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個擂臺,兩個少年依舊在硬憾,旗鼓相當,性格也相似,他們除了硬憾,似乎不稀罕其他的比拼方式,這也導致兩兄弟都染血了,體力也消耗太快,如今兩人都有點踉蹌了。
“兩位弟弟,你們還是快點結束吧!大哥看著都要睡著了!”
兩兄弟正要再次硬憾,聽得杜大鵬的話語都是一頓,兩人對視了一眼,隨即都對杜大鵬怒目而視,異口同聲道:“二弟莫急,大哥馬上去揍你!”
“哈哈……”
所有人都捧腹大笑,這兩兄弟都打得頭破血流了,居然還能有這樣的默契,都直接叫杜大鵬二弟了,看來他們都還清醒得很。
杜大鵬也笑了,他此刻幾乎完全恢復了,除了鼻青臉腫恢復太慢之外,其他方面在藥丸的作用下,已經無大礙了。
杜大鵬一邊觀戰,也一邊納悶,為什麼別人的藥丸,反倒難醫皮外傷?這與他的認知相反了,皮外傷應該更好解決才對呀?從金幣商城買來的藥丸,也能很快醫好皮外傷,可是其他人的藥丸怎麼就不行呢?
杜大鵬百思不得其解,索性留著到時問問其他人。
“嘭!”
兩個少年拳來腳往,又硬憾了一記,終於雙雙倒在擂臺上,這讓眾人不禁傻眼,李家族長更是笑眯眯:“小兔崽子,又是這樣!”
“他們終於打累了,馬上就要結束了!”
見眾人不解,李陳婆婆如是解釋道。
兩個少年躺在擂臺上,只見幾乎同時動了一下,隨即又不動了,正當眾人不明所以之時,兩兄弟整齊劃一的,各自撕下一條衣袖,矇住了自己的眼睛,眾人更是傻眼,只見兩個矇住了眼睛的少年同時彈跳而起,整齊劃一的倒退,一直退到擂臺邊。
眾人更是不解:“這是鬧的哪一齣?”
“哼哼,這是我們兄弟獨特的比拼方式,你們看著就知道了!”
開口的,正是被杜大鵬打敗的少年,他咧了咧嘴,解釋了一番後,就徑自走到擂臺旁邊,緊緊地盯著自己兩個兄弟。
眾人來不及再好奇,因為擂臺上的兩兄弟又動了,他們整齊劃一的,順時針沿著擂臺欄杆奔跑起來,越來越快,越來越快!
也不知他們跑了幾圈,其中一個少年終於擦著擂臺摔到,他就勢一個滾動,一個橫掃,把兄弟也撂倒,兩兄弟正要繼續掐在一起,擂臺下的兄弟忽然一聲怒吼:“慢著!你們已經分出勝負了!”
被杜大鵬打敗的少年怒吼著跳上擂臺,按住了率先倒地的兄弟,兩人異口同聲道:“四弟!一會兒你跟三哥打上一場吧!”
另一個沒被按住的少年,則露出勝利者的微笑,他一把扯下矇眼布,咧嘴笑道:“二弟三弟,你們慢慢打吧!大哥給你們做裁判!額?不是!三弟四弟!你們慢慢打吧!大哥也要去二弟再打一場!”
眾人滿頭黑線,紛紛看向李家族長,李陳婆婆這才解釋道:“這三個兔崽子每次比拼得累了,都以這種方式決勝負,以往他們自己比拼,第一個倒地了,都會馬上與後面的兄弟掐在一起,掐完了也就認不出誰先倒地了,所以個個都說自己是大哥,如今有了大鵬這個變數,他們終於不會再混亂了。”
“哈哈……”
聽得李陳婆婆如此解釋,眾人都樂了,這三個怪胎,太難得了!
眼看著第二擂臺有了結果,長輩們賜下丹藥,讓他們儘快恢復,而勝利一方也躍上第一做擂臺,他衝杜大鵬咧咧嘴:“二弟,你等一下,大哥一會兒再揍你!”
杜大鵬也咧嘴:“二弟,你還是先恢復吧?不然把你的圓豬頭揍扁!”
對面那少年嘿嘿一笑,吞下療傷藥丸,自顧自盤膝療傷起來,只留下三個字:“你等著!”
李陳婆婆又拿來一把鎖鏈,如法炮製的給另一個失敗者打了記號,隨即宣佈大家休息一個小時,讓幾個孩子恢復好了再打。
林青墨輕輕碰了杜大鵬的臉一下:“豬頭,疼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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