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的毒不是狂犬病毒,如果我沒猜錯的話,應該是蛇毒。”
獸巫能夠透過秘法將好幾種禽獸身體機能綜合到一起,煉製到最後,甚至能透過變身的方式修成怪物,狗頭蛇尾龍爪獅身,從來就不是什麼傳說。只是眼下,這個獸巫算不上多強,不過是將蛇毒注入進去罷了!
“蛇毒?兄弟,你可別逗我,這是條狗啊,怎麼可能有蛇毒,就是有,也是先毒死他自己才對。”凌天后背冒冷汗,如此離譜之事,聽夏飛說出來,他居然信了七八分。
也不多解釋,夏飛道:“天哥,以後如果可以的話,儘量不要去接觸他。再者,如果可以的話麻煩把他的資料給我一份,越詳細越好。”
既然混了這個圈子,夏飛覺得自己有責任對這個異類關注起來,用煉製巫獸來上鬥場已經是違背了規矩,不做什麼傷天害理的事最好,稍微有一丁點越線,那自己也只能化身正義的使者了,好不容易建立起來的氣氛,可不能就這麼被他給破壞掉。
“雲小姐,你現在可以考慮了!”高松深處猩紅的舌頭舔著發烏的嘴唇,獸巫對美女的需求比正常人要更大,雲夢的條件符合他的標準。
從大山之中走出來的巫門傳人,獸巫高手,開始在鬥狗場上亮出兇狠的獠牙,對他來說,這樣獲取財富未免太快,甚至都用不著自己親自動手,並且還是走的正規渠道,誰也不會多說什麼。
高鬆開始懷疑祖輩傳下來的話,這個世界如此精彩,為什麼有著強大力量的自己只能躲在窮得掉渣的山溝裡,忍受著寂寞的煎熬,直到將平生所學一切傳給下一代,而後靜靜的死去?
不,這不是一個強大的獸巫該做的。金錢,美女,權利,這些東西只有自己才配擁有,就那些蠢貨,連成為食物的資格都沒有。
享受到都市中的繁華,高松再也不願意回到那個除了山還是山的家鄉。他喜歡看到各種各樣的美女在自己身下呻吟,他享受金錢給他帶來的奢華生活,他要將這一切放大,無限制的放大,只有這樣的生活,才能配得上自己的獸巫之名!
雲夢哭泣著抱著鬥牛犬的屍體離開了會場,高松表現出的噁心一幕並沒有看到,不過夏飛卻是看得清楚,眼神一冷,暗自記在心中。不說雲夢將會是自己的合作伙伴,就是當年被自己當成夢中情人追了兩年這層關係,也不會允許她受到傷害。
第二場,繼續!
這一次夏飛帶著上場的是黑旋風,輪番表演,更多有著宣傳的意味,飛天寵物已經在黑背上投入了大量資金,一枝獨秀還不足以讓人們的觀念改變,三隻都是這樣,才能引起最大程度上的共鳴。
擂臺上,凌天沒有站出來,身為大家族子弟,要顧及的東西不少,明知道是一場對頭戲,這時候還是不要露面的好,景升在江南商場有些手段,正面對敵對誰都沒有好處。這次主戰的是夏飛,光腳的不怕穿鞋的,況且之前又是八爺主動惹他,即使是鬧翻也沒什麼大不了。
“八爺是吧,聽說你在這鬥場上也算得上說一不二,一言九鼎,我怎麼看著就這麼虛偽呢,要搶新人的地盤,直接說就是了,你八爺的面子誰不敢給?犯不著抓兩隻小貓小狗丟在房門口亂叫。”
夏飛衝上去就是一頓數落,沒給半分面子,別說你是一省梟雄,就是一國大佬,幹出這種卑鄙事來,也只會讓他看不起,你可以用拳頭說話,玩一些不入流的陰謀詭計,那便是落了下乘,連做對手的都沒面子!
八爺面色通紅,他被激怒了,已經好多年沒有人敢跟自己這麼說話,今天偏偏還遇到了兩個。
“很好,年輕人,你會知道自己是怎麼死的。”景升已經決定,就算他夏成功不出錢,自己也非得把他幹掉,誰也不能質疑自己在鬥狗場上的權威,實力和人品同樣是如此。
“再說吧,我這人命大,沒那麼容易被弄死。”夏飛淡淡一笑,道:“聽說八爺家大業大,要不今兒趁著興致賭點什麼?”
景升笑了,這些年輕人還真是自信心膨脹得厲害,道:“就你那點家產全拿出來都不夠我一隻眼睛看的,我現在唯一有興趣的就是你的命,你要是把壓上,或許我能拿出幾百萬來玩玩。”
“幾百萬還賭不了我的命,不過八爺真是想玩的話,我有件東西你肯定會感興趣。”夏飛從口袋裡掏出一張委託書,主持人收到眼色趕忙接了過來,恭恭敬敬送到景升手中。
虎眸在紙張上一凝,景升隨即露出大喜之色,道:“既然有些人找死,就怪不得我了。不錯,十五億,這種賭局才是我景某人該玩的,你的命我先留著。”
十五億!
什麼情況?
觀眾席上,聽到這個數字,沒有人還能坐定。不是一場都夠比賽嗎,怎麼就弄出十五億來,這些人難道瘋了嗎?
雲海,甚至是整個江南省地下鬥狗賽場中,從未出現過上億資金的對賭,就是之前凌天與夏成功的一千萬約定,都算是比較高的了。畢竟,鬥狗是種運動,偶爾賭一下也是為了過過癮而已,絕對比不上賭桌上的一擲千金。
現在,居然弄出個十五億,這是什麼節奏?
不管誰輸誰贏,對整個行業來說,影響都是巨大的,訊息一旦傳出,會有無數人蜂擁而至,鬥狗,將會迎來新一輪的高潮。金錢的誘惑力從來都不可小覷,十五億,這個字眼會時時刻刻閃爍在那些賭徒的眼中,帶領他們沉浸在其中無法自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