點點頭,夏飛走上前去,試圖以盜夢之術探去的時候,一個尖銳的聲音傳來。
“他是誰,誰允許他出現在這的!”一位五十歲左右的婦人出現,身材頗瘦,臉上抹了一層厚厚的粉底,試圖遮住她老去的痕跡,穿著卻極其性感,高跟鞋踩得噠噠響,比起有著傲人資本的艾米還要過於誇張。
輕蔑的一掃眾人,婦人的視線最後落在艾米身上,任誰都能看得出來,她極度仇視這個女孩。
“艾米,我必須阻止你一次又一次的荒唐行為,你爹地之前還會發出點聲音,而現在,經過你請來的醫生治療後,他的喉嚨已經好幾天沒動過了。你這是謀殺,知道嗎?我必須帶他回英國,立刻,馬上!並且向家族提議,撤掉你的職位,你的動機已經不配再擁有家族分配給你的任何財富。”
婦人說話刻薄至極,已經把艾米視為眼中釘,肉中刺,一旦找到機會,立即拔出。
“喬治夫人,你要怎樣都可以,不過能不能先等這位醫生治療完再說。”艾米直視對方那惡毒的目光,沒有絲毫畏懼。
西蓮?喬治,比爾的第一任夫人。事實上他一共有四個老婆,前三個雖然在法律上沒有夫妻關係,卻是家族重要組成部分,相反,第四任,也就是艾米的母親,雖是正牌,但並沒有多少實權。
“醫生?我看他並不像個醫生,反而像個騙子,不會是你合謀騙取家族財富找來的吧!好吧,退一萬步,就算他是個醫生,你認為他能做些什麼嗎?”
西蓮見縫插針,之前艾米請來的那些醫生多少還像個醫生,現在倒好,直接來了個小傢伙,也說是醫生,真把自己當白痴了嗎?就衝這一點,自己就有足夠的理由懷疑她意圖謀害比爾,奪取家族財富,只要上報家族,不僅是那些產業,就連她本人也要被逐出家族。
“插一句。”夏飛用英文說道:“我不是騙子,當然,也不是醫生,不過至少我能夠做到讓他發聲。”
“啊!”夏飛張開嘴巴做了個誇張的動作。
“啊!”又一人的聲音發出,幾人面面相覷,順著聲音的源頭看去。輪椅上,一直處於呆滯中的比爾竟然模仿夏飛張開嘴發出清晰的聲音。
夏飛再次說道:“我只是想賺點錢花而已,既然你們沒吵完,等什麼時候吵完了再通知我。”說著就要轉身離去。
“夏先生,等等!”
“師父!”
“夏老師!”
五人同時開口,艾米更是一步當先站到了他面前。事實已經給出了很好的證明,夏飛有足夠的能力治癒比爾,若是錯過這次機會,中途發生點什麼意外,那他再也沒有甦醒的機會。
“夏先生,您不要管我們,繼續您的治療就是。若是耽誤了您寶貴的時間,醫藥費好商量。”艾米的態度虔誠了許多,不管是魔術也好,邪術也罷,至少他弄出了點不一樣的東西。只要有希望,哪怕一丁點,艾米都會不遺餘力的把握。這是小女兒對老父親的承諾。
“我需要有個清靜點的地方。”夏飛面無表情,開始擺譜了。自己好歹也是盜夢師好不好,都降下身份來治療精神病病人了,多少給點配套的待遇行不?
“有,樓上,我的房間就很清靜。”
艾米不再理會西蓮,推著比爾往電梯口走去。
“站住!”西蓮蠻橫的身形再一次堵在了眾人面前。
“為什麼,喬治夫人,難道你不希望亨利先生被治癒嗎?”艾米如何不會知道,這個大娘之所以會陪在她丈夫身邊,就是為了監視自己。她的大兒子為繼承下一任家主之位做好了充足的準備,只要在一個月之內,比爾求醫無果,毫無意外他將上任,並且收攏之前比爾分散出去的大部分權利。
她不想她的丈夫甦醒,很不想。除了自己兒子即將掌控大權這個原因外,她的感情已經完全轉移到另一個人身上,她迷戀那強壯有力的身軀,沉迷被他壓在身下瘋狂衝刺的快感。
她不能醒,絕對不能。
剛剛那一瞬讓她產生了驚慌,自己丈夫就應該就此死去的,他在很多年前就拋棄了自己,應該遭受這樣的報應。誰也不能將他救醒,誰也不能!
“我當然希望,只是剛才我聽到他並不是醫生,不是醫生也能治病嗎?出了事誰負責?”西蓮那醜惡的嘴臉著實讓人看著噁心。
“我不管,只要能治好爹地,我無所謂他是什麼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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