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上躺著的沈三爺面色蒼白,沒有絲毫血色,若不是胸膛還在微微起伏,他現在和一具屍體表面上沒有什麼不同。
二師兄將幾根銀針自沈三爺頭頂一路插到腹部,然後手指在沈三爺身上幾處經脈上輕點,最後,他拔下了插在沈三爺丹田處的銀針,銀針針尖處泛著令人心驚的黑色!
“沒辦法了,死氣已經侵入丹田了。”二師兄搖了搖頭,“不過他在最後時刻緊急封閉了自己的五感,如果有後山那些東西,說不定他還有救。”
“後山?哪個後山?”聽到後山這兩個字,張揚心中一動,脫口問出,他靈魂深處那個神秘的聲音一直在提醒他要去後山。
“你當然知道是哪個後山,這是你的使命。”二師兄深深的看了一眼張揚,冒出這麼一句奇怪的話,然後不給張揚發問的時間,他就轉身收拾起沈三爺身上的銀針離開了,只留張揚一個人在原地發愣。
走出房間,張揚下到一樓,見到林清正抱著哭哭啼啼的慕小雪在安慰著什麼,一旁的梁詩洛也在勸說著。
張揚大概一想,就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應該是黑霧散去後,慕小雪的父母被找到了,只是接觸過黑霧的普通人的結果都可想而知,被吞噬掉大部分的靈魂,昏迷不醒,運起好一些的可能有機會會醒過來,但是也會變成一副昏昏沉沉的樣子,對外界的刺激幾乎沒有任何反應。
“別哭了,我會想想辦法的,不管怎麼代價,我都會讓他們醒過來的!”張揚走過去,輕輕拍了拍慕小雪的頭安慰道。
“不要!”慕小雪輕輕搖了搖頭,“沈三爺因為我已經變成了這個樣子,我不想你再出什麼事。”
這個善良的女孩心中還是對沈三爺的遭遇有負罪感。
這時,一陣刺耳的剎車聲從屋外傳來,一陣嘈雜的腳步聲向這間別墅靠近。
張揚讓林清和梁詩洛把慕小雪送進了房間,自己去打開了大門。
屋外數十名錶情嚴肅的神組成員一字排開,,領頭的是張揚最近認識的姜睿。見張揚主動走出來,姜睿臉上有些尷尬,畢竟領著幾十個人無緣無故地把別人家大門圍住,這怎麼說都不太佔理。
“這是怎麼回事?!”張揚冷冷的看著姜睿,雖然最近幾天連番的大戰讓他有些疲憊,但是如果眼前這些人真的腦袋犯抽,他也絲毫不介意稍微活動一下。
被張揚這樣盯著,姜睿感覺自己的後背上起了一層雞皮疙瘩,一陣巨大的危機感在他心頭出現,雖然張揚身上透露出來的氣息和自己一樣,都是元嬰中期,但張揚總是給他一種深藏不露的感覺。
“小張兄弟,不要誤會,指揮部那裡要找你談談,我們也是奉命行事。”姜睿急忙解釋起來。
“既然是指揮部,那就出發吧,帶著這麼多人把我家圍住,讓其他人看見還以為我是什麼壞人。”說著,張揚就主動上了車,他可不想讓林清他們擔心自己。
見張揚主動配合,姜睿鬆了一口氣,急忙朝自己身邊的鹿森使了使眼色,讓他和張揚解釋一下,好撇清自己這些人的嫌疑,他可不想無緣無故就被張揚在心裡記上一筆,雖然張揚並不是這樣的人。
“慢著!既然是指揮部要找張揚,那我也要一起跟著去!”二師兄的聲音從張揚背後傳來。
“你?!”姜睿有些發愣,這個突然冒出來的傢伙好像是楊家的一位長老,這幾個月來不知道為什麼會住在張揚這裡,他隱約聽張顯說過,他們三人都是華雲的師兄弟。
二師兄沒等姜睿發表反對意見就一屁股坐在了車上,大有你不把我帶走我就不下來的意思,張揚上車坐到二師兄身邊,鹿森也硬著頭皮和張揚師兄弟二人一起擠在一起。
姜睿沒有辦法,只能揮了揮手示意司機開車。趁著趕路的時間,鹿森和張揚小聲交談了起來,對於這個意志堅強,幫了自己一個忙的年輕人,張揚還是樂意開口的。
“張揚兄弟,我們組真的不是有意要冒犯你的,我們是奉指揮部的命令,聽說上頭有人對你身上的什麼東西很感興趣。”
對自己身上的什麼東西感興趣?張揚奇怪起來,虛空鏡?不可能,除了交給林清,他沒在其他人面前展示過。
“他們有說過是什麼東西嗎?”現在唯一可能知道的就是這個鹿森了。可惜鹿森搖了搖頭,別說他不知道了,就是姜睿也不知道上頭究竟對張揚身上的什麼東西感興趣。
“對了!”鹿森突然想起一件事,“你交給我的那些人都醒過來了,其中有一個叫錢東強的老頭還一直嚷嚷著要找你。”
錢東強醒了?張揚臉色變得古怪起來,如果知道錢於東變成了那副鬼樣子,不知道會是什麼心情。
指揮部中,一群人正在激烈的爭吵著。一向溫和的李師叔一臉憤慨,右手用力的拍著桌子,非常憤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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