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海市一處荒郊屹立著一處新墳,誰會想到這裡面躺著的就是唐雲的妻子趙輕語。唐雲受到了如此劇烈的打擊,每日只是在墳前買醉。影子則擔負起了保護趙老爺子和尋找白蓮的責任,甚至是風雨不誤。
唐雲沒有想到,一直長相怪異的野獸飛奔到了他的跟前,而怪獸的後面則是兩個手拿著捕獵器的女孩兒,她們氣喘吁吁,一直是緊追不捨。
唐雲一眼便認出了二人就是秦語音和秦小小,想到了此刻還在醫院躺著的趙老爺子,以及死去的妻子,唐雲蹭的站了起來。
只可惜秦語音並不認識唐雲,她的記憶完全缺失了。她和秦小小隻想戴著火麒麟,因為只有火麒麟才能治好她的疾病。
唐雲冷冷笑著,把抱起了火麒麟,火麒麟的眼裡閃著淚花,讓唐雲有些不忍。他不但沒有交給秦語音,反而用力一拋,將火麒麟扔了出去。
“唐雲,你幹什麼?你可知道我和我小姐為了尋找火麒麟,歷經了千驚萬險。只有它才能治好我小姐的病。”
秦小小怒視著唐雲,感覺唐雲變了,變得不通道理。
“秦小小,你來看看這墳裡面躺著的人是誰?如果不是秦勝成暗下毒手,趙老爺子會受傷嗎?趙輕語會遇車禍而亡嗎?我若不是看在往日的情意上,今天就可以要了你們二人的性命。”
唐雲指著新立的墓碑,破口大罵。秦語音並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一時間著急氣血翻湧,再次昏倒。唐雲念及昔日二人的感情,只得用體內九陽真氣替秦語音驅逐寒毒,誰知適得其反,非但沒有治好秦語音的病症,反而將自己在那一刻真氣盡失。
唐雲並沒有再為難秦語音二人,看著秦家的人將他們帶走了。之後唐雲盤膝坐在野外,開收納氣息,為自己療傷。
秦語音雖然心裡唐雲放走了火麒麟,從此想治好頑疾更是遙遙無期了。但是她對唐雲似是一見如故,冥冥中似乎在哪裡見過一樣。回到西海柳家豪宅,心裡會時常想起唐雲;每每想起,總有一種春心萌動,耳紅心跳的感覺。
這日晚上,秦語音剛剛躺下,秦小小卻匆匆的跑了進來,一副慌慌張張的樣子。
“小姐,不好了,董事長被人暗害了,現在還在醫院的手術室裡,生死未卜……”
柳如煙心口一陣劇痛,吐出了一口鮮血,從床上掙扎著坐起來。
“小姐,你千萬不要著急,你要是急壞了身體,董事長和夫人會更加難過了。”秦小小趕緊過來將秦語音攙扶住,不停的安慰秦語音。
“小小,你去喊王叔,讓他派一名司機過來,我現在就要去醫院看望爸爸。”
秦語音很是固執,之前自己身體好的時候,照顧秦氏集團都力不能及,現在父親遭受不測,恐怕秦家更難維持了。
“小姐,夫人在醫院裡,你還是暫且不要去了。醫院裡環境不好,我擔心你的身體。李少爺回來了,他會安排好一切的。”秦小小連連勸阻,她所說的李少爺,就是西海李家的李志兵,秦小小的表哥。
“秦小小,你不去我自己去……”
“小姐,你彆著急,我這就去喊王叔。”
秦勝成不過五十多歲,身體鼻尖壯實,本來也有一身本領,雖然之前受過傷,但經過修養之後,早已痊癒了。
那會兒他正帶著一名助手在巡查秦氏集團的一個海港碼頭,卻突然被幾名持刀的蒙面歹徒圍住,緊接著對著他們就是一陣亂砍。而且被砍的重點物件始終還是秦勝成,情急之下秦勝成只得與之硬拼,但最終還是因為受傷太重,倒在了血泊之後。
他手下的助手也非尋常之輩,更幾名歹徒搏鬥,雖然沒有討到便宜,但在倒地之前,卻死死抱住了一名歹徒。便在這個時候,碼頭上的趕來了許許多多拿著鐵棒,木棍的工人,那幾個歹徒見勢不妙,全部跳入了海中,倉皇逃走。
唯獨有一人被助手死死抱住,逃脫不得。秦勝成昏迷掙扎著站起,手捂傷口問道。
“是誰派你來的,老是交代,否則要了你的性命。”
“是,是趙,趙……”熟料歹徒說了幾個字,突然頭一偏,嘴裡冒出一股血跡,居然氣絕身亡了。
秦勝成手捂傷口,仰天長嘆。
“趙泰,我一向敬重於你,你何苦為了一樁買賣傷我性命?”說著,秦勝成突然雙目往上一番,直挺挺的往地上倒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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