刻,就都得您老費心了。”
葉秋說完,一老一少兩人彼此對視了一眼,都哈哈大笑起來。
葉秋這邊是用人不疑,疑人不用,人家周誠一個幾十年名聲的玉雕大師,眼光方面肯定不是自己一個毛頭小子所能比擬的,再說了,人家曾經和霍家合作過,肯定對於霍家的某些情況也比自己瞭解得多,將料子交到他手上,怎麼說也不會被埋沒的。
周誠這邊則是對葉秋能夠捨得將這麼好,這麼貴重的一塊翡翠料子放到他這裡任他擺弄的豪氣所感動,否則單是因為一塊好料子,還是不值得他將全部身心都放到上面去的,但是現在又加上葉秋的個人魅力,就已經很值得他施展出最高的技法,給他雕刻出一件絕世珍品出來了。
“周先生,難得能夠遇到您,所以,除了這件壽禮之外,我還準備了幾塊石頭,想要讓您品鑑一下。”葉秋見周誠很是高興,就藉機提出了新的要求。
“哦?還有這麼好的料子麼?”果然,周誠的目光轉向了沒有開啟的另外一隻揹包。
“品質還算不錯,只是個頭就不如這個了,一樣的包,這個就只裝了一塊,那個裝了好幾塊兒呢。”葉秋做出一副赫然的表情,從包裡取出了第二塊翡翠。
“這塊翡翠雖然種水都不錯,但是色澤比較雜,雖然在我們老家那邊有福祿壽之說,但是我也不知道在那位老祖宗眼中算不算得上珍品,所以才把剛才的綠翠當成了首選。”葉秋說道。
這第二塊翡翠並不象第一塊那麼純粹,雖然種水不一,但都是在綠翠的範圍之內。它的形狀是一個不規則的圓球形狀,從某些角度看去,彷彿就是一個桃子。而且這顆翡翠並不是傳統的綠翠,而是紅翡、綠翡和極其罕見的紫翡相互摻雜,十分奇特。
“這個可是吧標準的福祿壽三星拜壽玉桃子啊,其實它做壽禮更好啊。”周誠在葉秋剛剛拿出這顆翡翠的時候,就有些激動地說道。
“果真是這樣麼?我一個做生意的,習慣於以價錢論價值,倒是落了下乘了。”葉秋有些不好意思地說道。
“難道你店中的師傅沒有和你說過,這壽禮的講究麼?純色的翡翠雖然很貴重,那也只是民間的土豪們給捧上去的,這種天然形成的所謂雜色翡翠才是雕刻真正獨一無二作品的最好選擇啊。”
周誠指著葉秋拿出的第二塊翡翠:“你看這塊翠,若是三色雜糅,不成規模的話,雖然也勉強算得上福祿壽,但是價值就有限,也就是比普通的純色玉石強上一些罷了。““但是你拿來的這一塊,不僅紅、綠、紫三色純正,而且分佈均勻,就其作為壽禮這方面而言,都可以算得上是無價之寶了。倒是之前那塊大翠,雖然個頭大,種水什麼的,也不錯,但是在我們這些搞玉雕的人眼中,頂多是可以多弄些值錢的物件而已。”
葉秋還真的和他自己所說的一樣,因為透視異能和最早先學習翡翠知識的時候就在店鋪當中,所以他評判一塊翡翠的價值,基本上都是以成品倒折的,象是周誠這樣從用途、珍惜程度等等更多的人文方面來思考的時候,還真的不多。
“不過,你之前的那塊翡翠本身就算得上是一件絕世之品了,這些年隨著翡翠原礦開採的程度越來越深,這樣的優品肯定是越來越少了,既然你帶了這件福壽祿來,我勸你還是將之前的那塊大翠暫時收藏起來,等到了合適的時候再拿出來,肯定要比現在雕刻成一件不怎麼出色的壽禮要值得多啊。”周誠畢竟也是生意人,一番話下來,葉秋也是有些心動了。
“就看周先生的意思了,若是這塊福壽祿也能得到老祖宗的歡心,那麼那塊大傢伙我就暫時收起來,只是它錯過了您這位大師,可是一大損失啊。”葉秋的意思很明顯,雖然有了第二塊翡翠作為壽禮,但是第一塊翡翠料子同樣很出色,要是錯過了周誠這樣的大師,以後的玉雕師父就可能糟踐了這塊料子了。
“你若是放心的話,那就把這塊也放到我這裡,我保證給你做出的成品是一件傳世佳作!”見到葉秋如此說法,周誠立刻大包大攬地說道。
葉秋一愣:“您老不是有規矩,一人只能給做一件麼?我可不想讓您的那些徒弟出手……。”
“呵呵,規矩是我定的,我給改一下又怎麼了?這東西我喜歡,願意伺弄它,那些啥規矩都是給別人看的,葉賢侄你卻是著相了。”老周見葉秋似乎已經答應了,十分高興地說道。
“哈,那感情好,周先生您肯動手,我高興還來不及呢!回頭我讓店裡給您打過五百萬來做手工費,您看行嗎?”葉秋也是十分高興地說道。
這個周老頭兒如此上道,自己也不能太小氣了啊。
“好,雖然伺弄這兩個傢伙肯定會消耗我不少時間和精力,但是在能夠動手的時候遇到這樣的料子,雖然手工費有些低,我也認了。”周誠這裡卻是有些不在意地說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