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實上,平生不做虧心事,半夜敲門也不驚。
明明沒有做到,又怎麼會害怕別人冤枉?
在郭沫眼裡,這是陳宇一夥人的詭計,明顯是要冤枉好人,只不過,有些事情定下來,其實很有想法的,畢竟,這年頭,每個人想法不同,一旦鬧出什麼蛾子,估計還是自己倒黴。
一想到這裡,郭沫是非常不爽,冷聲道:“陳天,我們深處不同勢力,本身是沒什麼的,只不過,現在你這做法,明顯是故意找事!我郭某人實力不強,卻不是你可以隨便欺負的。有心動我,你最好想清楚,不要自誤了。”
“.……”聽到這話,陳天臉色難看,恨聲道 :“不要開玩笑了,現在什麼情況,你心裡沒數?捉了我們家小姐的白玉兔,還敢在這囂張!”
“再說一次,我沒見過什麼兔子,不要跟我廢話!”郭沫心裡不爽,覺得這是故意陷害,著實讓人感到心裡惱火。
聽到這話,陳天一陣遲疑,莫非真是弄錯了?
畢竟,這沒有證據,著實沒有辦法判斷真實情況,除非,找到實質性證據,否則很難打起來。
然而,雙方實力差不多,基本是維持相同水平,想要動用武力,其實非常不現實的。
一想到這裡,陳天覺得臉色難看,莫非這次要失敗了?
白玉兔是小姐的貼身寵物,聽說是死去城主夫人送的,可以說,這是一個遺物,具有非常重要的紀念價值,一旦現在找不回,怕是引起大麻煩,這個不能忽視的。
想到這裡,陳天心裡一沉,直言道:“郭沫,實話告訴你,這是非常重要的,我今天一定要弄清楚,否則,你們是不要走了,乖乖地跟我們去一趟城主府。”
“開玩笑,跟你去一趟城主府,不就是找死嗎?”郭沫一聽,冷笑道:“我知道,你這邊有想法,只不過,不要覺得我是傻子,可以隨意地糊弄。說句難聽的,你心裡打什麼主意,我是一清二楚,莫非是找我做替罪羔羊,要是現在跟你走,估計我這邊死定了,沒有任任何活命機會。我不是傻子,怎麼可能會答應?死心了,我是不會跟你回去的,要是不放我們離開,大不了打上一場,看看誰怕誰!”
聽到這話,陳天皺緊眉頭道:“郭沫,你不要冥頑不靈,這次去城主府,不過是證明你們清白。要是你們沒做到,怕什麼去城主府?除非,白玉兔是你們捉的,所以你們你一直不敢去。”
“呵呵,好大一頂帽子,看來,這是要冤枉我們了。不過,我郭沫不是吃素的,一心想冤枉我們,就要做好相應準備,否則,隨便一個人冤枉我們,豈不是非常蠢?”郭沫臉色鐵青,覺得這個傢伙實在太搞笑了,這年頭冤枉人,還能這樣玩的?
不過,關於白玉兔,其實郭沫是聽過的,那是城主夫人送給女兒的一份生日禮物,還是最後一份禮物。
因此,城主千金非常喜歡白玉兔,一直是視為珍寶。
現在不見了,明顯是暴跳如雷,一旦郭沫等人過去了,豈不是主動送上門?
儘管,郭沫等人沒見過什麼白玉兔,然而,外人是不會相信的,只會給一個高帽,完全不會當一回事。
到時候,成了替罪羔羊,簡直是非常麻煩的。
一想到這裡,郭沫是心裡驚慌,臉色陰沉道:“陳天,你就不要廢話了,我沒見過什麼白玉兔,剩下的你看著辦。記住,這次不是鬧著玩的,要是惹得我不爽,分分鐘殺了你,明白嗎?”
“呵呵,好大口氣,有本事你可以試一試,就怕你做不到。”陳天眼神冰冷,明顯是處於暴露狀態。
畢竟,郭沫實在太不識抬舉了,明明是有機會活命的,現在選擇自我毀滅。
不過,這都不要緊,反正,死道友不死貧道。
在陳天眼裡,這次一定要找到兇獸,否則他們死定了。
結果,郭沫等人反抗了,給了一個很好機會,只要捉住這群人,就能洗脫自身危機,還能立功勞,可謂是一舉兩得。
一想到這裡,陳天眼神一亮,整個人是非常激動道:“兄弟們動手,千萬不要手下留情,記住,這次關乎我們生死,你們自己看著辦。”
這話一齣,眾人立刻激動,畢竟,這次不是鬧著玩的,按照這做法,基本是成功了,只要不出意外,大家可以保住一命,實在太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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