適時的走上去將他抱在懷中,歐陽流這一刻收起他的猥瑣,成了一個知心大哥哥,這個時候的女人是最容易俘獲的,但他不知道,到底是誰俘虜了誰?很明顯,胡杏兒走的每一步都是透過精心算計,包括歐陽流在內。
夏飛給田源發了個資訊,既然自己贏了,善後的事還得他們來,死了這麼多人,總不可能一股腦隨便找個地給埋了,尤其,景升最後是要被送上審判臺的,用他最鄙視的法律,來將他審判。
“又是一起大案啊!”接到資訊後,田源仰天長嘆一聲,將資訊轉發給羅明後,帶著早已準備好的刑警大隊衝了出去。
公安局長羅明親自到場,看著眼前那一具具屍體,腿都快邁步動了,升龍大廈的動向他可是一直派人盯著,從始至終,只有他夏飛一人從大門走入,並沒有攜帶任何武器。
那這些人到底是怎麼死的?難道說二十幾個訓練有素的退伍軍人在手持武器,有著絕對防備的情況下,會被他一人統統殺死?
大廳裡,一共二十一具屍體,一人昏迷。從現場散落的槍支以及彈孔和死者所處的位置,有經驗的刑警已經在腦中將場面基本還原。
田源正準備說話,羅明急忙打住道:“什麼都不要說,什麼都不要想,他們都是在與我們的交戰中死的,與其他任何人無關。”
“是!”田源這才記起,在坐上這個位置之前,羅明也是一名優秀的公安幹警,論經驗,絕對是整個警隊的翹楚,發生了些什麼,自然逃不過他的眼睛。
夏飛與景升的這一戰,他若輸了,當作什麼事都沒發生過,該怎樣還是怎樣,八爺的能力巨大,還沒有需要警察插手的地方。但他若贏了,這個功勞只能落到警方頭上,他無權無勢,又沒準備混黑道,這麼大的盤子還接不下來,只能是便宜了自己。
這些話都用不著說,雙方之間心照不宣,只是讓羅明沒有想到的是,現場還原居然是如此驚世駭俗,他夏飛還是人類嗎?槍槍斃命,一顆多餘的子彈都沒有浪費,面對二十幾個人佈下天羅地網的襲殺,解決得如此輕鬆。
如果可以,他還真想把這麼個人才招募到自己的團隊,有他在,自己就算什麼都不做,一路升遷到警務系統的最高級別都不是問題。
羅明苦笑一聲,自己這個白日夢做得太大了,別說他到自己懷抱來,就是讓自己投入到他的懷抱,都不一定有那個資格。上次有幾個特殊部門來雲海調查,怕是背後的主角就有他一個。
這是一條龍,小小的雲海還無法將他困住。
景升啊景升,你精明一世,怎麼就不長眼惹上這麼一尊煞神呢?這下好,辛苦了半輩子的,揹負多少罵名才弄來的基業全毀了。也不知道他會不會給你留一條完整的屍體,那路上被壓成一團血肉模糊的部件,希望不會是你的。
一路清查,那幾個黑拳手被相繼帶走,至於唯一倖免,還有幸見識到夏飛幻影技精髓的男子,早就消失不見,不過,要不了多久,他還會回來。
夏飛和歐陽流坐電梯下來的時候,恰好與羅明與田源碰頭,只是看了一眼,他們兩個若無其事的繼續幹自己的。既然兩個大老闆沒說話,後面的人自然不會阻攔,有所懷疑,但始終沒有出聲。
就這樣,兩個殺人兇手,當著這麼多警察面堂而皇之的走了出來,既然沒抓現場,也就不存在秋後算賬這一說,這麼一個天大的人情,他們還做不出過河拆橋的事來。
門口,凌天的車早就停在了那裡。
這半個小時是他一生中最難熬的,明知道自己的兄弟在與惡賊殺得難捨難分,而自己卻只能躲在車裡,想想都覺得窩囊。
“怎麼樣?他死了吧!”見夏飛沒事,凌天懸著的心總算是落下。他可以想象當時裡面的情況,景升精心準備的陷阱定然不會是幾十上百個打手能夠比的,而夏飛,依舊是完好無損的走了出來,那場面該是怎樣一種勁爆!
“沒死,不過也差不多了。”夏飛笑了笑。
“只要差不多就行了,剩下的就交給執法者,他們該做一些事情的。”凌天發動車子,飛速駛離。
九州別院,等著門外的不止雲夢一個,袁英帶著一雙兒女更為的焦急。擔心夏飛安危的同時,也在意自己丈夫的大仇是否得報。她不知道夏飛是如何憑藉一己之力讓大名鼎鼎的八爺吃虧,但她相信他,無論哪個年代,懲罰壞人的手段,並不只是透過法律這一條。
“嚓!”
車停,夏飛走了下來,幾人很快將他圍住,雲夢更是一馬當先,在夏飛身上摸了起來。
“學姐,你要再這麼佔我便宜,小心學弟也找個機會佔回來。”
等到確定夏飛沒被傷著,雲夢重重往他胸口上一拍,哭罵道:“以後這種危險的事不準再做,你以為你是誰,蜘蛛俠嗎?你要是有點什麼,我......我們該怎麼辦?”
夏飛心頭一暖,存在感從未如此真實過。是啊,現在不是單獨一人了,身後還有好多人關心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