彭四海也哭了,為他愛犬大仇得報而哭,原本以為這輩子都不可能了,他八爺的威嚴可不是自己能夠挑釁的。沒想,一時膽大卻被自己賭中。年輕的小夥子們不但把他給贏了,那條兇犬更是被當場咬死。
沒有什麼結果比這更好了。
耐不住他的盛情邀請,夏飛三人帶著三大戰警走進豪華包廂,還沒坐穩,彭四海就先幹了三大杯。
“彭總,您悠著點,晚上的比賽至關重要,咱們可不能陪著您喝。”
“正事重要,我特意給你們準備了茶,不過我得喝酒,還要大喝,就衝這十五億,不大醉一場我怕我會睡不著。”
價值十五億的地並不屬於彭四海一人,而是屬於公司,屬於所有董事,這一次虧得是賭中了,要是輸了,賠了錢不說,董事長的職位肯定是沒了,自己辛辛苦苦建立的公司必定落入他人之手。不過賺了錢,那就是他一個人的,誰也沒有權利從中拿走一分。
遞給夏飛一個帳號,彭四海道:“往後這錢就往裡面打,就算是我不在了,他們母子也能靠著這些錢東山再起。”
“彭總,這是什麼話,好日子才剛剛過上,都要好好的才對。”凌天聽出了點感覺,安慰了一句。
“是是,都要好好的,這天下是你們年輕人的,再拼個兩年,我也準備退休了,奔波了大半輩子還沒停下來好好享受過。”彭四海換上笑臉,一一敬酒。
等到茶足飯飽後,夏飛突然叫住身邊的服務員:“你好,能給我上一瓶醋嗎?”
“醋?”還從來沒有客人有過這等要求,不過總歸不算太離譜,很快,服務員按照夏飛的要求從廚房給拿了一瓶過來。
點點頭,夏飛滿意的收好。
把不省人事的彭四海扛回房間後,最後一場比賽又即將開始。
鬥場大廳,三大戰警一同亮相,要是會場不允許帶相機,說什麼也得照上幾張去朋友圈子裡炫耀一番:看看,讓你們見識什麼叫做真正的狼狗黑背,絕對的屌絲之王,逆襲之父,低調卻富有內涵的強者,就你們玩的那些,貴得要死不說,還一無是處,連只貓都怕。
狗好看,人也不差。雲夢現在雖還是學校學生,但一旦脫離那個身份,正式進入社會,她必將是名媛圈中的極品一姐,沒有之一。而凌天更是早就被冠名為雲海第一公子,二十六歲依舊單身,就連個緋聞女友都沒有,可是讓得不少待嫁的閨女等了又等,遲遲不肯發貨,只要人家願意,改了地址,免費包郵都不算是什麼事。
至於夏飛,或許是有了金錢的外衣,人們在乎的不再是他那一身有些破舊的衣服,以至於他那隱藏起來的內涵開始被髮掘出來。
不好形容,但確確實實存在,就像雲夢第一次將他注視,怎麼也不願意離開。
身家億萬的潛力股,這是他們集體給出的評價。
相比較這三人組合,高松的人氣就不怎麼樣了,像是從貧民窟跳出來的身材,以及陰森的笑容,怎麼也讓人無法產生好感。
只有夏飛在他出現的那一刻,就將目光投射過去,他知道,這是一個比起景升更為可怕的人物。
“也幸好有你這麼個人,不然這次大賽實在是太無聊了。”
四目相對,從未見過的兩人,如熟人一般聊了起來。
“無聊嗎?我看你的興致比誰都大。拿了你需要的就離開,這樣的生物本就不應該出現在這裡。”
夏飛沒有拐彎抹角,直接點破他的獸巫身份。
面色一變,高松從骨子裡生出一股寒意,差點就哆嗦起來。自己已經隱藏得夠好,即便同是巫門一脈也不一定能夠發現,他是如何知道的?
豆大的冷汗順著額頭流下,巫門蟄伏數百年,就是關於它的傳說都已經淡去,尋常古武者大多都沒聽說過,要從細節中去發現,更是極不可能!
他卻做到了,而且,似乎並不畏懼?
“你是誰?”高松問道。如果真是什麼大門派子弟,今日只能捨棄這冠軍之位了,這些人能不得罪還是不得罪的好,獸巫出山,借巫獸斂財,本就是違背了規矩,要是傳回村子,勢必遭到重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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