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多久,景升趕到,秘書面無表情的拿出一疊檔案放到袁英面前。
拿起筆,袁英遲遲寫不下去。
“嫂子,這還有什麼好想的,簽了它我們就屬於升龍集團了,那可是咱們雲海地產界的龍頭企業,咱們以後沒必要看任何人的臉色,賺的錢更是以前的幾倍。”
袁英身邊,一名消瘦男子極力鼓動。
他叫彭四洲,彭四海的親弟。與哥哥相比,他簡直就是個渣,思維簡單,智商低下不說,還是個癮君子。原本早應該死在路邊上的一個垃圾,卻是屢次給彭四海救活過來。而他卻不知報恩,在哥哥剛死,就勾結上了景升企圖將公司納入自己手中。就連綁架侄兒侄女都是他做的。
袁英依舊不動,小叔子那點事她怎麼可能不清楚,也不準備多說,沾染上了八爺,他只有死路一條,這,或許是他最好的歸宿,也該是為自己行為付出代價的時候了。
“袁總,還有什麼不清楚的地方嗎?”景升皺了皺眉頭。
“我想知道,是否只要我簽了這份合約,我一家三口就能平平安安?”袁英直視景升。
“當然,誰敢跟你們過不去,那就是跟我景升過不去,放心,都會好好的。”
“好,就要八爺這句話。這字,我籤!”袁英咬了咬牙,正準備下筆的時候,辦公室門被打開了,一個青年走了進來。
“不能籤!”青年的聲音很平淡,握在袁英手中的筆卻是沒有任何徵兆的落下,她確定這並不是自己一時疏忽。
“四海地產就是要賣,也不能買給他!”青年走到袁英面前,將那份合約拿在手中,三兩下便將它撕成粉碎,對著景升拋去。
“是你!”
紙屑飛舞中,景升看清了那張臉,一個被黃松比作是貓的傢伙。
“沒錯,是我!”夏飛掛著微笑。
在閉關之前,他就讓凌天收集好關於九州別院的一切資訊,兩天時間,精神已經恢復了大半,卻無法再繼續沉靜下去。到達凝神,對未來已經有了一定的感知力,他預計到九州別院將要出事,這才匆匆出關,拿到資料的第一時間就趕了過來。
沒想到九州別院竟然屬於四海地產,凌天的資料中提及到了升龍集團對四海地產的收購一事,夏飛自然不能讓他如願,別院要是落到他手中,自己要想弄回來,就只能走極端路線了。那是他不願意的。
“你是?”袁英並不知道彭四海臨死前還交了夏飛這麼一個朋友。
“嫂子,我是彭哥的兄弟,這事就交給我處理吧,四海地產是彭哥的心血,誰也不能奪走。”
“可是......”
“我知道了,他們會平平安安的。”夏飛打斷道,一股精神力量輸送過去,袁英的清晰瞬間穩定了許多。
也只有使用綁架這種下三濫的手段,景升才有可能在這麼短時間內讓四海地產屈服。很好,既然你玩陰的,那就看誰玩得贏一些。
眼神一掃在場眾人,立即,夏飛將目光落到彭四洲身上。吸毒,已經導致他的精神世界脆弱不堪,根本沒有絲毫防禦能力,就在這大庭廣眾之下,夏飛侵入進去,從而獲取資訊。
很快,在那凌亂的思緒中,他找到了人質的所在地。拿出手機,給田源發了個資訊,劫匪不多,他們應該還能夠應付。
“你是誰,我們開董事會,哪裡有你說話的份?”
“你有什麼資格撕毀合同,報警,快報警,這已經觸犯了法律。”董事會成員不樂意了,他們都被景升收買,許諾極大的好處,眼看事情就成了,跑來個不相干的小子,自然要站出來反對。
夏飛對他們卻是理也不理,在生的時候彭四海是最大股東,現在自然都落到了袁英身上,那麼這裡她才是權利最大的發言人,只要她沒意見,一切都好辦。
“沒用的,公司資金陷入了死局,若是沒有大筆資金介入,一樣改不了這個結局。”袁英搖搖頭。景升聯合銀行,對四海地產進行狙擊,沒有資金,根本玩不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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